判,将整间教室拉进了沉闷的课堂日常中。
班导兼化学老师踩着高跟鞋走上讲台,翻开课本,粉笔在黑板上敲击出单调的节奏。
然而,对于坐在座位上的遥而言,这座日常的教室早已沦为不折不扣的肉刑室。
“唔……哈啊……”
遥的双眼有些失神,死死盯着课本上的化学结构式,但那些线条在她的视野里全变成了扭曲的英文字母。
裙底那股惩罚的震动非但没有因为上课而减弱,反而随着英文妖怪那不怀好意的狞笑,变得愈发剧烈。
那条由怨念组成的字母形状光束,正以每秒数百次的频率,疯狂地摧残着她那颗早已敏感得一触即发的阴蒂。
早晨被手手妖怪硬生生掐断、卡在高潮临界点的邪火,此时被这股冰冷而强烈的震动彻底点燃。
那种冰火交织的快感像是一头饥饿的野兽,顺着她的大腿内侧一路向上啃噬,将她仅存的理智撕得粉碎。
“神前同学,请注意听讲喔。你的脸色看起来很红呢,是发烧了吗?”
讲台上的化学老师突然转过头,推了推眼镜,关切的目光越过大半个教室,精准地落在了遥的身上。
刹那间,全班几十双眼睛“刷”地一声,齐聚在遥的身上。
“没……没事……老师……”
遥的身子剧烈一抖,小腹的肌肉因为过度紧张而疯狂收缩,甚至带动着小穴深处也跟着狠狠夹了一下。
那个正在她体内作祟的字母刑具被她这么一夹,震动的频率陡然暴增,甚至在狭窄的裙底发出了微弱的“滋滋”水声。
“啊……!”
一声带着哭腔的娇喘差点溢出唇瓣,遥在最后一刻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背,用牙齿自虐般的痛觉来压制那股几乎要将她逼疯的快感。
她的双腿在课桌底下绞得没有一丝缝隙,膝盖互相摩擦,试图隔着裙子去按压那处麻痒。
“真的没事吗?如果人不舒服,可以去保健室躺着。”化学老师叹了口气,虽然觉得遥今天有些古怪,但也没有多想,转过身继续在黑板上写字。
全班学生的注意力重新移开。
“呼……呼……”遥放开咬得渗血的手背,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呵呵……真是个敏感的身体呢,退魔的小巫女。”
英文妖怪的身体此时正以一种极其亵渎的姿态,直接从后方“穿透”了遥的椅背。
那双冰冷、半透明的鬼手,从后方绕过遥的脖子,虚虚地环抱着她,那张清秀而毫无生气的脸庞就贴在遥的耳边。
“那么,第二题。请听好喔,神前同学。”
英文妖怪的声音像是一条黏腻的毒蛇,在课堂的讲课声中清晰地传进遥的鼓膜:
“限时三秒。请翻译:『卑贱的奴隶正用舌头舔舐着主人湿透的蕾丝内裤。』三、二——”
遥的身躯僵硬得像一块石头。
现在可是上课时间!
周围一片安静,只有化学老师翻动书页的声音。
如果她现在开口念出这句淫秽的英文,就算声音再小,坐在前后左右的同学也绝对会听到。
一个平时品学兼优、家里开神社的花季少女,竟然在上课时呢喃着这种下流的话语……
这种社会性死亡的恐惧,让遥的喉咙像是被水泥封死了一样,发不出半点声音。
“一——时间到。”
英文妖怪的眼中闪过一抹得逞的残虐。
“答题失败。加倍惩罚,开始。”
『滋——!』
裙底的字母刑具在瞬间分裂成两条。
一条继续在外面疯狂蹂躏着那颗肿胀不堪的阴蒂;而另一条则化作一条教鞭,带着无数突起,则毫不留情地、带着粗暴的力道,狠狠一巴掌抽在了她早已泥泞不堪的小穴口,随后,噗哧一声,强行插进了那处未经人事的紧致窄道之中!
“唔——!呜、呜呜——!”
遥的双眼猛地睁大,瞳孔在瞬间失去了焦距。那种被异物强行填满、加倍震动的灭顶快感,化作了一股无法阻挡的洪流,将她整个人淹没。
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弓起,屁股离开了椅面,双腿在课桌底下疯狂地痉挛、打颤。
大量的爱液在双重惩罚的蹂躏下,如泉水般从紧致的小穴深处涌出,瞬间将原本就湿透的护垫彻底浸透,顺着大腿内侧,黏糊糊、热腾腾地往下流淌。
“神前同学?你怎么了?!”
这一次,周围的同学终于注意到了遥那近乎癫痫般的剧烈颤抖。
但此时的遥,已经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了。
她只能死死抓着课桌边缘,在全班同学惊恐与疑惑的注视下,一边忍受着裙底那疯狂运转的色情刑具,一边将自己那张写满了屈辱、潮红与濒临高潮欲仙欲死表情的脸庞,深深地埋进了双臂之中。
『唰——』
那在裙底疯狂肆虐的刑具,在累积到最顶点的刹那,毫无预警地突兀抽离,化作一缕冰冷的怨气消失在空气中。
惩罚结束了。
“哈啊……哈啊……”
理智在痛苦的空白中勉强拼凑回来,遥整个人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额前的浏海被汗水死死黏在脸颊上。
手手妖怪留下的余烬、加上英文妖怪那暴虐的双重惩罚,此时在她体内揉杂成了一种近乎毁灭性的空虚与酥麻。
大腿根部热得发烫,那条纯白的棉质内裤和护垫早已不堪重负,黏腻的爱液多到随着她呼吸的起伏,在私处发出轻微的濡湿摩擦声。
她不能再待在这里了。再待下去,那股源自小穴的甜腻气味,绝对会充斥整间教室。
“老、老师……”
遥用尽全身仅存的力气,撑着桌沿站了起来。
她的声音沙哑、颤抖得不像话,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哭腔:“我……肚子突然很痛……想去、去一下洗手间……”
化学老师看着遥那张惨白中带着异样潮红的脸,以及满额头的冷汗,立刻心疼地点点头:“天啊,神前同学,你的脸色太差了,快去吧!要不要找个同学陪你?”
“不用……我自己可以……”
遥低着头,试图用宽大的书包挡在裙子前方。
然而,当她迈出第一步时,被连续蹂躏了整整一堂课的双腿早已酸软得如同两条棉花,膝盖一阵控制不住的剧烈痉挛——
『呀……!』
一声压抑的惊呼,遥的身子猛地失去平衡,整个人狼狈不堪地朝前栽去,重重地跌跪在教室狭窄的走道中央。
书包里的小说与讲义劈里啪啦地散落一地。
“神前同学!”
“天啊,遥!你没事吧?”
周围的女高中生们顿时发出惊呼,几个平时和她关系不错的女同学赶忙凑了过来,伸手想要将她扶起来。
“没、没事……不要碰我!”
遥像是被踩到尾巴的猫一样,有些神经质地挥开了同学们伸过来的手。
因为就在她跌倒、双腿在木地板上大大分开的这分神的一瞬间,她清晰地感觉到,体内那股因为被硬生生掐断高潮而累积的大量爱液,正如同溃堤的泉水般,顺着她颤抖的大腿内侧,黏稠、温热地逐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