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萧沁雪,嘴角慢慢咧开,露出一个恶心的笑。那双浑浊的眼睛在她光裸的身体
上下扫过——从锁骨到乳沟,从乳沟到腰,从腰到臀,最后落在那些深深浅浅的
巴掌印上。
「犯罪?」他嗤了一声,「你报警试试?让警察看看你这个学生会会长,深
更半夜光着屁股在楼道里晃?」
萧沁雪的脸腾地红了。「我、我没有——」
「没有什么没有?」庞猛打断她,蹲下来,那张猥琐的脸凑近到只有几厘米
的距离。浓烈的体味劈头盖脸盖过来,腋下的、胯下的,混着汗臭和久未洗澡的
酸馊味,直往鼻子里灌。「反正你光着屁股的照片都在我手机里,一张一张清清
楚楚。你想让全校都看看他们高贵冷艳的学生会会长是什么货色,你就尽管报警
!」
萧沁雪的眼泪唰地下来了——她用力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泪珠顺
着脸
颊往下滚,滴在锁骨上,又顺着乳沟滑下去。胸前的两团肉因为发抖而轻轻
晃动,乳尖在空气里硬挺着,粉红色的一点沾着泪光。
「你、你卑鄙…无耻…下流…」
「你骂人只会这几句?」庞猛一把把她的手掰开,粗糙的手指掐着她的手腕
,掌心滚烫,「你到底是骂我还是勾引我?」
「我没有——!你放开——」
萧沁雪挣扎着想把手抽回来,但那只大手像铁钳一样箍着,她越挣扎越紧。
手腕骨被捏得咔咔响,她疼得眼泪掉得更凶了,嘴巴一张一合,想骂人又不敢骂
,最后只能憋出一句:
「你、你会后悔的…我一定会让你付出代价…呜呜……」
庞猛盯着她的脸看了几秒。泪痕糊了满脸,鼻子红红的,嘴唇被咬出一排牙
印,那双平时高冷淡漠的眼睛此刻全是水光和委屈,睫毛一眨就往下掉泪珠。
他伸手,粗糙的拇指从她眼角抹过去,把一颗泪珠蹭掉。
「哭成这样还想让老子付出代价?」他的语气带著明显的戏弄,「你拿什么
让老子付出代价?嗯?就凭你这张嘴?」拇指从眼角滑到嘴角,摁了摁那片被咬
得发白的下唇。
「松口。」
萧沁雪咬着唇不松,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庞猛拇指一用力,把她的下唇从
牙关里撬出来,嘴唇弹回去的时候被磨得更红了,肿了一小块,像熟透的樱桃。
「你看看你。」他捏着她的下巴,把她的脸左右转了转,「学生会会长?全
校师生都佩服得五体投地?就这?被别人捏一下手腕就哭得跟个什么似的,还威
胁人?」
萧沁雪被他捏着下巴说不出话,只能从喉咙里发出含糊的抗议声。她的舌头
抵着上颚,想说话但下巴被固定住了,只能发出「唔唔」的声音,每一个尾音都
往上翘,最后结结实实变成了一个带着哭腔的:「……唔噫」
庞猛的喉结上下滚了滚——他一松手,萧沁雪的下巴落了回去,她赶紧低下
头,用手背擦眼泪,擦了几下发现越擦越多,干脆不擦了,抱着膝盖缩成一团,
把脸埋进胳膊肘里。
「你走…你走啊…」闷闷的声音从胳膊肘后
面传出来,「我不想看到你…你
出去……」
庞猛没动。
萧沁雪等了几秒,没听到脚步声,抬起头一看,庞猛还蹲在原地,那双浑浊
的眼睛正盯着她抱膝时被挤出来的乳肉看。大腿压着胸,两团雪白的肉从膝盖两
侧溢出来,乳尖若隐若现。
她赶紧把膝盖抱得更紧,结果胸反而被挤得更突出了「你——你还看...
!!」她又羞又气,声音全部挤在嗓子眼里,听起来又尖又软,「你这个、这个
——肥猪——」
庞猛的脸色没变,甚至笑得更开了。「肥猪?」他重复了一遍,语气像在品
味一个有趣的绰号,「行,肥猪就肥猪。肥猪现在手里有你的钥匙,有你手机里
所有的照片,还知道你住哪儿,知道你在周末会回来公寓干嘛,知道你裙子底下
没内裤,知道你——」
「你别说了——!!」萧沁雪捂住耳朵,眼泪唰地又下来了,「我知道了我
知道了我知道了…你…你到底想怎么样」
庞猛没有说话一把将萧沁雪从地上拽起来,把她脸朝墙按过去,胸口压着她
的背,她整个人被挤在冰凉的墙面上动弹不得。
「噫——!?你干什么!」
他的气息从后面压过来。那股浓烈的体味瞬间充满了她的鼻腔——腋下的酸
臭、胯下的腥臊、汗液的咸味、还有衣服上沾着的烟灰和方便面调料的味道,所
有的一切混在一起,像一堵无形的墙,把她整个人裹在里面。
萧沁雪的眼泪还在流,但她的身体已经做出了完全不同的反应。她的腿在发
抖,但不是因为害怕。邮箱 LīxSBǎ@GMAIL.cOM湿意从大腿根蔓延开来,温热的,黏腻的,顺着内侧往下
淌。她能感
觉到自己下面那张嘴正在一张一合地收缩,里面又痒又空,等着什么东西来
填满它。
庞猛的手从她背上滑下来,掐住她的腰,把她整个人往后一带。她的后背撞
上了他的胸口,那块堆叠的横肉又厚又硬,像一堵肉墙。他的另一只手从她腋下
穿过来,按在她的小腹上,五指张开,粗糙的指腹压着她光裸的皮肤。
然后她感觉到有什么东西顶在了她的尾椎骨上——热的、硬的、粗的,像一
根烧红的铁棒,隔着几层布料都能感觉到那股灼人的温度。
那东西的长度超出了她的想象。仅仅是顶端抵着她的尾椎,后面还有一大截
不知道藏在哪里,只露出一个头就已经让她整个后背都感受到了压迫感。
庞猛把胯往前一挺,那根东西从她尾椎骨滑下去,嵌进了她两瓣臀肉之间的
缝隙里。
「别…别…」
萧沁雪的声音发著抖,眼泪啪嗒啪嗒地掉在玄关的地板上。
「求求你…别…」她的声音又细又软,带着哭腔,「我…我不要…那个太大
了…我会死的…求求你…」
她从来没试过那么大的东西。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她就用手量过——比她的小
臂还长,龟头比她的拳头还大,前端紫红色,后面黑得发硬,整根东西青筋暴起
,像一条盘踞在他胯间的蟒蛇。
她那时候只是含了个头就已经被呛得眼泪直流,喉咙眼被撑得快要裂开。现
在他要把它插进下面那个更紧更窄的洞里?
不行的,会死的,真的会死的。
「肥猪…不是…庞猛你听我说…」她语无伦次地求饶,「我们..我们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