撞击声沉重而急促,在寂静的怡红院内室如暴风雨般炸响。
每一次抽拔都带出大股拉丝的白沫与透明黏液,每一次深顶都将整根硬铁深深埋进她痉挛的深核深处。
袭人伏在枕上,披散的长发随着颠簸剧烈摇晃,汗水湿透了后背的单衣。
她泣不成声,双眼失焦,被撞击得支离破碎的呻吟断断续续地从唇缝里挤出来:
“二爷……慢些……奴婢的身子……全给二爷……肠子要断了……啊……好深……”
内室的空气越来越稠,汗水、麝香与体液的气味彻底交融在一起。
在数百次深重至极的挞伐后,斌哥猛地将她压平在床上,茎身狠狠抵死在她微张的宫口,青筋剧烈跳动,滚烫浓稠的精水如决堤般狂暴地倾泻进她狭窄抽搐的宫室最深处。
“呜——!”
袭人仰头发出一声尖锐至极的抽气,整个人剧烈地颤抖着迎来了第二波灭顶的高潮,内壁死死咬住茎身不放,温热的液体彻底将两人淹没。
良久,风息浪止。
斌哥自她泥泞不堪的体内缓缓抽出身子,带出一声水渍破开的轻响与大股白浊。
袭人脱力地瘫软在褥单上,眼角挂着泪痕,胸口剧烈起伏着。
她强撑着酸软得如同散架的身子,翻转过来,低着头,温顺地用唇舌将斌哥下身残存的白浊与体液细细舔舐干净。
收拾停当,斌哥靠在床头,伸手将她揽进臂弯里。
袭人浑身发软地倚在他赤裸的胸前,听着他沉稳的心跳,眼底满是劫后余生般的温顺与依赖。
斌哥抬手,指腹轻轻抚摸着她潮红未退的脸颊,声音低沉而平静:
“袭人,你记着。”
袭人身子微颤,抬起水雾蒙蒙的眸子看着他。
“外头的人怎么算计,那是外头的事。王夫人许你的名分,那是在借你的手管束我;而我给你的名分,才是你将来在这府里站稳脚跟的根基。”
斌哥俯下身,在她光洁的额头上轻轻印下一吻,语气冰冷而笃定:“把怡红院看紧了。只要我金榜题名,这院子里,没人能越过你去。”
袭人眼眶猛地一热,大颗大颗滚烫的泪水滑落下来。
她死死咬住下唇,双手紧紧抱住斌哥精壮的腰身,将脸深深埋进他的怀里,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
“二爷……奴婢这条命……往后就是二爷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