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速的、猛烈的、每一下都顶到底的抽插。|网|址|\找|回|-o1bz.c/om最╜新↑网?址∷ wWw.ltxsBǎ.Me她的穴壁被之前的慢磨折磨得极度敏感,一恢复速度就立刻开始剧烈收缩。
“要去了——人家要去了——这次让人家去——求你——???”
她的手指在我手里攥紧,指节发白。大腿夹着我的腰在抖。穴肉一层一层地绞紧,越来越紧,越来越紧——
我停了。
整根埋在最深处,一动不动。
“——!!???”
她的眼泪又掉下来了。
“呜……又……又停了……???”
她的穴肉在我的肉棒上疯狂地绞,想要靠自己的收缩够到那个临界点,但就是差那么一点。
我能感觉到她的子宫口在龟头顶端一张一合地嘬,像是在哭着求我动一下。
“……人家求你了……真的求你了……让人家去……人家什么都答应你……???”
她的声音碎成一片一片的。
“明天……明天戴套人家也不抱怨了……你寸止人家几次人家都忍着……以后你说什么人家都听……所以现在……让人家去……???”
我低头看着她。
眼泪从眼角往两边流,浸湿了鬓角的头发。
嘴唇在抖,下巴在抖,整个人都在抖。
深紫色的瞳孔里全是水和我的倒影,对焦在我脸上的时候带着一种快要碎掉的脆弱。
我松开她的一只手,掌心贴上她的脸颊,拇指擦掉她眼角的泪。
然后我的腰动了。
不是慢的。
不是快的。
是又深又重的,每一下都把整根肉棒从穴口抽到只剩龟头,再整根撞回最深处。
每一下撞进去的时候,她的小腹上都会鼓起那个浅浅的凸起。
“啊——????”
她的背弓起来,后脑勺压进枕头里。
“去了——这次真的去了——哈啊啊啊——????”
咕啾咕啾咕啾——
她的穴肉从里到外剧烈痉挛,一波接一波地绞着我的柱身。
热液从深处涌出来,混着之前射进去的精液一起从穴口被挤出来,白浊的液体浇在我的小腹和大腿上。
我没停。
“不——还在——人家还在去——你别动了——太多了——?????”
她的手死死攥着我的手,另一只手在床单上乱抓。
两条腿痉挛着夹紧我的腰,脚趾蜷得发白。
穴壁的收缩猛烈到我几乎抽不动,每一次往里顶都要用力挤开层层绞紧的媚肉。
“呜啊——人家不行了——真的不行了——你也射——求你射——射在里面——?????”
她的子宫口在龟头顶端痉挛着一张一合,每一次合拢都把龟头的前端含住嘬一口。最新&]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ㄈòМ 获取那种感觉——我的腰椎炸开了。
噗咻、噗咻、噗咻、噗咻。
比第一次还要多。
浓稠的精液一股一股地撞在她的子宫口上,被她痉挛的穴肉挤压着往最深处灌。
她的穴壁在我射精的同时又绞了一轮,把每一滴都往里面吸。
“哈啊——????? 又灌进来了——好烫——和第一次的混在一起了——人家里面全是——全是你的——?????”
她的身体在我身下剧烈地抽搐了好几秒,然后慢慢地、一点一点地松弛下来。穴壁的痉挛从猛烈变成微弱,从微弱变成偶尔一两下的轻颤。
“呼……哈……哈……??”
她的手从我手里松开,软绵绵地垂在枕头两侧。眼睛半闭着,睫毛上还挂着泪珠,嘴巴微张着喘气。整张脸湿漉漉的,分不清是汗还是泪。
“……人家……不行了……?”
她的声音轻得像气音。
“两次……被你寸止了又放开……人家整个人都散了……腿没有知觉了……?”
我把肉棒慢慢从她体内抽出来。
龟头离开穴口的时候发出一声\''''啵\''''的轻响,紧接着一股白浊从她合不拢的穴口里慢慢涌出来,顺着会阴往下淌,在床单上洇开一小片深色。
“……流出来了……你射的……从里面流出来了……?”
她伸手摸了一下自己的穴口,指尖碰到涌出来的精液,黏糊糊的白浊挂在她的手指上拉出长丝。
“……好多。两次的量。人家装不下了?”
她把沾着精液的手指放进嘴里,含住舔了一圈。
“……嗯。你的味道和人家里面的味道混在一起的。比单独的浓?”
她舔完手指,整个人往我这边滚了过来,脸贴上我的胸口,手臂环住我的腰。
“……人家不动了。今晚就这样。人家抱着你睡。”
她的鼻尖蹭着我胸口的皮肤,深深吸了一口。
“……你出了好多汗。做完以后的汗。混着人家的味道。混着精液的味道。整个人都是人家的味道?”
她的腿缠上我的腿,整个人贴着我的侧面,像一只终于找到了窝的猫。WWw.01BZ.ccom
“……人家今天好满足。”
她的声音越来越轻,带着困意。
“从早上在教室里摸你……到现在被你操到哭……一整天都是你……人家好开心……?”
她在我胸口亲了一口。
“……明天开始要戴套了。人家会忍着的。但是今天的……人家会记住的。你射在里面的感觉。热热的。满满的。人家的子宫在吸你的精液的感觉。全部记住?”
她打了个小小的哈欠。
“……你的心跳好听。发布?╒地★址╗页w\wW.4v4v4v.us人家听着睡。”
安静了一会儿。她的呼吸变得均匀了。
然后又开口了,声音含糊得几乎听不清。
“……人家爱你?”
顿了一下。
“……你的肉棒也爱。你的精液也爱。你的汗味也爱。全部都爱?”
又顿了一下。
“……但是最爱的还是你。本体。这个人。”
……
咕啾、咕啾、咕啾。
她的屁股越坐越重,穴肉绞得一圈紧过一圈。我能感觉到她自己也快到了——第四次——但她咬着牙忍,想先把我榨出来。
“……求你了?? 射给人家。人家想要。想要你的精液灌进来。热热的。满满的。”
嘴唇贴着我的耳廓,呼吸烫得像要把耳软骨融化。我的后颈汗毛全竖起来了。
“人家的子宫在等着……一张一合的……在吸你的龟头……你感觉到了吧……那是人家的子宫在跟你说……快点进来……”
咕啾咕啾咕啾咕啾——
“……再不射的话人家真的要哭了?? 你欺负人家。人家骑了这么久腿都酸了。你还不给人家吃。”
声音真的带上了哭腔。不是演的,是又累又委屈又舒服搅在一起的鼻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