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地点:大观园·潇湘馆内室】
【当前时间:大观园元年·四月初三·子时三刻】
案头那盏白铜豆油灯的灯芯结出一枚暗红的灯花,火苗无声地跳荡,将两道交叠的人影斜长地拉在碧绿的潇湘竹帘上。龙腾小说.coM『发布邮箱 Ltxs??A @ GmaiL.co??』
窗外竹叶被残风刮得沙沙作响,冷露自梢头滴落,一声声砸在台阶的青苔上,反衬得屋里静得只能听见两人微乱沉浊的呼吸。
林黛玉双臂死死环着斌哥的后颈,哭声渐渐止了,只剩下单薄的胸口在剧烈起伏。
泪水将斌哥肩头的石青长衫浸得透湿,她仰起脸,两颊泛着因激动与悲喜交织而腾起的潮红,那双含情目水光潋滟,唇瓣被咬得破了皮,渗出一丝甜腥的血沫。
“宝玉……你既说了这话,若是有一日撂下我,我立时便绞了头发去姑苏城外的尼姑庵里寻短见。”
斌哥没有答话,只伸出右手,干燥温热的大手覆在她满是泪痕的面颊上,拇指指腹重重擦过她发烫的唇肉。
指尖用力向下,撬开她微合的贝齿,探入温软湿滑的檀口之中,搅弄着她柔软怯弱的舌尖,带出一缕晶莹的津液。
黛玉喉间发出一声细微的呜咽,睫毛剧烈颤抖着,没有躲闪,反而顺从地闭上眼,任由他的手指在口内翻搅。
往日里横在两人中间那些寄人篱下的猜忌、金玉良缘的重压,在白日那场掀翻清虚观的惊涛骇浪后,已然彻底化作了飞灰。
斌哥收回手指,两手扣住她单薄的肩头,指尖挑开了她月夜对襟小袄的盘扣。
外头的小袄顺着纤瘦的臂膀滑脱下去,落在酸枝木雕花椅上。
里头只剩下一件素白杭绸的裹胸,细细的丝带束在后颈,将一幅细瘦柔韧的身子勾勒得惊心动魄。
她锁骨深陷,两片肩胛骨如展翅欲飞的素蝶,胸前那一对初熟的奶子在薄绸底下急促起伏,虽不及袭人那般丰满肥腻,却格外玲珑挺拔,透着一股不染尘埃的冷香。
斌哥单手解开她颈后的系带,素白抹胸轻飘飘地滑落下来。
两团莹白如羊脂软玉般的乳肉毫无遮拦地弹在昏黄的烛光下。
乳晕极小,泛着极淡的桃花粉色,尖端两粒樱桃般的奶头受了夜风的微凉刺激,刹那间充血硬挺起来,如同两颗刚从雪水里浸出来的红玛瑙。
黛玉羞得浑身发抖,下意识地想要抬起双臂遮挡,却被斌哥一把攥住双腕,反剪着按在她的后腰处。
“别遮。我要看清楚。lтxSb` a @ gM`ail.c`〇m 获取地址”
斌哥俯下身,滚烫的嘴唇直接含住了左侧那颗娇嫩挺立的乳头。
舌面粗糙地裹住乳头打圈舔舐,牙齿陷进雪白弹嫩的乳肉边缘,不轻不重地吮咬。
黛玉浑身如遭雷击,背脊猛地弓起,修长的天鹅颈仰成一道脆弱的弧度,喉咙里溢出一声破碎娇泣:
“啊……疼……宝玉,轻些……别咬……”
斌哥另一只手掌覆上右侧的乳房,五指收拢,将整团软肉狠狠揉在掌心里。
少女的乳肉紧实弹滑到了极致,受了重力的挤压,少女的乳肉紧实弹滑到了极致,受了重力的挤压,自指缝间软腻地漫溢开来,白嫩的皮肉上登时浮起几道赤红的指印。
黛玉疼得直抽冷气,双腿在素绢长裙底下剧烈并拢,整个人像一尾离了水的幼鱼,被斌哥按在紫檀雕花大椅的深处。
她下巴抵在斌哥宽阔的肩头上,齿尖发颤,泪水顺着鼻尖一滴滴落在两人交叠的衣襟上。
