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年后的春日午后,阳光像融化的金漆,懒洋洋地洒在木屋的阳台。发获取地址ltxsbǎ@GMAIL.com?com地址发、布邮箱 Līx_SBǎ@GMAIL.cOM
我靠在旧藤椅上,怀里抱着她——银发已添了更多暗色,像被岁月轻轻吻过的月光,却依旧柔软得能绕指。
她的猫耳在暖风中微微扇动,尾尖懒洋洋地勾着我的小腿,像一条有温度的链子,将我们锁在这平凡得奢侈的黄昏里。
桌上摊着一本褪色的相册,纸页边缘卷起,沾着昔日的咖啡渍。
我翻到一页,那是再创世成功后的第一个夏天——她的银发在阳光下闪得耀眼,蓝眸狡黠得像能偷走星辰。
我指腹轻轻擦过那张照片,声音低哑:“姐姐,你看,你当年美得像个小妖精。”
她在我怀里轻笑,那笑声带着母性的沙哑与一丝狡黠,像陈年的蜜酒。
她抬头,蓝眸已染上时光的柔光,却依旧清澈得能溺死人。
她伸出手,指节带着薄茧,轻轻复上我的手背:“呵,小鬼……现在姐姐老了,你还爱吗?”
我低头,唇贴上她的额角——那里的皮肤已有了细微的纹路,像岁月写下的诗行。
我吻过她的眉梢、眼角,最后停在她的唇。
那是一个慢得近乎虔诚的热吻,舌优雅地探入,卷住她的,像在回味一首听了千百遍的老歌。
蜂蜜与旧日尘埃的味道早已淡去,取而代之的是我们共同熬煮的、属于日常的甘甜。
她的猫耳贴近我的脸颊,毛发轻柔地摩擦,带来细微的痒意。
吻毕,我扶她起身,走向卧室。
夕阳透过纱帘,将床铺染成一片昏黄。
她褪去外衣,露出那具我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身体——乳房虽不再如昔日般紧挺,却依旧柔软得像云朵;小腹上有了淡淡的痕迹,像时光赠予的勋章。
我解开自己的衣扣,我们相视一笑,像两个共赴一场老约会的孩子。
她跨坐在我的腿上,面对面,像无数次做过的那样。肉棒早已硬挺,顶着她温热的小穴。
我们缓慢地结合,那感觉紧致又令我安心, 像穿上一双磨合多年的旧鞋,舒适得让人心安。
她的猫尾缠上我的腰,尾尖扫过我的臀缝,带来阵阵酥麻。
我含住她的乳尖,那小小的颗粒在我口中变硬,她发出满足的喟叹,手按住我的后脑。
我们开始移动,动作不急不缓,像在用身体丈量时光。
她的淫水渐渐涌出,打湿了我们的大腿,空气中弥漫着那股独有的、混着岁月与爱意的气味。
我抬头,看见她蓝眸湿润,唇角却带着释怀的笑。
她忽然俯身,在我耳边低语:“小鬼……姐姐的余生,都是你的黄昏。”
那一刻,我心口疼得发甜。
我加快了速度,肉棒在她的小穴里抽送,每一次都撞到最深处。
她的叫声破碎而绵长,像一首老歌的尾音。
然后我抽出,让她跪在床上。
我从身后进入,那角度让她的小穴收得更紧。
我看着她的银发在枕头上散开,像一片被风拂过的湖面。
我的手抚过她的背脊,感受每一寸肌肤的温度与纹理。
最后,我们相拥着倒回床上。
她低头,含住我的肉棒,用唇舌清理上面的残留。
那动作优雅却带着一丝疲惫,像在完成一件珍视的仪式。
我则俯身,舔舐她的小穴——那味道咸甜交织,像我们共同酿造的酒。
她在我口中颤抖,然后一股温热的液体涌出,浇在我的脸上。
那是她的高潮,也是岁月的馈赠。
夜幕降临时,我们相拥着看窗外飘落的初雪。
她的头枕在我肩上,呼吸均匀而温暖。我轻声说:“姐姐,再创世给了世界新生……但你,才是我的新生。”
她的猫耳轻颤,尾尖卷住我的手腕。
她没说话,只是用一个更深的热吻回应我——那吻带着千年的释怀与余生的依恋,像一场永不落幕的黄昏,温柔而永恒。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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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是ilithyia:
我还创作了一篇高h的赛飞儿纯爱番外篇:
番外篇:再创世后·海边露营野餐特别篇
再创世后的岁月,像一缕被时间轻轻拉长的银丝,在奥赫玛郊外那间带大阳台的旧木屋里悄然流淌。
窗外四季更迭,新芽抽条、夏蝉鸣叫、秋叶飘零、冬雪初降,每一次风吹过阳台的木栏,都像在低语着我们来之不易的平凡。
赛飞儿早已卸下千年神权,只剩猫耳、猫尾与那偶尔在银发间闪现的暗色痕迹。
她现在是一位真正自由、美丽的银发猫娘少女,而我,这个曾与她并肩走过逐火之旅的黑发少年,终于能用一生的温柔,守护她做回最普通的自己。
清晨的木屋总是被第一缕阳光温柔唤醒。光线像薄薄的蜜糖,透过纱帘洒进卧室,将床单染成暖金。
我睁开眼时,她正蜷在我怀里,银发散乱地贴着我的胸口,几缕被汗水微微黏住,在晨光下泛着金属光泽。
她的猫耳轻轻扇动,尾尖卷着我的手腕,像在梦里也舍不得放开。
那股熟悉的猫娘奶香萦绕在鼻尖,甜而温暖,混着昨夜亲密后残留的淡淡汗味,让我的心口瞬间柔软得像被温水浸透。
我轻手轻脚地滑下床,生怕惊醒她。
木地板在赤脚下发出温润的吱呀声,像老朋友在低声叹息。
我走向厨房,阳光斜斜洒在灶台上,昨夜剩下的面包屑和牛奶杯还静静摆在那里。
刚系上围裙,她的声音便从身后传来,带着慵懒的笑意:“呵,小鬼,又想偷懒?”
回头时,她已倚在门框上,银发乱得像刚睡醒的猫,蓝眸却闪着狡黠的光。
猫耳微微抖动,尾巴在身后悠闲摇摆。
她赤着脚,白皙的脚趾踩在木地板上,像两排温润的玉。
她走过来,从背后抽出一条洗得发白的围裙,动作优雅地帮我系上。
指尖擦过我的腰际时,带来一阵微凉的触感,却迅速被她掌心的温暖融化。
她的呼吸轻轻拂过我的耳廓,带着蜂蜜与旧日尘埃的甜味:“姐姐来教你……可别把厨房烧了。”
于是,那晨光里的厨房成了我们的小天地。
她站在灶台前,猫耳在蒸腾的热气中微微颤动,银发被阳光镀上一层金边,却掩不住发根处那丝不易察觉的暗色——那是岁月留下的痕迹,像一本被反复翻阅的旧书。
她手把手教我打鸡蛋,指尖轻点我的手背,温度透过皮肤直达心底。
锅铲碰撞的清脆声、牛奶煮沸的咕嘟声,混着她偶尔哼出的不成调小曲,让整个屋子都填满了烟火气的温暖。
我偷瞄她侧脸,那颗小痣在领口若隐若现,鼻尖沁出细汗,却笑得像个终于能享受平凡的少女。
早餐上桌时,阳光已爬上阳台。
她把煎蛋堆在我碗里,自己却只啃着面包片,猫尾悠闲地卷着椅子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