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告退了。”
我转身正欲离开,却又被娘亲叫住,“站住。”
我停下脚步,还未回头,便感觉一片柔软将我从背后包裹。
淡淡的体香混着成熟女子的幽甜气息钻入鼻尖,让我的心跳不由自主的又快了几分。
竟然是娘亲从背后抱住了我,那对沉甸甸的弹性巨乳更是直接贴上了我的后背,隔着薄薄的月白色道袍,仍能清晰感受到那惊人的重量和柔软。
娘亲将下巴轻轻搁在我肩头,温热的吐息拂过我的耳廓,声音柔媚中带着一丝戏谑:“云儿,怎么这么急着离开?莫不是不愿意和娘亲待在一起?”
她说话时,胸前那对沉甸甸的巨乳故意往前轻轻一压,我甚至感觉到了那软腻乳肉的挤压变形。
我瞬间面红耳赤,声音都有些结巴,“当…当然不是!能和娘亲在一起,孩儿……孩儿高兴还来不及,怎么会不愿意……”
洛神月轻笑一声,那笑声如银铃般悦耳,却又潜藏着一丝妩媚,“哦?是吗?那为何我让你离开时,你一副迫不及待的样子?”
我自然不会将心里的想法说出,只好支支吾吾的编造道:“没……没有的事!孩儿只是……只是想早些回去练习拳法而已……能陪在娘亲身边,孩儿自然是开心的。”
不过这拙劣的谎言,我刚说出口就后悔了,我自己都不会相信啊!
不过娘亲却是温柔的笑了笑,便松开了双手,“既然如此,那你去吧!”
从那温软的怀中离开,我的心中自然很是不舍,可一想到夏师姐的身影,我便对娘亲匆匆行礼,然后快步走出行宫。地址[邮箱 LīxSBǎ@GMAIL.cOM
其实这么多年,我早已知道夏师姐有每月十五去后山溪流水潭沐浴的习惯,也暗中偷窥过不少次,所以今日才这般急切。
一想到那道潭水中的雪白婀娜身影,我的胯下就愈发硬挺起来,心中的那股悸动再也压抑不住,我脚步不由自主地加快,朝着后山竹林深处走去。
夜风拂过竹林,我放轻脚步,渐渐靠近水潭。
还未走近,便忽然听见水潭方向传来一阵压抑却又异常娇媚的声音:“嗯啊……放手……啊……不要……”
那声音带着熟悉的清冷,却又夹杂着我从未听过的软媚与颤抖。
我心头猛地一沉,瞬间察觉不对,提气急掠而去。
当我冲出竹林,来到水潭边时,眼前的景象几乎让我目眦欲裂,血液瞬间冲上头顶。
清浅的水潭中,夏师姐全身一丝不挂,被孙长青从背后紧紧抱在怀里。
她那对发育到犯规的雪白巨乳正被孙长青的两只大手肆意揉捏着,沉甸甸的乳肉不断从他的指缝间溢出。
而孙长青那根粗长狰狞的肉屌,居然正深深嵌在夏师姐肥美圆润的蜜臀之间。
他的腰部缓缓挺动,让那根滚烫坚硬的肉棒在夏师姐两瓣饱满软腻的臀肉间来回蹭动。
与此同时,孙长青还低下头,贪婪地亲吻着夏师姐那平日冷媚无双的脸蛋儿。
“啧……夏师姐的脸蛋儿好香、好滑……奶子也这么大这么软…………”
他的嘴唇在她雪白的脸颊、耳垂、颈侧反复亲吻、舔舐,甚至伸出舌头轻轻舔过她敏感的耳廓,发出淫靡的“啧啧”水声。
“孙长青!!!你这卑鄙畜生!!!”
我怒吼出声,脚下猛地一踏,身形如箭般冲入水潭,右拳携带着呼啸的拳风,直直轰向孙长青的后脑。
孙长青脸色骤变,赶紧松开夏师姐,将她往潭中一推,自己则狼狈地侧身闪避。
可我早已怒到极点,哪里容他躲开!
