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双一直习惯于掌控一切的眼睛里,第一次流露出了一丝慌乱和不知所措。
过了好几秒钟,她才像是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了一个微弱得几乎听不见的音节。
“……嗯。”
那声音又轻又软,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像一片羽毛,轻轻地挠过我的心尖。
看到她这副样子,我知道,我赌对了。
我心中的大石轰然落地,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掌控全局的快感。
我强忍住想要放声大笑的冲动,故意向后退了半步,拉开了一点距离,然后装作一副很苦恼的样子,伸出手,挠了挠自己的后脑勺。
我看着她那双因为害羞和紧张而水光潋滟的眼睛,故意叹了口气。
“哎呀,这可怎么办呢?”
“嗯?”她似乎还没从刚才的状态中完全回过神来,茫然地看着我。
“我的裤子,”我指了指自己的睡裤,脸上露出一个无辜又困扰的表情,“今天早上起来,好像突然忘记该怎么脱了。”
我摊了摊手,一脸的理所当然。
“这脱不了裤子的话,还真是尿不出来呢。”
我的话音刚落,姐姐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像是终于明白了我的意图。
她那张还带着红晕的俏脸上,瞬间浮现出一抹又好气又好笑的、混杂着嗔怪和无奈的复杂神情。
她抬起眼皮,那双水润的眼眸波光流转,狠狠地、却又带着无限风情地白了我一眼。
“你这个坏弟弟……”
她一边嘟囔着,声音小得像是蚊子哼哼,一边却无比诚实地向前走了一步,重新贴近了我的身体。
姐姐那双涂着裸粉色甲油的纤长手指,在我的注视下,终于搭在了我那条睡裤的裤腰上。
她的指尖带着清晨特有的、一丝微凉的触感,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轻轻地按在了我小腹的皮肤上。
那冰凉的触感让我激灵灵地打了个冷战,一股奇异的电流从接触点瞬间窜遍全身。
她没有立刻粗暴地将裤子扯下,而是玩味十足地,用她那根修长的食指,像勾引一般,轻轻地勾住了松紧带的边缘。
然后,她抬起眼,那双水光潋滟的桃花眼直勾勾地盯着我的脸,眼神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猫捉老鼠般的戏谑与挑逗。
“这么大个人了,”她一边说着,一边用指尖的力量,将我的裤腰向下拉开了一道微小的缝隙,让清凉的空气得以乘虚而入,轻轻拂过我小腹的皮肤,“连裤子都不会脱,还要姐姐来伺候你……”
她的声音拖得长长的,带着一种慵懒的、黏腻的调子。
“羞不羞啊?”
随着她的话音,她的手指开始缓缓用力,那根柔软的棉质睡裤,便以一种极度缓慢的、充满了折磨意味的速度,一点一点地顺着我大腿的线条向下滑落。
我的视线无法从她的脸上移开。
我看到她那张因为兴奋而微微泛红的俏脸上,挂着得意,狡黠的笑容。
她一边慢条斯理地褪下我的裤子,一边用那种充满了侵略性的目光,一寸一寸地审视着我的表情,仿佛想要将我此刻所有的强装镇定的模样,变成日后随时可以拿出来取笑我的把柄。
裤子滑过我的大腿,经过我的膝盖,最终堆在了我的脚踝处。
随着最后一道束缚的解开,我那根因为长时间的兴奋和压抑,早已变得坚硬如铁、滚烫得惊人的阴茎,便再也无所遁形,“啪”的一下,从平角裤的开口处弹了出来,昂首挺立在清晨的空气中,带着一种近乎蛮横的姿态,昭示着自身的存在感。
它就这么直挺挺地,暴露在了姐姐的视线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