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的是什么?”
“……丁字裤。”
格雷戈尔微微一笑——他的手指顺着她的臀缝找到了那条墨绿色的细绳——轻轻地勾了一下:“这个不算内裤——这只是一根线。”
他的手指从那根细线上移开——移到她的腰侧——解开了旗袍侧面的盘扣——一颗、两颗、三颗——墨绿色的丝绒面料从她的肩头滑落——露出她丰腴白皙的肩膀和半边乳房。她的乳房在蕾丝胸罩的包裹下依然挺拔——虽然因为生育和年龄的原因略有松垂——但那种恰到好处的柔软弧度,反而比少女的坚挺更加诱人。
他隔着蕾丝胸罩轻轻含住了她的乳尖——蒋嫚盈的身体微微一颤。她低头看着他花白的发顶——心中忽然想起了玥咏在训练中对她说的话:“徐璐会看着你。如果她看到你痛苦——她会更痛苦。如果她看到你也在享受——她会觉得这件事没有那么可怕。”
此刻——蒋嫚盈抬起头——看到徐璐正躺在床上——侧着头——静静地看着她。女儿的目光里没有厌恶,没有恐惧——只有一种好奇的、审视的、带着一点点惊讶的复杂目光。
蒋嫚盈在心中深吸一口气——然后她做了一件从未想过自己会做的事。她伸出手——主动托起了自己的乳房——将那粒挺立的乳尖从蕾丝胸罩中解放出来——送到格雷戈尔的唇边。
“这里……也想要你亲亲……”
她的声音轻柔而带着一丝颤抖——不是表演出来的颤抖——而是真实的身体反应。她在不自愿的情况下被调教了数月的身体——早已学会了在某些时刻自动产生反应。
格雷戈尔含住了那粒完全暴露的深褐色乳尖——用舌尖轻轻拨弄着。蒋嫚盈的身体微微弓起——发出一声低低的、压抑的呻吟。
那一声呻吟——是真实的。
徐璐在床上看着这一幕——看着母亲主动托起乳房、看着那个男人含住母亲的乳尖、看着母亲的身体微微颤抖着发出低低的呻吟——她的眼睛睁得大大的。她从没见过母亲这个样子——在她的印象中,母亲一直是那个穿着舞蹈练功服、在家里给她做饭、在机场接她时微笑着朝她招手的人。她从来没有把“母亲”和“性”联系在一起。
但此刻——她看到了。
她的脸不自觉地红了——那不是厌恶——那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混合着尴尬和好奇的复杂情绪。
耳机里,玥咏的声音再次在蒋嫚盈的耳道中响起:“很好。她正在看你——她不排斥。现在——把她叫过来——让她一起参与。”
蒋嫚盈微微偏过头——看到徐璐正看着她。她的心跳加速了一瞬——然后她伸出一只手——朝徐璐招了招:
“璐璐——过来——到妈妈这边来——”
徐璐犹豫了一瞬——然后她从床上坐起来——赤着脚——走到母亲和格雷戈尔面前。
蒋嫚盈伸手牵起女儿的手,让她靠近自己。母女二人并肩站在格雷戈尔面前——一个成熟丰腴,一个年轻清纯——一个被半褪的旗袍包裹着,一个穿着松散的真丝睡袍。
格雷戈尔的目光在母女二人之间来回流转——他的呼吸明显沉重了一些。他伸出手——同时覆在了母女二人裸露的膝盖上——蒋嫚盈的膝盖被肉色丝袜包裹着,触感光滑;徐璐的膝盖光裸而柔软,皮肤细嫩。
“你们母女——真的很像。”
“哪里像?”蒋嫚盈问——这是玥咏通过耳机教她的台词。
“眼睛。”格雷戈尔说,“你们的眼睛——一模一样。”
他先转向徐璐——轻轻拉开了她那件白色真丝睡袍的高腰系带。柔软的丝质面料沿着她年轻的身体曲线滑落——露出一具比母亲更加饱满挺拔、更加紧致光滑的胴体。
徐璐下意识地用双手护住了胸前——但蒋嫚盈轻轻握住了她的手腕,将她的手拉开:“璐璐——让妈妈看看你——”
徐璐的双手被母亲拉开——她赤裸的胸脯完全暴露在灯光下。那对丰满的、几乎没有任何下垂的乳房在烛光中泛着年轻健康的光泽——比蒋嫚盈的大了整整一个罩杯——乳头是少女特有的淡粉色——乳晕小巧而精致。
蒋嫚盈看着女儿赤裸的胸脯——眼眶微微泛红。她伸出手,用指尖轻轻触碰了一下徐璐左侧的乳尖——那处极敏感——徐璐的身体轻轻一颤。
“妈——别碰那里——好痒——”
蒋嫚盈忍不住笑了——那笑容里带着泪光:“都这么大了——还怕痒?”
