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杜衡吻她耳,含着那粒耳垂软肉,低声道:“倒甚么?”
如仙被他弄得,浑身酥软,似摊软泥,一双柔荑紧搂他项颈,美目半合,娇啼出声:“倒要……倒要随你快活得死过去了……”
“呃……嗯……”
如仙说不出来,只把身子后轻轻迎了迎,腰肢却软。
她今夜委实被磨得狠了,穴里又湿又热,那花心被他龟头不紧不慢地顶着、碾着,酸麻一点点攒上来,散不开,又到不得顶,难受得她眼尾沁泪,哭似的道:“夫君……你……你摸摸我……”
杜衡会意,手探下去,指尖在她湿淋淋的花蒂上轻轻揉,腰下同时沉了沉,龟头正抵着花心那一点。
如仙猛地倒吸一口气,背脊弓起,喉咙里一声压不住的娇啼,又慌忙咬住。
她再顾不得忍,肥股往后连连迎合,断续的浪语夹在喘里,又软又黏道:“冤家,就是那里,再深些……”
如仙被他顶得一阵阵颤,肥股不自觉往后凑,龟头在穴口时快时慢,时深时浅,磨得她倒抽凉气,终究熬不住,似哭似笑,道:“好杜郎,亲夫君,你饶了我罢,要快便快,再这般温吞,我可要被你磨死了。”
杜衡贴着她耳边喘道:“好素娥,叫我一声。”
如仙脸红透了,偏过脸,睫毛湿成一簇,半晌,凑在他唇边,气音道:“夫君,好夫君,你且快肏弄我……”
这一声夫君又软又糯,叫得杜衡心头火起,再顾不得背后,将她身子搂定,腰下渐渐快了。
喜被被两人蹭得凌乱,帐内水渍黏腻,咕叽的水声伴着如仙咬不住的轻哼,一声紧似一声。
杜衡低笑一声,道:“既如此,夫君便依你。”腰下登时加了几分力,一下快似一下。
那龟头在湿紧的花径里进进出出,带出大股白浆,咕叽咕叽,水声不绝。
如仙侧躺在喜被上,口中一声声淫词浪语,道个不停,断断续续,道:“啊……啊……再深些……”腰肢随着撞击一阵阵颤,十指把鸳鸯枕都攥出了褶子。
“快……哎呀……快……奴家……奴家要被你肏飞了……”
杜衡知她快到了,便双手撑床,下腹加紧肏弄,一时间,那白沫似浆,星星点点溅出。
如仙一手握住自家豪乳,一手下探揉捏那花蒂,只搓弄了几下,口中又是浪语淫声道:“啊……快……快……”
“啊……啊……杜郎……”
“哎呀……快……哎呀……奴家……”
“啊……奴家……奴家美死了……好杜郎……”
“啊……啊……亲夫君……快……”
“快……快……奴家……奴家快……要……”
“啊……啊……啊……啊……”
“不成了,夫君,我……”
杜衡使劲发力,如打桩一般次次全根尽没,直捣花心。
如仙腰肢一颤,哭着叫道:“啊……不成了……不成了……骚穴儿不成了……啊……”话音未落,花径里一阵急缩,花心里淫水似黄河决堤一般,一股股涌将出来,抖得不成样子。
杜衡被她绞得再忍不住,闷喝一声,深深抵到底,将炽热精水尽数灌入花房深处。 ltxsbǎ@GMAIL.com?com
如仙那花心被精水烫得身子直颤,花心一个劲地死吮龟头。
两人相拥着喘了半晌,如仙偏过脸来,鬓发凌乱,眼角眉梢尽是未褪的春意。
她柔柔望着他,忽然极轻地笑了,凑上来在他唇上一啄,娇喘道:“夫君,今夜我才晓得,甚么叫做你的妻子。”
