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猛地拔出阴茎,龟头从妈妈红肿外翻的屁眼里脱出来,带出一圈粉红色的嫩肉和一股混合着药液、肠液、血丝的黏稠液体。<>http://www?ltxsdz.cōm?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地址
妈妈的屁眼没有立刻闭合,而是留下一个微微张开的洞口,边缘红肿充血,里面的肠壁嫩肉还在微微痉挛,一小股鲜血从被操裂的细小的伤口里渗出来,顺着会阴流到已经被精液浸透的床单上。
妈妈趴在床上,身体还在微微抽搐,布满掌印和针孔的臀肉随着急促的呼吸起伏。
她的脸埋在枕头里,散乱的长发黏在满是泪痕和精液的脸上,喉咙里发出微弱的、像是被掐住脖子的呜咽。
她的手指无力地抓着床单,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然后又松开,又抓紧,像是在溺水的人徒劳地想要抓住什么。
“够了,我玩腻了。”我站起来,低头看着妈妈被操得一塌糊涂的下半身——屁眼还在往外渗血,阴道口红肿外翻,大腿内侧布满了已经凝固成暗红色血痂的针孔,脚底的丝袜被血染成了深褐色。
“李董,把她绑起来晾着吧,等她缓过来再继续。”
李董咧嘴笑了,从矮壮男人的包里翻出一捆麻绳。
他和王德彪一起动手,把妈妈从床上拖起来。
妈妈的身体软得像一摊泥,头无力地垂着,长发遮住了脸,只有肩膀在微微颤抖。
李董把她的双手反绑在身后,绳子勒进手腕的皮肤里,然后把她推到床边的椅子上,用剩下的绳子把她的脚踝绑在椅子腿上。
妈妈被绑在椅子上,双腿被分开绑在椅子腿两侧,那个被操得红肿外翻的阴部和还在往外渗血的屁眼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
她的头垂着,下巴抵在锁骨上,散乱的长发遮住了脸,只有偶尔从发丝间漏出的一声微弱的呜咽证明她还醒着。
“我去找点新玩具。”我转身走向衣柜,语气平淡得像在说我去倒杯水。
“我记得上次看到过几根蜡烛,那种低温蜡烛,烧起来不会烫伤皮肤,但热度刚好能让人疼得尖叫。”
我拉开衣柜最下面的抽屉。
里面整整齐齐地摆着几根白色的低温蜡烛、一根细长的皮鞭、几个不同尺寸的硅胶肛塞、一瓶润滑液、一副皮手铐,还有一个小型的遥控跳蛋。
这些东西都是我之前从网上买的,藏在衣柜最深处,从来没让妈妈发现过。
我拿起一根蜡烛,在手里掂了掂。
蜡烛很沉,蜡体光滑,烛芯是纯棉的。
低温蜡烛,熔点只有五十度左右,滴在皮肤上不会烫伤,但热度刚好能让人疼得尖叫,而且蜡液凝固后会在皮肤上留下一层半透明的白色蜡膜,视觉效果极佳。
我拿着蜡烛走回床边,从矮壮男人手里接过打火机。
啪嗒一声,火苗舔上烛芯,橘黄色的火焰在昏暗的卧室里跳动,映在妈妈被绑在椅子上的身体上,映在她布满掌印和针孔的乳房上,映在她还在往外渗血的屁眼上。
蜡液开始融化,在火焰周围聚成一汪透明的液体,表面张力让它鼓成一个半球形,在火光下泛着琥珀色的光泽。
我走到妈妈面前,用两根手指抬起她的下巴。
她的脸从散乱的长发里露出来——眼皮红肿,睫毛上挂着没干的泪珠,嘴唇被咬破了,嘴角还残留着干涸的精液痕迹。
她的眼神涣散,瞳孔放大,像是被药物和疼痛推到了一个半昏迷的边缘。
“妈,”我轻声说,把蜡烛倾斜,让第一滴蜡液悬在烛芯边缘,摇摇欲坠。