“……怕痒和大小有什么关系——你怕痒不也是——啊——别挠——”
蒋嫚盈没有挠她——她只是将手掌覆在了女儿的乳房上——轻轻地、温柔地握住了那团柔软。徐璐的身体僵了一下——但随即又放松了。母亲的掌心温暖而柔软——那触感和任何客人的触碰都不一样——那是她从小就熟悉的、属于母亲的温度。
“妈——你的手好暖——”
“你小时候——妈妈给你洗澡——也是这样握着你的——”
“……你别说了——好丢人——”
母女二人的对话——带着几分羞涩、几分撒娇、几分温情——让一旁的格雷戈尔看得目不转睛。他见过无数的女人——赤裸的、妩媚的、挑逗的——但他从没见过一个女人在母亲面前露出这样的神情——那不是妓女的表情——那是女儿的表情。
“夫人——”他的声音低沉而温和,“你可以——亲吻她吗?”
蒋嫚盈的呼吸微微一滞。她看着徐璐——女儿也正看着她——母女的目光在那一瞬间交织在一起——千言万语在沉默中流淌。
她低下头——在女儿的额头上落下一个吻。然后她的吻顺着徐璐的额头——缓缓滑到她的眉毛、她的眼皮、她的鼻尖——最后停在了她的嘴唇上。
母女二人的嘴唇轻轻触碰在一起。
那不是情人之间的吻——没有舌头的交缠,没有欲望的侵入——只是两片柔软的嘴唇贴在一起——像两片花瓣在风中轻轻相叠。
徐璐闭上了眼睛。她感觉到母亲的嘴唇温热而柔软——带着一点红酒的香气和泪水的咸味——那是她从小就熟悉的味道。每一次她生病发烧时——母亲就是这样——用嘴唇贴着她的额头试体温的。
耳机里,玥咏的声音再次响起——这一次,她的语气发生了一些微妙的变化——似乎带上了一丝温度:“可以了。让她躺下——你来为她引导最后一步。”
蒋嫚盈松开了徐璐的唇——将女儿轻轻地——平放在床上。她自己侧躺在徐璐身边——母女二人面对着面——鼻尖几乎碰着鼻尖。
“璐璐——妈妈接下来——要教你一件事。”她的声音很轻很轻——轻到只有徐璐能听见,“妈妈要教你——怎么让一个男人——在你身体里觉得舒服。”
她伸出一只手——轻轻握住女儿的手——十指相扣——然后她转头——对格雷戈尔说:“先生——你可以开始了。”
格雷戈尔走到床边。他俯身在蒋嫚盈的额头上也落下一个吻——然后他缓缓进入了徐璐的身体。这一次的进入比刚才轻松了许多——她的阴道壁因为刚经历过第一次而微微松弛温热——那层屏障已经不在了——她的身体也知道了被进入是什么感觉。
他开始缓慢地抽送。
徐璐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但很快又舒展开了。第二次的进入比第一次轻松许多——那种被充满的感觉不再陌生——反而有一种奇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