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了几十下,我忽然放慢,几乎停住,只留龟头卡在穴口,一下一下地磨那
圈肿起来的软肉。里面空着,她腰不受控制地往下送,想把那根再吃回去。
「接着装。」我低声说,龟头只在阴唇之间蹭,不给她,「你妈要是没挂,
你现在该怎么回她。」
她眼眶红着,摇头,穴口却自己张着,湿淋淋地吮我。我按住她的胯,不让
她坐到底。
「说啊。你不是在宿舍吃冰棒吗。」
「我……在宿舍吃冰……」她声音发颤,尾音又飘回去,跟刚才打电话时几
乎一样乖,「我会好好待着的……好好学习……不乱跑……」说着说着自己笑出
来了,话也变了味,「乖乖待着……腿并拢,夹紧小逼,不给学长操……」
说着说着自己先受不了,额头抵着我的肩,穴里空得发紧,小声骂:「坏蛋…
…别玩了……给我……插进来……」
我这才重新整根送进去。她短促地叫了一声,里面猛地绞紧。一下比一下重,
囊袋拍在她湿透的腿根上,黑丝被汗和淫水洇得发亮。
「啊……就是那里……再深一点……学长操我……操烂我……嗯啊……」
「你在宿舍吃冰棒。lтxSb` a @ gM`ail.c`〇m 获取地址」
「啊,对,苏雅然在宿舍吃冰棒……吃学长的大肉冰棒……吃进小逼里了…
…被操开了……我是和妈妈一边打电话一边挨操的小骚货……插进来……不要停」
她叫到后面只剩气音,话也碎了,只剩下又哭又喘的哼。脚底的细跟在沙发
边上磕出细碎的声响。快到的时候我没抽出来,抵着最深处射进去。精液一股一
股打在穴心里,她整个人软下来,穴口还在一下一下地吮,白浊混着淫水,顺着
腿根往开档的丝袜里淌。
我看着她,还是忍不住笑,「哈哈哈哈,你说你在吃冰棒?」
「不然怎么说啊?」她嘟了嘟嘴,凑上来舔我下巴上的水痕,「说我刚含着
冰块给学长口交,现在正要做爱被插?」
我「噗嗤」一声笑出来,握住她的手腕把她拉到怀里:「你妈的电话来的也
真巧。」
她靠在我胸口,长发散下来扫着我下巴:「对呀,我妈是空姐,要飞国际之
前会跟我说一下。她很年轻哦,其实才三十多岁。」
「哇,那她多大的时候就生你了?」
「才十几岁吧……她当年读航空职高,我爸是他们班的老师,把她搞大了肚
子。其实他早就有未婚妻,我妈生下我了也不肯娶她。后来我妈开始工作,又和
一个航空公司的高管谈恋爱,生下我妹妹苏雅娴,可最终也没有结成婚。」
「那你们和你爸还有联系吗?」
她白了我一眼:「偶尔打点钱,基本不怎么来往。他当年操过的航校女生多
了,我妈只是其中最傻的一个。」说着,手又开始在自己大腿根抚摸,把流出来
的东西抹开。
「你妹妹在北京?」
「对啊。」她叹了口气,「我妹妹当年中考没考好,她爸爸就花钱安排她去
北京读什么国际高中,说是打算跳过高考出国留学。」
我忽然来了兴趣,手指重新探进那口还没合拢、流着淫液的穴里,慢慢搅:
「那你妈知道你谈恋爱的事情吗?」
苏雅然脸一下子红了,穴肉却跟着收紧:「我不怎么跟她说。和前任谈的时
候,是第一次被她知道。我就说是研究生学长,她也没反对。她还不知道我和他
分手了。」
「那前前任怎么玩你,我又怎么玩你,你不告诉她?」
她耳根一下子烧起来,声音却软:「讨厌……这些怎么告诉她。最╜新Www.④v④v④v.US发布她要是知道,
还不骂死我。」
「还有你说想被轮奸。」我没停,指节抵着那块软肉碾,「轮流内射,操成
公共厕所……」
「讨厌……」她羞得把脸埋进我胸口,「……人家就是想想嘛。不过……如
果真的能试一试的话……」
「要不我明天去学校公告栏贴张广告?」我贴着她耳朵说,「『寻找愿意参
与轮奸的男性志愿者,要求体力好、技术佳,轮流服务一名本校女生。』怎么样?」
「不行!那要丢死人了!」她急得坐直,这一坐,穴里的精液和淫水一起挤
出来,顺着丝袜往下淌。她自己也看见了,脸更红,稍稍把腿并上。
「那就换个方式。」我凑近她耳边,声音几乎只剩气音,「我半夜找人把你
从路边抓住,套上头套,塞进车里,带到一间小黑屋。里面有一群男人等着。你
看不见他们是谁,只能让他们操。第一个操完换第二个,第二个操完换第三个…
…直到每个人都射你一遍。」
苏雅然呼吸已经乱了。
「这也太可怕了。」
她大腿根的丝袜早已被淫水浸透,亮晶晶的一片。穴口在我指间一下一下地
吮着,像已经在想象那根不知道是谁的东西撞进来。
「怕就对了。」我一把扯开她的腿,露出已经充血肿起的阴蒂,用指腹碾了
一下,「可你身体在告诉我你
想。」
我顺手拿起旁边的自慰棒,把她两条腿分到最开,膝盖抵着沙发。打开开关,
把嗡嗡震动的顶端直接抵上那颗肿起的阴蒂,猛地加大力度顺着淫水捅进去。她
「啊啊--」尖叫一声,腰猛地弹起来,随即又瘫软下去。眼眶湿着,却把腿分
得更开,声音发颤:「……想。想被蒙着眼按住……不知道是谁的鸡巴……操进
来的时候自己数,第一个鸡巴,第二个鸡巴……数到后面数不清了,只会张着腿
挨……好贱……可是好想试……」
然后我们又做了两回。到最后她已经连话都说不清了,只剩身体还在本能地
绞着。
没想到契机很快就来了。
我接到一个电话。屏幕上的名字跳出来时我愣了一下--薛劼,我高中时的
学长,大我两届,当年在学校就是风云人物。他爸是省里某厅的副职,毕业后直
接让他进了国有航空公司,听说混得风生水起。
「阿珂,我在苏东出差,晚上出来吃个饭?」电话那头的声音还是老样子,
松弛、笃定,带着一种与生俱来的优越感。
「行啊,劼哥难得来,我请你。」
「别,我这边报销。你人来就行。」
约在市中心一家本地菜,包间。薛劼比我记忆中胖了一圈,西装是定制的,
袖扣闪得晃眼,手腕上那块表够我几年房租。他递过菜单让我随便点,自己先要
了一瓶白兰地。
「苏东大学城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