杜衡听得心头一荡,低头深深回吻着她,半晌方才依依不舍地放开。
少顷云收雨散,绣帐里满是幽香与粘腻汗意。杜衡将阳根退了出来,扯过一方雪白素帕,将她身上花穴处轻拭干净。
如仙实在乏极了,任由他温柔摆弄,待他撂了帕子,便像一只懒猫似的蜷进他右肩窝里,再不肯动弹半下。
杜衡替她拢好散乱的青丝,又拉过大红锦被,将两人连肩带背严严实实地裹住,在她发顶附耳低声道:“睡罢。”
如仙含糊地应了一声,合眼入睡前,指尖勾着他衣襟轻轻一拽,倒像是生怕他悄没走了一般。
杜衡看在眼里,疼在心中,反手将她紧搂在怀中,这才安心合眼睡去。
挨到后来,也不知是几更天,远远听得一两声报晓的鸡鸣,帐中二人交颈而卧,呼吸渐渐匀了,那一双手却还紧紧牵在一处,十指相扣。
红烛渐短,帐外月色西斜,满院海棠喜灯在夜风里微微晃动。
这一夜,杜家祖宅重归,花魁新娶,昔日的半生心事,都在这一帐温柔里,落了个圆满。
正是:
红绡帐暖夜漫漫,重谱金缕两意欢。
雨散云收余香在,交颈拥怀宿梦安。
不记昔时风波苦,只留今宵意万千。
喜结连理归祖宅,前尘落定共团圆。
话分两头。
是夜,杜衡与如仙洞房春暖,锦帐香浓,自是闺门之乐,人伦之常,不再细言。
却说西耳房内,张氏拥着半旧布衾独坐,隔壁房中的笑语声、细碎的衣袂环佩声,隔着一堵薄墙断断续续透过来,都听了个满耳。
原来张氏虽已立了婚书,却还不曾正经行那纳妾之礼,名分未定,今日这场面不便出来酬应宾客。
只待如仙过门三日后,再行纳礼。
李氏便打扫了正房西侧的耳房,教她暂且安歇。
那耳房原是堆置旧家什的去处,如今收拾了出来,新糊了雪白窗纸,换了青布帘幕,桌椅也拭得干净无尘,倒也雅致齐整。
张氏白日里只在内院跟着李氏照管内堂事务,帮着整理内眷的贺礼、打点丫鬟仆妇的差事、添茶换水,脚不沾地地忙了一日,始终不曾往前厅去,只避着外客。
到得夜里,宾客散尽,各处都静了下来,她独自掩了耳房的门,就着桌上一盏半明不灭的油灯坐着,反倒没了睡意。
她在床沿坐定,伸手摸了摸身下褥子,厚厚软软,还带着日头晒过的干爽气。
自去岁时疫大作,夫家满门殁尽,她只身逃荒来河南,死人堆里挣过命,又遭赵坤一伙掳去,锁在库房里受尽凌辱,何曾睡过一宿安稳觉、铺过一床干净被褥?
如今虽屈身为妾,尚未行过纳礼,心里却头一回有了着落,像飘了半载的蓬草,脚底总算沾了实地。
她怔怔坐了半晌,才解衣躺下。褥子软和,枕畔隐隐飘着皂角清香。张氏将被子拉至下颌,睁着眼望房梁旧纹,一时恍恍惚惚,竟不敢信是真。
方欲合眼,却听得隔壁新房里,隐隐约约传来些动静。
先是男子低笑,接着是女子一声轻哼,软悠悠的,断断续续飘过来,夜深人静,那淫词浪语,越听越分明。
张氏一听便知是如仙的声气,心头没来由地一缩,登时脸颊火烫。
她本是经过人事的妇人,这些闺帏之事哪一样不晓得?
先是耳热心跳,蜷了蜷身子,随即便泛起一股说不出的酸涩。
可转念又自忖:论名分,自己是后来的,又是再嫁残花之身,今夜合该是如仙在墙那头风光,自己独守这冷屋,本就是分内的道理,半分怨不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