刻涌出一股热流,浇在他的龟头上。
他的动作因此顺畅了许多。
抽出、顶入,抽出、顶入。
每一次都完整地走完整个过程——退到只剩龟头在阴道口,再整根没入,顶到最深处。
我能清晰地数出他进入的每一寸,能感觉到子宫口被一次次顶得微微凹陷。
我开始回应他的抽插。
腰肢主动迎上去,双腿缠得更紧,穴肉也开始本能地收缩、吮吸。
淫乱的呻吟终于从嗓子里溢出来,甜腻、破碎,一声接一声:“嗯……啊……晨晨……好深……顶到了……再深一点……”
苏晨不知怎的开始大汗淋漓。
汗水从额头滴落,落在我的锁骨上,又顺着乳沟往下淌。
可他依然保持着那份年轻人特有的、温柔而坚定的节奏。
每一次都捅到底,每一次都退到只剩龟头,再整根没入。
动作不快,却重,每一次撞击都让我的乳房剧烈晃动,让穴口发出清晰的水声。
突然,他一下子顶到最深处,整个人僵住,不再动了。
过了大约两秒。
我清晰地感觉到一股热流,强有力地、一股接一股地泵进阴道最深处。
滚烫的精液直接打在子宫口上,量多得几乎满溢。
他的鸡巴在我体内剧烈跳动,每跳一下就射出一股,把最里面浇得又热又湿。
哦。
我都忘了。
这个臭小子还是个处男。
他射了。
处男精液全部射进了我的身体里。
我搂着他,感受着那股热流一点点填满子宫,声音又软又哑,带着一点哭腔和满足的笑:
“射了……晨晨射给妈妈了……处男被妈妈拿下了……”
苏晨整个人脱力地趴在我身上,呼吸急促,鸡巴还埋在里面,一跳一跳地吐着最后的残精。
他的脸埋在我颈窝,声音闷闷的,带着射精后的沙哑和一丝不好意思:
“妈……对不起……我没忍住……”
我轻轻抚摸他的后背,穴肉还在余韵里收缩,把那些刚刚射进来的精液一点点往更深处吸。
“别对不起……”我在他耳边低声说,声音里全是餍足,“妈妈喜欢……全部射进来……一滴都不许剩……”
他的鸡巴在我体内又轻轻跳了一下。
而我,终于被真正填满了。
过了许久,苏晨半软的鸡巴才恋恋不舍地从我体内退出来。
龟头离开穴口的瞬间,一股浓稠的混合液体立刻争先恐后地涌了出来。
他射得真多……处男精液混着我自己的淫水,白浊而黏腻,顺着会阴往下淌,把身下的床单瞬间浸湿了一大片。
穴口一时合不拢,微微外翻着,还在一张一合地吐着残液。
可我还没满足。
丝毫不打算放过他。
我翻身把他推倒在床上,自己跪到他两腿之间。
那根刚刚射过的鸡巴正软软地歪在小腹上,表面还亮晶晶地沾着我们两人的液体,顶端微微张合。
现在这个半软的状态,正适合我用嘴巴好好伺候。
我张开嘴,毫不犹豫地把整根含了进去。
刚射完的精液残留在棒身和马眼里,味道又苦又腥,可我根本不管。
舌头用力卷过每一寸皮肤,把那些残精全部刮进喉咙里,像是在吸杯子里最后一点融化的冰淇淋,吸得又急又狠。
口腔被他的尺寸撑得满满的,腮帮子都凹了下去。
我开始疯狂地上下套弄,头部快速起伏,让龟头一次次撞到喉咙口,发出响亮的水声和轻微的干呕声。
苏晨的呼吸立刻乱了。
“妈……嗯……”他发出满足的、带着鼻音的喘息,双手下意识抓住身下的床单。
年轻的身体恢复得极快。
没过几分钟,我就能感觉到嘴里的东西重新硬烫起来。
棒身一点点胀大,青筋重新凸起,龟头恢复了那种深红的、饱满的状态。
我的嘴巴也开始适应他的尺寸——一开始只能勉强含住龟头,现在已经能吞到大半根,让粗硬的柱身把口腔完全撑开。
我调整角度,让他的龟头滑过上颚,再顶到软腭,同时用手握住露在外面的那一截,配合著上下撸动。
舌尖时而快速扫过马眼,时而扁平地舔过整个冠状沟,把新渗出的前列腺液全部卷走。
“嘶……哈……”苏晨仰着头,喉结滚动,眼神迷离地看着我。
汗水又一次从他额角滑落,落进头发里。
他的腰开始不受控制地轻轻往上顶,想把更多送进我嘴里。
眼看他太过享受,我果断松开了嘴巴。
“啵”的一声轻响,那根已经完全重新勃起的鸡巴从我唇间弹出,顶端拉出一条细细的银丝。
我抹了一下嘴角,跨坐到他身上,面对着他。
一只手握住那根硬烫的肉棒,对准自己还在往外吐着精液的穴口,用湿软的阴唇轻轻磨了磨龟头。
然后——
腰肢一沉,一坐到底。
“哦……!”
我们同时发出满足的、近乎喟叹的声音。
这一次没有疼痛。
穴肉已经被彻底操开,湿软而滚烫,直接吞到最深。
龟头重重抵上子宫口,精液混合著淫水被挤压得从交合处溢出来,发出清晰的水声。
我坐在他身上,双手撑着他的胸膛,低头看着他的眼睛,声音又软又哑:
“全部吃进去了……晨晨的大鸡巴……妈妈全部吃下去了……”
苏晨的双手立刻扶住我的腰,掌心滚烫。他仰头看着我,眼神里全是被填满的痴迷和年轻人特有的、毫不掩饰的欲望。
而我,开始缓缓地上下起伏。
我用女上的姿势稳稳地骑在苏晨身上,体内残留的处男精液成了最好的润滑。
这一次抽插顺畅得几乎没有阻碍,湿软的穴肉像有生命一样绞着他的棒身,每一次坐下都能把整根粗硬的鸡巴吞到最深。
我俯下身,双手撑在他结实的胸膛上,忘情地吻住他。
唇舌交缠,津液交换,吻得又深又乱。
他的手从我的腰侧滑到臀瓣,隔着黑色开档丝袜用力揉捏,把软肉捏得变形。
下身也开始配合著往上顶,像在颠勺一样,每一下都精准地撞上我的子宫口。
我们配合得奇异地有默契——我往下坐的时候他往上顶,我抬起腰的时候他稍稍退出,再在下一次坐下时整根没入。
观音坐莲的姿势让他的肉棒每一次都能直直捅进屄心最深处,硕大的龟头重重冲击着柔软的子宫口,把那里顶得又酸又麻。
“啊……晨晨……好深……顶到妈妈的子宫了……嗯……再用力一点……”我开始语无伦次地大声呻吟,声音又软又浪,完全不像平时那个冷静的系主任,“妈妈的小穴被儿子的大鸡巴塞满了……好满……好烫……啊……要被顶穿了……”
苏晨的呼吸越来越重,汗水顺着他的锁骨往下淌。
他一边挺腰,一边仰头回应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