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鼠须,左眉梢有颗黑痣。别的……便记不真切了。”
杜衡转脸向李长顺道:“可都记下了?”
李长顺躬身道:“回大人,都已录下。”
杜衡瞥了九娘一眼,冷声道:“画押!”
九娘颤巍巍捏着笔,抖抖颤颤签了花押,一双眼只眼巴巴望着杜衡。杜衡也不理会,只向李长顺吩咐道:“你先下楼去,我与九娘还有话讲。最新地址Www.^ltxsba.me(”
李长顺喏了一声,躬身退了出去,反手带上了房门。
九娘见他半晌不语,心下暗自转念。
她晓得这事闹大了,莫说这楼保不住,连自家性命也堪忧。
沈知县虽有旧情,这般大案断不肯替自己担待,少不得先要撇清干系。
可转念又忖:他若真要从严究办,何必单把我唤上楼来?
显有转圜余地。
何况闹大了必牵累如仙,他岂会不顾忌?
心下拿定主意,便膝行上前,一把抱住杜衡的腿,哀告道:“好女婿、杜大人!求您高抬贵手,饶奴家这遭!楼里二十多口全靠这营生过活,您若封了楼,奴家死不足惜,可怜这些姑娘本就命苦,再吃官司,哪还有活路?”
杜衡垂首瞧着她,只是不语。
九娘见他不语,心下已有了几分把握,缓缓起身,理了理钗环衣裙。
脸上惊惶渐敛,换了柔媚神色,眼底尚带几分怯意。
她款步挨近身侧,软声道:“杜大人,奴家心里透亮,今日原是奴家的不是。没甚么能报答大人,只剩这副身子,愿伏侍大人。大人若不嫌残花败柳,奴家今日便留在此间,凭大人处置。”
一面说,一面便伸手去解杜衡腰间衣带。
杜衡劈手攥住她手腕,目光寒似冷铁,沉声道:“九娘,你把我杜衡当作甚么人了?”
九娘被他攥得腕骨生疼,不敢挣扎,只仰脸望他,噙泪软声道:“奴家一片真心。大人少年英武,奴家心里早便敬慕。今日大人若肯垂怜,奴家这条命便是大人的,往后香满楼里,大人说东,奴家绝不敢往西。”
杜衡盯着她看了半晌,忽然松了手,回身坐入椅中,淡淡道:“你倒是会说话。”
九娘见他口气松了,心中一喜,挨近身去,纤手轻轻按上他膝头,仰头柔声道:“大人,奴家说的全是肺腑之言。”
杜衡不答,只目光沉沉望着她。
九娘风月场滚了半世,何等乖觉,立时会意,抬手缓解衣襟,露出内里雪肤。
她年过三旬,素来保养得宜,肤若凝脂,身段丰腴,腰肢纤细,自有一番成熟风韵。
微微俯身,伸手去解他裤带。
杜衡见她这般曲意承迎,心下也辨不出喜怒,倒生出几分快意。
伸手捏住她下巴微微抬起,冷声道:“九娘,你可记仔细,今日是你自己送上门来的,怨不得旁人。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九娘眼中噙泪,却强堆起笑来,软声道:“奴家都省得,奴家心甘情愿,绝无半分悔意。”
杜衡哼了一声,不再言语。
九娘会意,低头将他那话儿释了出来,张口含住。
她本是烟花丛里摸爬滚打出来的老手,这口舌功夫如仙哪里及得,轻重得宜,处处熨帖。
先以舌尖绕着龟头缓缓扫动,再缓缓吞入,唇间啧啧有声,一手还轻轻揉弄着卵袋。
杜衡本就带着怒气,被她这么一弄,只觉一股邪火直透下腹,伸手按住她云鬓,挺腰往她口里送。
九娘被他顶得喉间发紧,却哪里敢躲,只呜呜咽咽地受着,那香津顺着肉棍滑淌下来,将她裙裾洇出一片深痕。
