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不准跟别的女生单独待在一起。『发布邮箱 ltxsbǎ @ gmail.cOM』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图书馆也不行。食堂也不行。哪里都不行。”
第二根手指。
“第二,每天要让人家闻一次。至少一次。脖子这里。”她又隔空点了点我颈侧的位置。
“不闻人家晚上睡不着。”
第三根手指。
“第三……”
她顿住了。手指在空中停了一下,慢慢收回去,缩进袖子里。
“第三个……以后再说。”
她把脸别开,耳尖又开始泛红。
“……反正你答应了就行。”
她从椅子上站起来——犹犹豫豫的、脚步很碎的站法。站起来之后在原地晃了两秒,然后往我这边迈了一步。
“那现在……可以抱一下吗。”
声音很轻,带着一种刚才吵架时完全没有的、小心翼翼的柔软。
“人家刚才……说了好多话。心跳一直没慢下来。”
她伸出手,指尖碰了碰我的肩膀,像是在确认我是实体的。
“而且你说了试试。虽然人家不太满意这个说法。但……至少说明你没有讨厌人家对吧。”
她没有等我回答,整个人就弯下腰来了。
很慢很慢地,像是怕吓到什么东西一样,把身体的重量一点一点靠过来。手搭在我的肩膀上,滑到后背,手臂环过去,把脸埋进了我的颈窝里。
“……嗯。”
她发出一个很轻的鼻音。
整个人贴在我身上,卫衣底下柔软的身体隔着布料压过来,胸前那两团沉甸甸的重量挤在我的胸口,因为没穿内衣而触感格外清晰——柔软的、带着体温的、随着她呼吸微微起伏的重量。
我的手不知道该放哪。
最后落在她的后背上。隔着卫衣的布料,能感觉到她脊椎的形状,还有背部因为紧张而微微绷着的肌肉。
她吸了一口气。
很深的那种。鼻尖抵在我脖子侧面的皮肤上,鼻翼张开。
“……哈。”
呼出来的热气喷在我的颈侧,湿漉漉的,带着她口腔里的温度。皮肤上一阵酥麻,顺着脊椎往下窜。
“果然。这里最浓。”
她又吸了一口。
“人家忍了五十三天的。就是这个味道。”
她的手臂收紧了一点,把自己更深地埋进我的颈窝里。「请记住/\邮箱:ltxsbǎ/@\Gmail.com \发任意内容找|回最新地址」
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我身上,软绵绵的、热烘烘的,像是一团刚从烘干机里拿出来的、带着体温的棉花。
她的鼻尖在我颈侧的皮肤上蹭了蹭,从锁骨上方一路蹭到耳后。
每蹭一下都伴随着一次深深的吸气,然后是一声满足的、从鼻腔里漏出来的轻哼。
“……嗯……这里也有……”
她的嘴唇碰到了我耳后的皮肤。
不是亲,只是在呼吸的时候嘴唇无意间贴上来了。
但那个触感——湿润的、柔软的、带着热度的——让我后颈的汗毛全部竖了起来。
她好像也感觉到了我的反应,动作停了一下。
“……起鸡皮疙瘩了。”
她的声音就在我耳边,气音打在耳廓上,痒得我肩膀缩了一下。
“是人家弄的吗。”
“……嗯。”
“……哦。”
安静了两秒。
然后她又把鼻尖贴回去了。这次不只是闻——她的嘴唇有意无意地蹭过我耳后的皮肤,每一次呼气都带着潮湿的热度,喷在那片敏感的区域上。
“人家不是故意的。”她说,嘴唇贴着我的皮肤震动,“只是……这里的味道太浓了。忍不住想靠近一点。”
她的手指在我后背上无意识地抓了一下,校服的布料被揪起一小块。
“……你生气吗。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不生气。”
“那人家可以继续闻吗。”
“……嗯。”
她发出一个满足的鼻音,整个人又往我身上陷了一点。
胸前那两团柔软的重量因为这个动作被挤压得更紧了,隔着两层布料我都能感觉到她心跳的震动——很快,快得不正常,像是一只受惊的小动物。
但她没有退开。
反而把脸埋得更深了,鼻尖从耳后滑到颈侧,再到锁骨上方的凹陷处,像是在用嗅觉描绘我脖子的地图。
“……五十三天。”
她的声音闷在我的颈窝里,小得几乎听不见。
“每天都想这么做。每天都忍着。”
她的手臂又收紧了一点。
“现在终于……”
她没说完。但我能感觉到她的嘴角在我的皮肤上弯了一下。\www.ltx_sdz.xyz
是在笑。
整个三楼安静得只剩空调的嗡嗡声、窗外透进来的光、和她埋在我颈窝里的、浅浅的、满足的呼吸。
她就这么趴在我身上,不知道过了多久。
可能一分钟,可能五分钟。
时间在这个姿势里变得很模糊,只剩下她的体温、她的重量、她鼻息间一下一下喷在我颈侧的热气。
我的手从她后背慢慢往上移,停在后脑勺的位置。手指插进她潮湿的紫藤色长发里,指腹碰到头皮的时候,她整个人轻轻颤了一下。
“……嗯。”
又是那个满足的鼻音。她的脑袋往我的掌心里拱了拱,像是在索要更多。
“你说要摸头的。”
“……嗯。人家说了。”
她的声音黏糊糊的,带着一种被安抚之后才有的、懒洋洋的调子。和刚才吵架时完全是两个人。
我的手指顺着她的发丝往下梳,碰到发尾打结的地方就绕过去。
她的头发确实没怎么打理,有几处小小的毛结,发丝之间还带着闷了一天的潮气。
但手感意外地柔软,像是天生发质很好,只是主人懒得照顾。
“……你手好舒服。”
她把脸从我颈窝里稍微抬起来一点,下巴搁在我的肩膀上。
从这个角度我能看到她的侧脸——眼睛半闭着,睫毛微微颤动,嘴角带着一个很浅很浅的弧度。
脸上的红还没完全退,但已经从刚才那种烧到锁骨的程度变成了颧骨上两团淡淡的粉。
“以前没人摸过人家的头。”
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平,像是在陈述一个无关紧要的事实。
“小时候也没有吗。”
“……小时候的不算。”
她顿了一下。
“人家说的是……这种。”
她没有解释\''''这种\''''是哪种。但我懂。
我的手指从她的发顶一路梳到后颈,指腹擦过颈后那片细嫩的皮肤时,她的肩膀缩了一下,一个没忍住的气音从鼻腔里漏出来。
“唔……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