“你知道低温蜡烛滴在身上是什么感觉吗?不是烫伤那种疼,是那种——先是一阵灼热,然后热度顺着皮肤渗进去,渗到肉里,渗到骨头里。等蜡液凝固了,那块皮肤就会变得又紧又热,像被人一直捏着。”
我松开她的下巴,把蜡烛移到她的胸口上方。
她的乳房随着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乳头上的针孔已经凝固成了暗红色的血痂,但乳头依然硬挺着,在空气中微微颤动。发布\页地址{www.ltxsfb.com
第一滴蜡液落了下去。
琥珀色的液体滴在她左乳的上方,在接触到皮肤的那一瞬间,妈妈的身体像触电一样剧烈地弹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沙哑的尖叫。
蜡液在皮肤上迅速凝固,变成一小片半透明的白色蜡膜,紧紧贴在她白皙的乳肉上。
那片皮肤立刻泛红了,蜡膜边缘的皮肤微微皱起,像是被烫伤了一样——但其实没有,只是热度在皮肤表面留下了一个暂时的印记。
“一滴。”我轻声数着,把蜡烛移到她右乳上方,又滴了一滴。“两滴。”
又一滴,滴在她乳沟的位置。“三滴。”
一滴接一滴,琥珀色的蜡液落在她的乳房上、锁骨上、小腹上、大腿上。
每一滴都让她的身体剧烈抽搐,喉咙里发出沙哑的尖叫。
蜡液凝固后在皮肤上留下一片片半透明的白色蜡膜,像是某种诡异的花朵,开在她布满掌印和针孔的皮肤上。
我蹲下身,把蜡烛移到她的大腿内侧。
那里的皮肤白皙娇嫩,青色的血管隐约可见,之前被针扎出的血痂已经凝固成了暗红色。
我倾斜蜡烛,让蜡液滴在她大腿内侧最娇嫩的那块皮肤上。
妈妈的身体猛地弓起,被绑在椅子腿上的脚踝剧烈挣扎,绳子勒进皮肤里,磨出一道红痕。
她发出一声比之前更尖锐的尖叫,声音沙哑而破碎,像是从喉咙深处硬生生撕出来的。
“妈,这里最敏感,对不对?”我轻声说,又滴了一滴在同一个位置。
“你平时穿丝袜的时候,这条腿并得最紧。公司里那些男人盯着你的腿看的时候,你是不是也知道他们在想什么?你是不是也想过——想过有一天,有人会把你的腿掰开,在你最敏感的地方滴蜡?”
妈妈没有回答。她只是低着头,长发遮住了脸,肩膀剧烈地颤抖,眼泪从发丝间滴落,滴在胸口那片半透明的蜡膜上。
蜡烛在我手里停住了。
火苗跳动着,蜡液在烛芯边缘凝固,没有滴下去。
我看着妈妈被绑在椅子上的身体——乳房上布满了凝固的蜡斑和针孔血痂,大腿内侧的蜡膜在灯光下泛着半透明的白光,屁眼还在往外渗着混了血丝的液体。
但我的脑海里浮现的,却是另一个画面。
半年前。
妈妈站在玄关的全身镜前,穿着一双崭新的肉色丝袜,正在弯腰调整脚踝处的褶皱。
她穿着一套深灰色的西装套裙,包臀裙刚好遮住膝盖,丝袜在日光灯下泛着一层若有若无的光泽,把她的腿修饰得又直又长。?╒地★址╗最新发布www.ltxsdz.xyz
我从房间里出来倒水,正好撞见她对着镜子转了个身,侧过头看自己的小腿。
她发现我在看她,脸一下子就红了——那种从脖子根漫上来的、藏不住的绯红,一直蔓延到耳尖。
她立刻直起腰,板着脸说:“看什么看,这是最后一双了,之前那几双也不知道被哪个小兔崽子弄哪儿去了。”
我知道她在说谁。
之前那几双丝袜都被我偷走了,藏在我床底下的鞋盒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