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青璇的眼睛瞬间睁大。
口腔被突然填满,喉咙被顶得发紧,呼吸都变得困难。
林暄却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腰身开始缓慢而坚定地抽送起来,每一次都进到最深,让她的鼻尖几乎抵上自己的小腹。
“母后真坏啊。”他低声说,手指插进她散乱的发丝里,“背着孩儿偷吃,就要好好惩罚。”
赵铮在后面笑了一声,动作却丝毫没有放缓。
他一边继续凶狠地抽插已经红肿的花穴,一边重新含住另一边乳房,用力吮吸,同时巴掌不断落在她晃动的臀肉上。
“啪!啪!啪!”
前后同时被侵入的感觉让肖青璇彻底崩溃。
她躺在案上,上半身被林暄按着头,只能被迫承受着嘴里的抽插;下半身被赵铮从后面死死钉住,每一次撞击都让整张案桌轻轻摇晃。
巨乳在两人的动作间不断晃荡,乳汁被吸得四处飞溅,有的落在林暄的大腿上,有的顺着案沿往下滴。
“唔……唔嗯……”
她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能从被塞满的喉咙里挤出破碎的呜咽。眼泪很快就涌了出来,顺着脸颊往下淌,却被林暄用拇指抹去。
“母后的嘴……好热。”林暄喘着气,动作渐渐加快,“比下面还会吸。是不是经常这样伺候兄长?嗯?”
赵铮则俯在她背上,咬着她的耳垂,声音沙哑:“母后夹得越来越紧了……是不是因为嘴里也有儿子的东西,所以更兴奋?”
他故意在最深处停留,让龟头抵着宫口用力研磨,同时手掌再次狠狠扇在她已经红肿的臀肉上。
肖青璇的身体猛地一抖,花穴疯狂收缩,一股热流喷涌而出,把赵铮的小腹都浇湿了。
与此同时,她的喉咙也下意识地吞咽,把林暄吸得更深。
两兄弟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压抑已久的暗沉欲望。
他们开始默契地加快速度。
赵铮在后面大开大合地抽插,每一次都整根没入,囊袋拍打臀肉的声音密集而响亮;林暄则按着母亲的后脑,在她嘴里进出得越来越深,偶尔顶到最里面时会故意停留片刻,感受着她喉咙的收缩。
肖青璇被前后夹击得几乎窒息,眼泪不停地流,乳汁不停地喷,身体却在强烈的刺激下一次次高潮,上下两个口死死绞紧体内的两根肉刃。
案上的奏折早已被弄得一塌糊涂。
有的被淫水浸湿,有的被乳汁染白,有的被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抓破。可已经没有人在意那些了。
赵铮的巴掌还在不停落下,林暄的抽送也越来越重。
肖青璇在持续的高潮中彻底失了神,只能被动地承受着两个儿子的征伐。
她的嘴里、身体里,都被填得满满当当,连求饶的声音都发不出来,只剩下断断续续的、被撞得支离破碎的呜咽。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
有时候兄弟二人会一起使用她。
赵铮在前面,林暄在后面,把她夹在中间,前后一起动。
那种被完全填满的感觉让肖青璇每次都会哭出来,却又在高潮时主动把身体送得更近。
有时候他们会让她跪着,自己则坐在软榻上,让她一边给一个口交,一边自己用手揉着肿胀的乳尖,把乳汁挤进他们嘴里。
更多的时候,他们只是单纯地抱着她,吸她的奶,在她身体里慢慢地磨。像小时候那样撒娇,却用完全成年的方式占有她。
肖青璇渐渐习惯了这种生活。
她不再拒绝,也不再想起隐居的丈夫。
每当夜里乳房胀痛时,她会主动把两个儿子叫进来。
每当下身空虚得发痒时,她会自己分开腿,让他们看见那处已经准备好的软肉。
她依旧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太后,在朝堂上冷静、威严、不可侵犯。
可只有这两个儿子知道,当凤袍被剥落之后,里面是怎样一具渴望被填满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