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串湿热的吻痕,“仆人们都在前院收拾晚宴。阿伊莎陪念咏在房间里看电影。”
他的手绕到她的身前,隔着那层薄薄的蕾丝布料,覆上了她双腿之间最柔软的位置。他的指尖感受到了那里的温度和湿度——她已经湿了。
“你明明也很想要。”他在她耳边说,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丝得意的笑意。
茉莉的脸颊发烫,她想要反驳,但她的身体已经在她开口之前给出了答案——她的腰微微向后弓起,臀部贴上了他的小腹,这个下意识的动作让哈桑的手指在她腿间按得更深了一些。
“嗯……”
远处,清真寺的晚祷声再次响起——那悠扬的诵经声在夜空中回荡,像一层无形的帷幔笼罩着整座庄园。那神圣的、庄严的声音,与此刻正在灌木丛阴影中发生的一切形成了一种奇异的对比,让茉莉的心跳得更快了。
哈桑将她轻轻推向前方,让她双手撑在了那棵枣椰树的树干上。树皮粗糙的触感贴上她的掌心,带着夜晚的凉意。她穿着的那件深蓝色长袍的下摆被他从身后撩起,堆叠在她的腰际,露出了她光裸的臀部和大腿——那条淡蓝色的蕾丝内裤在月光下显得格外醒目。
哈桑没有急着脱掉她的内裤。他的手指沿着她内裤的边缘缓缓滑动,从她腰侧的曲线滑到她丰满的臀瓣上,指尖在她的皮肤上留下了若有若无的轨迹。他的拇指按住她臀瓣之间的缝隙,轻轻揉压着那层被布料覆盖的柔软入口。
“你——”
“嘘。”哈桑俯下身,嘴唇贴着她的后颈,“别说话。你会把仆人引过来的。”
他说这话的时候,手指将她的内裤拨到了一侧——那个湿润的、柔软的入口毫无遮蔽地暴露在了夜风中。凉风拂过那处敏感的皮肤,让茉莉轻轻地打了一个寒颤。
然后他进入了。
不是一插到底的那种——而是一种缓慢的、一寸一寸地推入。他的龟头分开她柔软的花唇,顶着那层湿润的阻力向内滑入,每进入一寸都会停下来,让她适应他的尺寸。她的身体被撑开的感觉在缓慢中被放大了无数倍——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的形状,他的温度,他进入她身体时每一寸的推进。
“嗯——……”茉莉咬着自己的手背,把声音压在喉咙里。
哈桑全部插入之后,停了几秒钟。他的双手扣住她的腰侧,指腹按在她髋骨的弧线上,感受着她在他体内微微颤抖的身体。
远处的诵经声依然在继续,那悠长而重复的唱诵调在夜风中飘荡。那是一种让人心生敬畏的声音——一种属于神灵和信仰的声音。而此刻,在这神圣的声音背景下,他的阴茎正深埋在她体内,他们的身体正以最原始的方式交合在一起。
这种禁忌感让哈桑的呼吸变得更加粗重。
他开始动了。
他的抽插速度不快,但每一下都插得很深。他从背后进入的角度让他的龟头每一次都能精准地碾过她阴道前壁上那片敏感的区域——那是她在上位时自己能够控制的角度,而现在由他来掌控,力道和节奏都变得不一样了。
“嗯……嗯……哈……”
茉莉趴在树干上,双手撑着粗糙的树皮,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身体向前微微滑动。她的长袍已经被撩到了腰际以上,月光照在她光裸的背部和臀瓣上,在她的皮肤上镀上了一层银白色的光泽
。她垂下的乳房在长袍的布料下随着撞击的节奏轻轻晃动着,乳尖隔着布料摩擦着粗糙的树皮,带来一阵又一阵酥麻的刺激。
“你里面……好湿……”哈桑在她耳边低语,他的呼吸急促而滚烫,“是不是因为外面的诵经声……让你更兴奋了……”
“闭……闭嘴……”茉莉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带着喘息和压抑的呻吟,“你……你快点……做完……”
“又催我快点做完?”哈桑的嘴角勾起一丝笑意,“十七年前你也是这么说的——‘快点做完,我还要接下一个客人’。”
茉莉的身体猛地僵了一下。
那句话说出口的瞬间,哈桑自己也愣了一下——那不是他计划要说的。那句话像是自己从记忆深处浮上来的一样,未经大脑就脱口而出。他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在那个情境下,提起十七年前她被迫卖淫的往事,不是一种情趣,而是一种伤害。
他停下动作,想要说些什么来补救——
但茉莉没有让他说完。
她没有回头。她只是把手伸到身后,摸索着扣住了他的后脑勺,将他的脸拉近了自己的后颈。
“那就……别让我等十七年。”她说。她的声音很低,带着一点沙哑,但很清晰。
哈桑沉默了一瞬。
然后他俯下身,在她的后颈上落下了一个吻——比之前的任何一次触碰都要温柔。
他重新开始了动作。这一次,他的节奏变了——更快,更深,更用力,但那种原始的撞击中多了一些别的东西。他的每一次插入都像在告诉她——“我在这里。我不会再走了。”
茉莉的喘息变得越来越急促。她的手从树干上滑落——她的手臂已经酸了,撑不住了——她整个人的上半身伏在了树干上,臀部却仍然高高翘起,被动地承受着他从后方的一次次撞击。她的阴道壁开始不规律地收缩,那是高潮将至的信号。
“我……我不行了……哈桑……我——”
“一起。”哈桑的声音沙哑而低沉,他的大手从她的腰侧移到了她的小腹上,将她整个人拉向自己,让她的后背贴紧了他的胸膛。他的另一只手绕到她的腿间,手指找到了那粒已经充血挺立的阴蒂,轻轻地揉按了上去。
双重刺激让茉莉的身体猛地弓起——她的后背离开了他的胸膛,脖颈后仰,喉咙里发出一声被压抑到极致的呻吟:“唔——嗯——!”
高潮来临的那一刻,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她的身体在他怀里剧烈地颤抖着,花穴深处涌出一大股温热的液体,沿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她想要叫出声来——那种从身体深处涌上来的快感让她几乎无法控制自己的声带——但她还记得他们现在是在花园里,灌木丛外面随时可能有人经过。
她下意识地咬住了自己的手背,把尖叫声压成了一声闷哼。
几乎在同时,灌木丛外面传来了脚步声。
茉莉的心脏猛地跳到了嗓子眼。
哈桑的反应比她更快——他迅速从她体内退出,一只手捂住了她的嘴,另一只手揽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拉进了灌木丛最浓密的阴影中。两个人蹲在低矮的树丛后面,茉莉蜷缩在哈桑怀里,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脚步声越来越近——是一个穿着白色制服的仆人,手里提着一盏灯笼,沿着花园的小径慢慢走过。他在距离灌木丛大约三四米的位置停了下来——茉莉甚至能透过叶子的缝隙看到他的灯笼发出的橘黄色光芒。
她的心脏狂跳着,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
哈桑捂在她嘴上的手温热而有力,她能感觉到他的手指因为忍笑而在微微颤抖。
仆人站了几秒钟,似乎在观察什么,然后转身沿着原路返回了。脚步声逐渐远去,直到完全消失。
直到确定仆人已经走远了,哈桑才松开了捂着茉莉嘴巴的手。
茉莉从他怀里挣脱出来,转过身,瞪着他——她的脸颊潮红未退,眼眶还带着高潮后的湿润,头发也因为刚才的动作而变得凌乱不堪。她瞪着他,想要骂他,想要说“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