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我是在一片温热的压迫感中幽幽醒来的。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寻╜回?╒地★址╗ шщш.Ltxsdz.cōm
阳光已经从窗帘缝隙里斜斜地照进来,落在我们交叠的身体上。
第一眼看见的,不是天花板,而是苏晨的肩膀和锁骨——他整个人还压在我身上,脸埋在我颈窝,呼吸均匀而沉。
更清晰的是下身的感觉:他的鸡巴还深深埋在我体内,半软不硬,却因为晨勃而正在一点点胀大、变硬。
我们两个竟然还维持着昨晚交合的姿态,睡了整整一夜。
感觉顺着神经一点点回到身体。
浑身酸痛异常,腰肢像被拆开过一样,大腿根部更是又酸又软。
而下体……火辣辣地疼。
穴口被撑了一整夜,内壁被反复摩擦过的地方传来清晰的刺痛和肿胀感。
我伸手推了推他的肩:“晨晨……醒醒……起来……”
他迷迷糊糊地哼了一声,手臂下意识收得更紧,把我往自己怀里带。
下身却因为我的动作而完全硬了起来,粗硬的晨勃直接在我体内胀到极限,把本来就红肿的穴口又撑开了一分。
“臭小子……”我又好气又好笑,用力拍了拍他的背,“起来!你晨勃了,妈妈下面好疼……”
他这才慢慢睁开眼。
看见自己还埋在我身体里,脸“腾”地红了,却又带着一点刚睡醒的懵懂和藏不住的得意。
他小心翼翼地往后退,那根硬烫的大鸡巴从我体内一点点抽出。
龟头离开穴口的时候发出轻微的“啵”声,随即一股混合著精液和淫水的黏腻液体争先恐后地涌了出来。
我低头一看,整个人都愣住了。
床单早就面目全非。
昨晚疯狂一夜过后,下身那一大片全是深浅不一的污渍——干涸的白浊精斑、半透明的淫水痕迹、还有一些已经发黄的混合液体,把原本浅色的床单浸得一塌糊涂。
我自己的大腿内侧、会阴、甚至小腹上都残留着干涸的精液痕迹,摸上去又黏又硬。
苏晨的下体也好不到哪去,耻毛被各种体液黏成一缕一缕,棒身上还亮晶晶地沾着我的东西。
“真是……狼狈……”我低声笑了笑,声音还有些沙哑。
我拉着他进了浴室。
热水冲下来的时候,两个人都发出满足的叹息。
我让他站在花洒下,自己则蹲下身,用手把那些干涸的精液和污渍一点点从他的下体清洗干净。
他的鸡巴在温热的水流和我的手掌刺激下又一次抬头,我却只是轻轻握住,帮他仔细清洗,没有再进一步。
他也反过来帮我清洗,掌心滑过我红肿的穴口时,动作轻得像怕弄疼我,可眼神却明显黏在那上面,舍不得移开。
洗完澡,我们赤裸着走回卧室。
我把脏床单扯下来,扔进脏衣篓,从柜子里拿出新的一套。
换床单的过程中,苏晨一直贴在我身后,双手从后面环住我的腰,掌心覆上我的乳房,轻轻揉捏。
嘴唇时不时落在我的后颈、肩膀、耳后,留下湿润的吻痕。
我一点都不觉得烦,反而由着他这样“侵犯”——赤裸的身体贴在一起,他半硬的鸡巴偶尔顶到我的臀缝,热度清晰可感。
可当他的手往下滑,想再次探向我双腿之间时,我轻轻按住了他的手腕。
“不行。”我转过身,看着他还有些湿漉漉的眼睛,声音温柔却坚决,“妈妈下面肿了,真的有点疼。今天先让它休息一下……好不好?”
他明显有些失望,喉结滚动了一下,却还是点了点头。
只是手臂收得更紧,把我整个人抱进怀里,脸埋在我的肩窝,闷闷地说:“那……能不能再抱一会儿?”
我笑了笑,伸手抚摸他的后背,感受着那具年轻而有力的身体贴着自己。
“可以。抱多久都行。”
新床单已经铺好。阳光洒在干净的布料上,而我们两个赤裸的身体还紧紧相拥,谁都没有急着穿衣服。
下体的肿胀提醒着我昨夜有多疯狂,可心里那份被填满的满足,却比任何时候都清晰。
一连几天,我都婉拒了苏晨的求欢。
下体的红肿消退得很慢。
伴随着穴口火辣辣的刺痛,子宫和宫颈也隐隐作痛,阴道口稍微触碰就传来清晰的酸胀感——果然是这个臭小子的尺寸太大了,第一次就被他那样又深又重地贯穿了一整夜,身体需要时间慢慢恢复。
另一方面,虽然我清楚自己不在排卵期,可被连续内射两次还是让我有些心里发毛。
每天早上我都会偷偷用验孕棒测一次,结果连续一周都是单杠。
直到第七天再次确认阴性,我才彻底放下心来。
可真正让我忧心忡忡的,其实是另一道坎。
乱伦。
这两个字沉甸甸地压在心口。
我已经跨过了那条线,身体也沉溺其中,可理智却始终在提醒我:我们是母子。
将来如果真的怀孕了,生下来的孩子该叫苏晨什么?
弟弟?
还是……叔叔?
这些念头在夜深人静的时候反复折磨我,让我好几次看着他熟睡的侧脸,都忍不住轻轻叹气。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这天晚上,我终于把这些问题摊开来。
我们坐在客厅的沙发上。
电视开着,声音调得很低,只是背景。
苏晨靠在我身边,手臂自然地环着我的肩,像这几天已经养成的习惯一样。
我深吸一口气,转过身看着他。
“晨晨,妈有些话想跟你说。”
他立刻坐直了一点,眼神认真起来:“嗯,你说。”
“我们现在这样……你有没有想过,这是乱伦?”我的声音放得很轻,却字字清晰,“我是你的母亲。将来如果真的有了孩子,那个孩子该怎么面对这个家?他该叫你什么?你该怎么跟外人解释?”
苏晨沉默了几秒。
他没有立刻反驳,也没有露出慌乱,只是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指,像是在组织语言。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抬起头,眼神异常认真。
“妈,这些我都想过。”他的声音低沉而稳定,“你才三十八岁,还那么年轻。你需要一个男人照顾你,保护你,也……满足你。我已经快17岁了,我有信心肩负起丈夫该有的责任。不是儿子的责任,是男人的责任。”
他顿了顿,继续说:“至于孩子……我也想了很久。如果真的有了,我就当自己的孩子养。他可以叫我爸爸,也可以叫我哥哥,随你。外人怎么想,我不在乎。我只在乎你。”
说到这里,他伸手握住我的手,掌心温热而有力:“妈,我向你坦白。从那天你穿着情趣内衣和丝袜站在我面前开始,我就不是在用母子的感情看你了。我喜欢你。是男女之间的喜欢。想抱你,想亲你,想进到你身体最里面。我接受我们现在的关系,也接受将来可能发生的一切。”
我听完,心里那块一直悬着的石头,终于慢慢落地。
欣慰、感动,还有一种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