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黑又硬的阴毛里,那团黑乎乎的毛发被汗
液和尿液浸得半湿,贴在她鼻尖上,每一根都散发著浓郁的、刺鼻的、让人想吐
又让人浑身发软的骚臭。
她那时真的吐了一点——酸水从胃里翻上来,但她硬是咽了回去,嘴角溢出
一缕黏液,顺着下巴往下淌,滴在那根紫红发黑的龟头上。
然后那头肥猪就笑了。
「操你妈的,这就趴下了?老子还没使劲呢。」
他笑得浑身肥肉都在抖,那张猥琐的脸上全是鄙夷和不屑。他掐着她后脑勺
的力气更大了,手指头陷进她头发里,头皮被揪得发麻。
「吧唧??~吧唧??——」
萧沁雪又舔了两下空气——不是饿了,是想念那个味道了。想念那头肥猪身
上那股让她腿软的骚臭味。
她夹紧双腿继续往上爬,高跟鞋的声音在空荡荡的楼道里回响——四楼到了
。
她从门口垫子底下摸出钥匙开门进去,手把门带上,没有开灯。
公寓很小,一室一厅,家具破旧,窗帘永远是拉上的。她站在玄关,手伸到
身后摸着墙上的开关,指尖在开关上停留了两秒,又收回来了——不能开灯。她
知道庞猛在周末的时候一定是藏在某个角落偷窥着她,对面小区房?还是更远处
的居民楼?她不知道。但她猜庞猛不能在这时间点偷窥她吧——今天是周一,他
不能今天也在吧?不能的,一定不能的!
萧沁雪内心安慰着自己——但为了以防万一,尽管「知道」庞猛不会在这个
时间点监视她,但她还是不敢开灯。
她在黑暗里站了一会儿,眼睛慢慢适应了微弱的光线。窗帘缝里透进来几缕
路灯的光,在地板上画出一道细长的亮痕。
她把包扔在沙发上,踩着高跟鞋走到窗前,把窗帘拉开了一条缝——对面的
窗户,全黑。
什么都看不见。
心里涌上一股说不清的感觉。是失望?是庆幸?还是——
「哼??~」
萧沁雪哼了一声,转身走进浴室。既然他不在,那就自己来。反正也不是第
一次了。
花洒打开,热水浇在身上,顺着乳沟往下淌,流过小腹,流过腿根,滴在地
砖上发出啪嗒啪嗒的声响。她把水温调高,蒸汽弥漫开来,镜子上全是雾。
但她没有洗澡,她蹲了下去——膝盖磕在湿漉漉的白瓷砖上,发出一声闷响
。凉意透过丝袜渗进皮肤里,但她没有脱掉那双白色吊带袜——那是周六晚上穿
过的那双,她在洗衣机里翻出来,明知道已经洗干净了,但还是凑近了闻。
洗衣液的味道底下,隐约透着一丝骚味。
可能是错觉,也可能是她疯了。
「吧唧??——」
她伸出舌头,舔了一下花洒的金属管。不锈钢的味道,冷的,硬的,一点都
不像那根东西——那根东西是烫的。
周六晚上她含进嘴里的时候,肉棒表面的温度烫得她口腔内壁都在发抖。那
根又粗又长、前段紫红后段发黑、比她前臂还长的夸张巨物,像一根刚从火里抽
出来的铁棍,塞进她嘴里的时候她听见自己喉咙发出了「咕鸣??——!!」的
一声闷哼。
不是疼的,是爽的——那种口腔被撑到极致、嘴角几乎撕裂的感觉,让她全
身的毛孔都在一瞬间张开了。唾液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滴在她胸前那两团饱
满的软肉上,被体温蒸得温热。
她记得自己当时是怎么舔的——舌尖抵着龟头下面那条沟壑,一圈一圈地打
转,发出「嘶溜??嘶溜??」的水声。那头肥猪的东西太大了,她整张嘴撑到
极限也只能勉强含住龟头,那颗比她拳头还大的紫红色肉冠塞进口腔里,直接把
她的脸颊撑出一个夸张的凸起。
她吸了一口气,鼻腔里全是阴毛上的骚味,熏得她眼眶发红。但她没有躲,
反而往前凑了凑,把那根东西往喉咙里吞。
她又想起之前,那头肥猪强硬地把一大截肉棒塞她嘴里——
「哽??——」一声闷哼。喉咙被顶开,龟头卡在食道入口,她感觉自己的
脖子从外面都能看出一个圆形的凸起。
「…他妈的。这么会吸。」庞猛的声音从头顶传来,粗哑低沉,带着意外的
惊讶。
她当时没有睁眼。但脑子里全是那头肥猪的脸那张丑陋的、满脸横肉的、长
满痘坑和黑头的油腻大脸。光是想到那张脸,她的眼泪就流下来了——不是恶心
的,是兴奋的。
「咕噜??——咕咚??!!」
一口吞下去。精液直接从食道灌进胃里,浓稠得像半凝固的果冻,带着腥臭
和咸苦,在舌根留下挥之不去的余味。
浴室里,水声哗哗地响着。
萧沁雪蹲在地上,右手无意识地抬起,朝着自己裸露的、巴掌印的红痕还未
消减的臀部扇了一巴掌。
「啪。」
声音在水汽中轻轻的、闷闷地传开。
不够。力气太小了。
她咬紧牙关,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淌,跟热水混在一起分不清是水是泪。眼睛
往上翻,眼白多得吓人,瞳孔里漾着两颗若隐若现的爱心。
「啪。」
又一巴掌。右臀稍微颤了下,但没有那种让她腿软的波纹荡漾。
她需要更大的力气。需要那双粗糙的、满是老茧的大手,像铁钳一样掐着她
的臀肉,抡圆了扇下去——那种整片臀瓣都像果冻一样剧烈抖动的感觉,那种从
尾椎骨窜上天灵盖的酥麻感,那种被人当成一只母狗一样任意抽打、任意使用的
屈辱和快感。
「齁齁齁????——!!」她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一口咬住自己的手臂
,牙齿陷进皮肤里,留下一圈深深的牙印。
想~想死了,想那头肥猪——想他的骚味,想他的粗口,想他那只大手抡在
屁股上时那种带着风声的脆响,想他裤裆里那根能把人顶穿的铁棍。
但萧沁雪实在是不好意思主动去找他。
周六晚上是他先动的手。她只是站在那里自拍,他就从阴影里走过来了。她
没有躲,甚至…甚至下意识地把风衣领口往下拉了拉。
但那不一样——那是偶遇,是他主动。
如果让她自己发信息给那头肥猪,向他恳求巴掌,恳求肉棒的蹂躏——她做
不到。虽然她现在蹲在浴室里,手指已经在小穴揉了几分钟,但让她当面去说那
些话,她说不出口。
「唔??——怎么办啊~~」
她把脸埋进膝盖里,声音闷闷的。
那头肥猪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