左拳紧随其后,狠狠砸在他肩膀上,只听“咔”的一声,骨裂声响起,孙长青痛哼一声,整个人被我一拳打得踉跄后退。
我毫不停手,踏前一步,又是一拳将他砸倒在水潭中,紧接着左右拳如狂风暴雨般连续轰出,拳拳到肉,全部砸在孙长青胸口、腹部和脸颊上。
每一次重拳落下,都带起沉闷的撞击声和飞溅的潭水。
“你这个畜生!你对夏师姐做了什么!”
孙长青勉强抬起手臂格挡,却被我数记重拳直接砸断手臂,发出惨叫。
“别打了,别打了!”孙长青连连求饶。
“嗯~叶师弟…………哈啊~”
听到夏师姐这软媚的呻吟,我暂时住手,转而看去,只见夏师姐眸中水雾朦胧,显然是身中媚药。
我愈发愤怒,又要握拳砸下。
孙长青见状,口齿不清的连忙喊道:“有解药,有解药,放了我!”
我一把伸手抓住他的衣领,将他从潭水中提了起来,咬牙切齿道:“在哪?”
孙长青喘着粗气,指了指岸边,“就在衣服里。”
我这才松开手,将他重重甩回潭中,快步冲到岸边,在他的衣袍中一阵翻找,很快便搜出一只小瓷瓶。
转身跑回潭中,半跪下来扶起夏师姐,将丹药轻轻喂进她口中。
看着夏师姐在我怀中渐渐清醒,我知道媚药的效力已经慢慢退去。
夏师姐与我对视一眼,那双水雾朦胧的美眸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随后她轻轻挣脱我的怀抱,走到岸边穿上衣服,将那成熟动人的身段掩藏起来。
这时我才发现,刚才只顾着给师姐喂药,竟然让孙长青趁机逃跑了!
我心中暗骂一声,却也顾不上追赶。
夏师姐整理好衣衫,声音轻柔却带着一丝疲惫:“谢谢你,叶师弟,今晚若不是你及时赶到…后果不堪设想。”
我连忙摇头,语气关切:“师姐不必客气,不过那孙长青实在太过卑鄙,我明日就去告诉娘亲,让她出手惩治!”
夏师姐闻言,却是摇头道:“不要…叶师弟,就当…就当今夜的事没发生过吧。”
我顿时愣住,随即立刻明白过来,若是此事传出去,夏师姐的声誉可就不清白了。
我心头一沉,郑重点头:“我明白了。师姐放心,这件事我绝不会告诉任何人,包括娘亲。”
夏师姐见我答应,轻轻松了口气。
我们两人一同离开水潭,沿着竹林小径往回走,一路上谁也没有再说话。
走到岔路口,快要分别时,夏师姐忽然停下脚步,似乎想到了什么,有些狐疑的转头看向我:“对了……你怎么知道我在那里沐浴?”
我心头猛地一跳,顿时不知该如何辩解,总不能说自己经常去偷窥吧?
“那个……师姐我……我先走了,改天再见!”
说完,我再也不敢多留,转身就往自己住处的方向落荒而逃。
身后,夏师姐站在原地,看着我仓皇逃跑的背影,那张一向冷媚清傲的容颜上,反而露出了一缕浅浅的笑意。
而此时的孙长青一路踉踉跄跄,捂着断裂的手臂和肿胀的脸,借着夜色狼狈地逃回自己在神月宗内临时落脚的别院。
他推开院门时,两名亲信护卫吓了一跳,连忙上前搀扶。“二少爷!您这是怎么了?!”
孙长青满脸血污,一只眼睛几乎睁不开,“别废话……快给我上药!先接上手骨!”
“夏楚玥……叶云,你们给我等着!”孙长青咬牙切齿,眼神里满是怨毒。
转眼,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