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未经风霜摧折的初熟娇乳,形如倒扣的粉白瓷碗,不大,却格外挺拔紧实。
乳晕泛着淡淡的浅杏色,受了凉气的微刺与情欲的催引,正中央那两粒如红玛瑙般的小巧乳尖瞬间充血凸起,硬挺挺地在微光中发颤。
斌哥覆掌上去,指缝间挤满了软嫩滑腻的皮肉。
他低头含住右侧那一颗硬如小核的乳尖,舌尖裹住乳晕疯狂打圈研磨,牙尖在饱满的乳肉边缘不轻不重地吮咬。
“啊……哈啊……宝玉……疼……”
黛玉仰起脖颈,身子剧烈地弓起,修长优美的天鹅颈绷成了一道脆弱的细线。
前所未有的电流自胸口直冲小腹,激得她两腿在裙底不受控制地微微分开,昨夜初破的幽秘深处,竟再次不受控制地涌出一股股温热滚烫的滑腻清露。
斌哥没有停歇,手掌顺着她平坦紧致的小腹一路滑向下方。
葱绿绉裙与雪白衬裤被整齐褪下,堆叠在竹榻一角。
黛玉修长笔直的细腿彻底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膝弯处泛着极淡的粉红,大腿内侧白腻如凝脂。
斌哥的大手直接握住了她小巧挺翘的臀肉,将她整个人翻转过来,按伏在绵软的大红引枕上。
黛玉以手肘撑着竹榻,纤细的柳腰深陷下去,那挺翘紧实的翘臀不得不迎着光线高高扬起。
臀瓣的线条极优美狭窄,不同于袭人那等宽厚丰满的妇人骨盆,黛玉的臀峰窄小而翘挺,两瓣如冷玉雕琢出的雪白臀肉紧绷着,在空气中微微发颤。
中间那道深邃诱人的肉缝大敞开来,隐约可见中间那一抹粉红濡湿的娇嫩软肉。
那处微肿的肉口受了昨夜的贯穿,尚未彻底闭合,周围被薄薄的稀疏黑绒毛掩映着,正随着急促的喘息一张一翕,吐出一缕缕晶亮的黏液,将粉嫩的花唇浸润得如同一朵浸透了雨水的娇花。
斌哥的大掌覆在左侧臀丘上,毫不留情地狠狠揉捏了一把。
“啪!”
一声清脆的肉体脆响。
雪白的软肉受力荡起一层紧致的肉浪,随即泛起五道鲜红发烫的指痕。
“呀啊!……”
黛玉痛得惊呼出声,整张俏脸埋进引枕里,臀肉受惊般剧烈收缩,紧绷得像是一张拉满的弓弦:
“宝玉……作死了……你打我做什么……疼死我了……”
“昨儿哭得那般惨,下头倒是湿得比谁都快。最╜新Www.④v④v④v.US发布”
斌哥中指探入那道湿漉漉的臀缝深处,指腹精准压在充血挺立的阴蒂上,重重打圈碾按。
“唔!……别说……求你别说了……”
黛玉羞耻得浑身发抖,指甲死死抠进引枕的刺绣暗纹里。
下身被粗糙的指腹按得酸麻泛滥,甬道深处像是有无数只小蚁在爬,大股大股滚烫的爱液顺着臀缝奔涌而出,水声在逼仄沉寂的内室里格外清晰,将身下的素色竹席洇湿了巴掌大的一块暗痕。
斌哥解开亵裤,那根早已坚挺发胀至极限的紫黑肉棒弹跳而出。
粗壮如生铁的柱身上青筋怒张,硕大伞状的龟头充血发亮,顶端马眼正溢出一滴滴晶莹稠浊的先导涎液,散发着扑面而来的阳刚煞气。
他跪在榻上,一手扳开黛玉右侧紧绷的臀瓣,将滚烫坚硬的龟头棱角,严丝合缝地抵住了那处泥泞微张的狭窄肉穴。
深红色的圆钝顶端,借着泛滥的爱液,蛮横地压向紧致缩成一团的粉嫩肉环。
入口处的括约肌虽经历过昨夜的初破,依然紧窄得令人心惊。
受了硬物的深顶,泛着血丝微红的嫩肉被迫向内凹陷,边缘被撑得泛出透明的惨白。
内壁被挤压的空气混杂着黏稠的汁水,发出噗嗤一声沉闷至极的吸吮细响。
挤进一寸!
