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还时
不时被哭泣和喘息打断。
到后面,甚至庞猛的下一句话还没说出来,萧沁雪就自己补上了:“我是庞
猛的小母狗。“
声音很小,小到几乎听不见,每一个字都在发抖。
“大声点。“庞猛说。
“我是庞猛的小母狗!“萧沁雪提高了音量,尾音往上翘,带着一个不自觉
的问号。她睁开眼睛,眼眶红红的,眼泪挂在睫毛上,整个人看起来又可怜又好
笑。
“继续…“
萧沁雪咬着嘴唇,脑子里翻来覆去地想着庞猛刚才教她的那些话,那些词—
—母狗,精盆,欠干的骚娘们——每一个都让她想吐,但同时,每一个都在她大
腿之间烧起一把火。
“我、我是~…欠干的母狗~…唔噫~…“她说出来了,声音断断续
续,软得像一摊水,“我、我每天都~…想被庞猛干~…想被他按在墙上?
?…按在地上~…随便他怎么干~…齁齁哦哦哦~——“
说到后面,她的声音越来越小,尾音拖得老长,像是在撒娇又像是在哭。
庞猛笑了:“给老子继续说。“
萧沁雪跪在那里,身体轻轻发抖。她能感觉到自己大腿之间已经湿了,淫水
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地板上,发出细小的“滴答滴答“的声音。
“我、我是庞猛的…母畜…是精盆…是欠干的骚娘们…唔~~~!!“
她的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流畅,像是打开了什么开关,那些词一个个地从嘴里
蹦出来,每一个都比上一个更下流,更刺激。
庞猛抬起手,又要扇她——萧沁雪本能地缩了一下,但庞猛的手没有落下来
,他只是在空中虚晃了一下,满意地看着她缩成一团的样子,然后把手收了回去
。
“行,继续保持。“他说。
萧沁雪深吸了一口气,眼泪和口水混在一起,糊了满脸。她的脑子里已经没
什么理智了,整个人像泡在温水里,又热又软,什么都想不清楚,只有那张嘴还
在不停地往外蹦词。
“我、我每天都在想庞猛…想他的味道…想他的声音…想他那根大肉棒…噫
~——!!“她说着说着,声音变了调,带着一种她自己都没听过的甜腻,“
我想让他干我…干到我说不出话…干到我走不动路…呜呜~——齁齁齁~?
?“
她想停下来,但嘴不听使唤。那些词像是自己有生命一样,一个一个地从她
嘴里往外蹦,比庞猛教的更夸张,更下流,更刺激。
“我、我是庞猛的…终身母畜…我想被他拴着…想被他牵着走…想让别人都
知道我是他的…唔噫~~“
说到最后,萧沁雪整个人已经瘫软在地上了,双手撑不住身体,额头贴着地
板,屁股高高撅起,像是某种献祭的姿势。眼泪和口水在地上汇成一小滩,亮晶
晶的。
庞猛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整个人像一头发情的公牛,眼睛里面全是血
丝和欲火。他看着跪在地上、浑身发抖、口水眼泪糊了满脸的萧沁雪,嘴角咧开
一个恶心的笑容,“他妈的,这才对嘛。“他抬起手,揉了揉萧沁雪的头顶,力
道有点重,把她的脑袋揉得东倒西歪,“你这骚货,早这么乖不就好了?“
萧沁雪跪在那里,没有动。她的脑子已经不太转了,像泡在热水里的棉花,
又湿又软,什么都想不清楚。庞猛的话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过来,模模糊糊地飘
进耳朵里,她花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他在说什么。
然后,另一只手伸了过来——庞猛从口袋里掏出一样东西。金属碰撞的声音
,细细碎碎的,在安静的房间里面听得格外清楚。萧沁雪抬起眼皮看了一眼——
那是一条项圈,黑色的皮革,上面挂着一个铜色的铃铛,铃铛上刻着一个小小的
“m“字。
萧沁雪眨了眨眼睛。那一刻,她的心脏猛地跳了一下。
她想起了周一晚上。庞猛拿出那条项链让她选择的时候,她就站在那里——
不,她是跪着的,跪在玄关的地板上,身上只穿着高跟鞋,庞猛让她选,是自由
还是臣服。
她选了臣服。
从那以后,她脖子上就一直戴着那条项链——洗澡的时候戴着,睡觉的时候
戴着,穿衣服的时候特意挑高领的遮着。有时候她会对着镜子看那条项链,黑色
的绳子,银色的坠子,看起来普普通通,但她知道那意味着什么。
现在,庞猛拿出了项圈。
“咔哒。“
锁扣合上的声音,清脆,利落,像是某种仪式完成的信号。萧沁雪的脑子里
突然“嗡“了一声——她的理智回来了,像一盆冷水从头浇到脚。
药效!她猛地想起来。那两片药——江屿说过,药效大概半个小时开始生效
。从庞猛喝完那杯水到现在,过去了多久?她不知道。十分钟?二十分钟?还是
已经半个小时了?
她的心脏开始狂跳。
庞猛还在笑。他低着头看她,眼睛里面全是血丝和某种她说不上来的东西。
他的喘气声越来越重,一下一下的,像是某种倒计时,又像是某种野兽在锁定猎
物之前的最后等待。
萧沁雪的脑子里乱成一团——她应该跑。她必须跑。趁药效还没有完全发作
,趁庞猛还没有彻底失去理智,她必须离开这里。
她猛地站起身,手忙脚乱地去找衣服。
衬衫——她的白色衬衫叠在床边,和短裙、丝袜整整齐齐地码在一起。她一
把抓起来,往身上套,手指抖得扣子都扣不上,扣了几次都滑脱,最后干脆不扣
了,只把衬衫往身上一披,领口敞开,露出锁骨和胸口的一大片皮肤。
短裙——她弯腰去捡,臀部撅起来的时候,能感觉到庞猛的目光像烙铁一样
烙在她臀上。她把短裙套上,拉链拉到一半就拉不动了,手抖得太厉害,只能卡
在那里。
丝袜——她看了一眼,犹豫了零点几秒,然后放弃了。没时间了。她没有内
裤,丝袜就是她下半身唯一的遮挡——但她来不及穿了,然后胡乱得套上高跟鞋
。
“我、我学校那边…还有点事…嗯——“她结结巴巴地说,声音又软又颤,
连自己都觉得这个借口烂得要命,“我、我得回去一趟……“
她一边说一边往门口走,脚步又快又乱,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哒哒哒哒
“的急促声响。她不敢回头,不敢看庞猛,怕一看到他的脸腿就软了。
她走到门口,伸手去拉门把手——门没动——萧沁雪愣了一下,低头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