她顺势将一手探入自己裙下,轻拢慢捏,鼻息间已是喘作一团。
九娘一边含弄,一边腾出嘴来,含糊道:“大人……你这物事生得这般雄壮……奴家这嘴都快含不下了……”说罢又将头往下一埋,直吞至根,喉间呜呜作响,一手仍在裙下揉弄不休,那花穴里的淫水顺着腿根往下淌,滴在地上啪嗒作响。
弄了片刻,杜衡将她拽起,按在桌上,猛地掀起她裙裾。
九娘那中衣早已被春水浸得透湿,紧贴肉股,湿渌渌一片。
杜衡全无爱怜之意,对准那桃源密穴,提枪自后顶了进去。
九娘失声轻吟,忙掩唇咬牙,强自忍耐。
杜衡此刻哪有半分情意,横冲直撞,九娘被他撞得伏在桌上,连带着桌面上的茶盏都叮当乱响,那花径内淫水横流,她却死咬朱唇,一声不敢哼出。
九娘起初还死咬着唇忍疼,被他这般大力冲撞了数十下,那阳根粗长硬热,犹如驴马一般,每每顶在花心深处,酸麻一阵阵从下腹泛上来,先前的疼意早散了,她不敢高声出气,只把脸埋在臂弯里,喉咙里漏出几声闷闷的哼唧,像猫儿叫春似的,压得极低。
她心下无奈,却又通透雪亮,今天这祸事实属滔天,眼下要想平了这关,唯有拿这身子去填。
杜衡越是粗鲁,她愈要死死受着,待熬过了今日,往后这香满楼便算是攀上了真靠山。
杜衡却不管她这些,双手掐着她的腰,下下都只往深处顶,倒像要把一肚子火气全泄在她这身子上。
九娘被他顶得身子直往前滑,两手死死抠着桌沿,那花穴中的淫水顺着腿根往下淌,滴在地上,啪嗒作响。
她晓得躲不过,索性把心一横,偏过脸来,眼波水汪汪的,颊上浮着两朵红云,压着嗓子,声音又软又媚,低低道:“好大人,好女婿,您轻着些儿,奴家久未人事,这身子骨儿,哪里经得起您这般猛捣……”
杜衡冷笑道:“这便经不起了?方才不是夸下海口,还要伺候好本官么?”
九娘咬着朱唇,脸上微有惭色,随即又换上一副媚态,反手攀住他的脖颈,把香唇凑到他耳边,呵气如兰,低声娇道:“好女婿,你这鸡巴似驴一般大,比奴家见过的那些男人不知强了多少……奴家……奴家喜欢被大人这鸡巴弄……”她说罢,臀肉还故意往后一撅,将他那根肉棍死死夹住,那花径一缩一缩地直往里吮。
她这话半真半假,一半是动情,一半是讨饶。
眼下为了平祸求生,甚么样的脏话说不出口,甚么样的媚态做不出来?
只是此刻压着嗓子说着,反倒比高声浪叫更勾人。
杜衡被那花心吮得畅快,心中怒气倒消了几分,手上却不见轻,一把揪住她的发髻,将她头往后扯,冷声道:“浪话少说,受着便是。”
九娘被他扯着头,脖颈往后仰着,嘴里低低地喘,眼角却挂了泪,只含糊应道:“是……奴家不说话,大人只管肏弄,奴家这骚穴儿受得住……”
杜衡哼了一声,松开她发髻,双手重又掐上她腰肉,抽送得又快又狠。
九娘再不敢多嘴,只把一块帕子塞在嘴里咬着,喉咙里呜呜咽咽,闷闷的浪哼一声接一声。
穴里淫水直流,被他抽捣得啧啧作响,那声音在静室里听得真切,九娘听得自家脸上发烫,却又偏偏生出一阵说不出的受用,连带着浑身皮肉都跟着发颤。
九娘被他顶得魂飞魄散,索性把个屁股往后狠狠一迎,双手反撑在桌面上,把腰肢塌得极低,那花穴便张得更开了。
她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