“疼……宝玉……你慢些揉……骨头都要碎了……”
斌哥没有松劲,大掌沿着她纤细的腰骨一路向下抹去,掌心滚烫粗糙,寸寸碾过她单薄紧致的肋下软肉。
黛玉的身子受不住这般直白的抚弄,每一寸被摸过的皮肉都泛起细密的战栗。
那条湖绉单裙的系带被长指挑散,随着轻微的布帛摩挲声,素白的亵裤顺着修长笔直的细腿滑落下去,堆在雕花椅脚边。
一具未经人事、白得泛着冷玉光泽的娇躯彻底横陈在暗黄的烛影里。地址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
黛玉生得骨相极清,腰肢细得一手便可握满,小腹平坦微陷,髋骨两侧凸起两道精致脆弱的弧线。
两腿之间闭合得极严实,微隆的阴阜白腻光洁,覆着一层极其稀疏淡软的细绒毛,紧密遮掩着最深处的隐秘。
斌哥抬起她一条细腿,架在自己的臂弯上。
冷风自半掩的竹帘外灌进来,吹拂在黛玉大敞的腿心,激得那两瓣粉嫩窄小的外阴唇剧烈收缩。
外阴唇小巧微薄,边缘透着未开苞的纯净肉色,死死护住中间那一粒已然充血胀大的深红阴蒂。
穴口干燥紧闭,只因方才的亲吻和痛楚,勉强泛出一层薄薄的湿意。
斌哥垂下眼,粗粝的指腹直接按压上那一枚挺立发颤的阴蒂。
“啊……哈啊!”
黛玉尖叫出声,双手死死抠住斌哥背脊的硬肉,十指骨节泛白。
一股从未有过的剧烈酸麻自腿根直窜心口,逼得她腰肢猛地向上挺起,又脱力般跌回椅垫里。
斌哥拇指在阴蒂包皮上打圈碾磨,食指顺势探向那紧闭生涩的肉缝。
指尖刚抵上窄小的穴口,便遇到一层坚硬紧致的阻力,内壁的嫩肉像惊慌的活物般拼命向外排挤,狭窄得连一根手指都难以顺畅容纳。
“别……别碰那儿……脏……”
黛玉哭得梨花带雨,仰着下巴,薄唇无意识地张合着,吐出滚烫而凌乱的喘息。
“林妹妹的身子,哪有一处是脏的。”
斌哥俯下身,舌尖卷去她唇角溢出的津液,手指微一发力,沾着微量爱液的指尖硬生生挤进了穴口半寸。
湿热、滚烫、致密。
深处娇嫩的肉壁像无数张细碎的嘴,死死箍住探入的指节,紧滞得令人发指。
随着手指在浅处的抽送研磨,那久旷未开的幽处终于在极度的酸胀与情热催逼下,被强行抠弄出一股股温热黏稠的清露,顺着粉白的臀沟一路滑落,濡湿了身下的竹垫。
斌哥将手指抽了出来。
黏稠的水丝在指尖与肉缝之间拉开两寸长,啪的一声断在空气里。
他伸手褪下自己的亵裤,早已坚挺暴胀至极限的粗壮肉棒怒张着弹跳出来。
柱身粗长发烫,深紫色的龟头饱满狰狞,青筋盘虬缠绕,散发着扑面而来的纯阳烈性,马眼处正汩汩渗着晶莹的先导黏液。
黛玉泪眼朦胧中垂眸一瞥,瞧见那根如生铁般狰狞的庞然大物,吓得浑身血色褪尽,双腿本能地拼死向内夹紧。
“不行……进不去的……宝玉……会死的……”
“死不了,过了今夜,你就是我的人。”
斌哥扣住她纤细的脚踝,强硬地将那两条雪白修长的双腿分至最大,膝盖抵开她紧闭的腿根。
他扶住滚烫硬挺的肉棒,将硕大圆钝的龟头棱角,严丝合缝地顶住了那处泛着水光、微张微颤的幼嫩穴口。
坚硬充血的伞状冠状沟,沉重地压在泛白的紧缩肉环边缘。
受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