“呃啊……太大了……宝玉……肚子里要撑裂了……”
黛玉十指扣紧了竹榻的边框,单薄的背脊绷成了一张绝望的琴弦,泪水顺着面颊肆意淌落。
斌哥俯下身,胸膛死死贴在她光滑紧绷的背脊上,大掌扣紧了她娇小的髋骨,腰腹肌肉骤然收紧,借着浑厚沉凝的力量,由后向前,凶狠决绝地整根贯穿没入!
“噗嗤!”
一声皮肉极度贴合的闷响。
“啊,!!”
黛玉仰头爆出一声尖锐发颤的啼哭,两眼骤然失焦。
整根坚硬粗长的肉棒彻底没入至底!
硕大滚烫的龟头跨越了四寸有余的狭窄甬道,沉重如铁石般,再度狠狠顶撞在最深处那枚娇弱微凸的宫颈口软肉上。
受力的一刹那,黛玉平坦雪白的小腹下端,赫然凸起了一道清晰可见的硬物轮廓!
酸胀与灭顶的充实感直冲脑髓,内壁黏膜层层叠叠的褶皱被全部野蛮地向四周烫平。
昨夜撕裂的微小创口在剧烈的撑大下泛起一阵火辣辣的胀痛,可紧接着,深层神经末梢便被这暴烈的填满激发出排山倒海般的痉挛。
“到底了……全吃进去了……”
斌哥咬住她汗湿的后颈软肉,粗重滚烫的气息喷在她耳际:
“林妹妹,夹得这样紧,是想把我留在这潇湘馆里么?”
黛玉伏在枕间,双肩剧烈抽动,泪眼模糊:
“你……你就会欺负我……命都给你了……还要怎样……”
内壁受此剧烈刺激,疯狂地收缩绞紧,肉浪一圈紧扣一圈地吮吸着茎身凸起的青筋,滚烫的爱液如决堤般浇灌在龟头上。
尚未抽动,黛玉的身子便剧烈地颤抖起来,下腹猛地一绷,迎来了第一波狂乱的高潮!
斌哥低哼一声,按死她单薄微颤的腰骨,强悍的腰腹发力,开始了大开大合的凶暴挞伐!
“啪!啪!啪!啪!”
肉体激烈的撞击声伴随着水液被捣烂飞溅的噗嗤声,在幽静的竹林深处轰然炸响。
每一次抽拔,粗壮的柱身都带出大股拉丝的晶莹黏液与细密的白沫,将两人交接处的毛发打得湿黏成绺;每一次深顶,坚硬如铁的龟头都狠狠碾过前壁那处凸起的敏感肉粒,重重夯击在子宫颈口上!
黛玉被撞得向前滑出半寸,又被斌哥一把捞着腰肢扯了回来。
她披散的长发在空中狂乱甩动,娇巧的乳房在身前甩出一道道刺目的雪白弧线,原本清冷的音调彻底被撞得支离破碎:
“慢些……求你慢些……宝玉……肚肠要被你捣烂了……啊……太深了……好酸……受不住了……”
她哭喊着,娇媚入骨的求饶在满室竹影中回荡。
斌哥没有放慢分毫,反而将她两条细直的修长玉腿向两侧分得更开,动作越来越凶悍,胯骨一次次重重砸在她雪白泛红的翘臀上,砸出一圈圈荡漾的粉色肉浪。
在连续上百次深重至极的顶撞后,黛玉的小腹骤然痉挛收缩,眼前白芒一片,喉咙里发出细微破碎的泣音,迎来了第二波濒死般的绝顶高潮!
内壁疯狂地绞咬吸吮,箍得斌哥尾椎骨一阵阵发麻。
斌哥眼神骤沉,挺腰深深没入至最深处,坚硬的龟头死死卡在她抽搐微张的子宫口上!
青筋暴突的肉棒剧烈跳动!
马眼大张,一股紧接着一股滚烫如沸水的浓稠阳精,狂暴决绝地喷射进黛玉狭窄娇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