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啊啊啊——!???”
她的腰猛地弓起来,屁股往下坐实了,整根肉棒被吞到最深处不动了。
穴壁在同一瞬间从里到外剧烈收缩,一层一层的媚肉绞着柱身拧——我的眼前白了一瞬。
噗嗤——
一股热流从穴口和柱身的缝隙间喷出来,浇在我的大腿根部和睾丸上面。烫的。
“去、去了——人家说了第一次要自己骑着去的——你拽人家乳头人家根本控制不了——哈啊?~!??”
她的大腿在我腰两侧抖个不停,脚趾蜷着抓床单。两只手撑在我胸口上,指甲掐进我的皮肤里留下十个白色的月牙印。
我没松手。手指捏着两颗乳首继续往上拽,同时指腹在顶端来回碾。
“不——!还在去——还没停——你别碾——啊啊啊——又来了——!???”
咕啾咕啾咕啾——
第二波收缩比第一波还要猛。
她的穴肉痉挛着把我的肉棒从根部到龟头整个吸了一遍,子宫口那片软肉在龟头顶端一张一合地嘬。
又一股热液从深处涌出来,顺着柱身往下淌,把两人交合处弄得一塌糊涂。
我的睾丸被她喷出来的液体浸得湿透,那种又烫又滑的触感让我的腰不自觉地往上顶了一下。
“人家——人家不是说了——第一次让人家自己来——你怎么——嗯啊啊?~——又去了——第三次了——???”
她整个人往前倒,脸砸进我的颈窝里,鼻尖撞在我锁骨上方出汗的皮肤上。
嘴巴张着喘气,口水和呻吟一起漏在我的脖子上。
我能感觉到她的牙齿在我肩膀的皮肤上轻轻磨——是想咬又没力气咬下去。
她的穴肉还在痉挛,一波一波地绞着我的柱身不放。
我的手指终于松开了她的乳首,两颗被拉扯过度的肉粒红肿着弹回去,在空气中挺立着微微颤抖。
“呜……你……你太过分了……?”
她的声音从我颈窝里传出来,带着哭腔,闷闷的,湿漉漉的。
“人家说了……第一次要自己骑着慢慢来的……你一拽人家乳头……人家什么都控制不了了……全身都在抖……里面还在缩……停不下来……??”
她的身体还在我身上微微痉挛,穴壁的余震一波接一波地裹着我的肉棒。我还硬着。一下都没射。
她感觉到了。
“……你还没射?”
她从我颈窝里抬起脸,眼眶红红的,睫毛湿了一层。深紫色的瞳孔失焦了几秒才重新对上我的视线。
“人家去了三次……你一次都没射……?”
她低头看了一眼两人连接的地方。
我的肉棒还整根埋在她体内,柱身上沾满了她喷出来的透明液体和白色的黏稠分泌物,根部的耻毛被浸得湿成一片。
她的穴口被撑得圆圆的,嫩红色的肉环紧紧箍着柱身,边缘泛着水光。
“……你故意的。”
她又把脸埋回我的颈窝。
“你故意让人家先去……你自己忍着……等人家去完了软掉了……你再开始寸止人家……对不对……?”
她的声音发颤,带着高潮余韵的沙哑和一点点恐惧混合的期待。
“……人家现在里面好敏感……刚去完……你要是现在开始动的话……人家马上又会到……然后你又停……然后人家又到不了……”
她咬住我肩膀上的皮肤,没用力,只是含着。
“……你这个坏人?”
我的手掌覆上她的后腰,掌心贴着脊椎两侧那片因为高潮而微微发烫的皮肤。
她的身体在我手下还在轻轻颤抖,穴壁的余震每隔几秒就会绞一下我的柱身。
“……人家腿软了。骑不动了。你要自己动的话……人家只能趴着挨了……?”
她没有从我身上下来,只是把脸从颈窝里转了个方向,嘴唇贴着我的耳垂。
“……但是你答应人家的。第一发射在里面。不管你寸止人家几次……最后要射在最里面。人家要感觉到热的灌进来。这个不能变?”
她的穴肉又缩了一下,像是在强调这句话。
“……好了。人家准备好了。”
她把脸埋回我的颈窝,双臂环住我的脖子,整个人挂在我身上。
“你开始吧。人家抱紧你。你说过的……寸止人家的时候要抱着人家……人家现在先抱紧你了……?”
她的腿夹紧了我的腰,脚踝在我后腰交叉扣住。
“……轻一点开始。人家刚去完。里面还在跳。你要是一上来就狠的话……人家真的会直接哭……?”
顿了一下。
“……算了。随便你。你想怎样就怎样。反正人家今晚是你的。”
她在我耳垂上咬了一口,很轻,牙齿刚碰到皮肤就松开了。
“……开始吧?”
我没有马上动。
我的手从她后腰往下滑,掌心沿着脊椎一路摸到尾椎骨,再往下,覆上她右边那瓣臀肉。
手指陷进绵软的臀肉里,掌心感受到的温度比她后背还要高——是刚才高潮时充血留下的余热。
她在我怀里缩了一下。
“……你摸哪里……?”
我没回答。
另一只手也覆上去,两只手各握住一瓣臀肉,往两侧掰开。
她的穴口被这个动作拉扯得更开了一点,箍着我柱身的那圈嫩肉被扯得更薄,我能感觉到穴壁内侧的褶皱贴着柱身表面的纹路在微微滑动。
“嗯……你掰开人家……干嘛……?”
她的声音带着气音,呼吸喷在我的颈侧。
我的腰往上顶了一下。幅度很小,只有一两厘米。但龟头在她最深处那片软肉上碾了过去。
“哈……!?”
她整个人弹了一下,手臂收紧,指甲扣进我后背的皮肤里。
“说了……刚去完……里面好敏感……你一动人家就……??”
我又顶了一下。同样的幅度,同样的位置。龟头碾过子宫口那片凹陷,穴壁的嫩肉立刻痉挛着裹上来。
“嗯啊……??”
她的腰在抖。大腿夹着我的腰越来越紧。
我开始用很慢的节奏小幅度地顶。
每一下都只动一两厘米,每一下龟头都精准地碾过同一个位置。
她的穴肉在每一次碾过的时候都会绞紧一圈,然后慢慢松开,然后下一次碾过来又绞紧。
咕啾……咕啾……咕啾……
“哈啊……哈啊……??……你……好慢……但是每一下都顶到那里……人家受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