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坐在坑里的艾莉揉了揉屁股。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地址;发布页邮箱: )ltxsba@gmail.com
这一跤摔得不轻,尾椎骨钝钝地疼,裙摆下蹭了一小片灰扑扑的泥。
她仰起头,坑口高得只剩下一圈淡紫色的天空,像一枚被切得过分圆整的眸子。
晨光还没完全爬进来,只有几缕淡金色的丝线斜斜漏下,落在潮湿的土壁上,泛着细碎的光。
“可恶,就差一点了。”她低声咒骂,手指攥紧了裙边,“谁家魔王会在触手丛后面放个陷地陷阱啊。”
她大字型瘫倒在地上,像条被晾在礁石上的咸鱼,四肢大敞,毫无形象可言。
她知道会有人来捞她。
莉莉丝总会来捞她。
就算那家伙一时半会儿不来,某个路过的女仆也会端着一脸“又来了啊”的表情,把她从坑里拽出来,拍掉裙子上的泥,再把她送回牢里。
所以她并不慌张,只是有那么一丁点羞耻,觉得自己像个半夜翻墙失败、卡在墙头上的贼。
艾莉闭上眼睛,开始胡思乱想。
她盘算着一会儿该怎么跟那个魔王吵,是先抱怨陷阱太阴险,还是先指责她“一点都不心疼俘虏”。
可还没等她盘算完,身下的泥土忽然细微地颤动起来。
那颤动很轻,像蜻蜓点水,又像有什么庞然大物在地底深处翻了个身,连带着整片大地都跟着打了个哈欠。
紧接着,数十根触手破土而出。
“???”
如果此刻能写字,那么艾莉的脑门上一定写满了问号。
那些触手是暗紫色的,生得粗壮有力,表面却覆着一层水润的、近乎丝绒的光泽。
它们带着潮湿的腥甜气息,像许多条活过来的藤蔓,从坑壁、坑底、甚至她腰侧一寸寸钻出来,动作极慢,却精准得吓人。
艾莉咽了咽口水。
颊边不自觉地爬上一抹红,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双腿已经微微并拢又分开,不自觉地摩擦起来。
莉莉丝这家伙,还是一如既往的恶趣味。
她没有挣扎,也没有喊叫。
身体甚至比意识更先一步放松下来,像认得这些触手似的。
她闭上眼,睫毛颤得像被风吹拂的花,感受着触手慢慢爬上脚踝、小腿、膝弯,带着冰凉而柔韧的触感,像许多条蛇,又像许多只冰凉的手。
触手将她的四肢缠住,然后把她整个人从坑底提起来,悬在半空。
两条稍粗的触手顺着大腿蜿蜒而上,贴着内侧最柔软的皮肤缠绕,不紧不松,刚好压着动脉,让血液都往一个方向涌去。
一条细细的触手沿颈侧攀上来,蹭过下颌,像在寻找什么,最后停在她唇边。
艾莉凑过去,张嘴含住那根触手。
她先用舌尖试探,像舔一块刚从炉火边取下的糖,热乎乎的,又带着诡异的弹性。
那触手随即泌出液体——透明的、微微发白,黏黏的,入口是一股类似蜂蜜和某种不知名花香混合的甜,醇厚却不腻人。
艾莉知道这是什么。
按照之前的经验来看,大抵是催情素。
她喉咙里滚出一声极轻的“唔”,软得像猫被挠到下巴。
一边含,一边分神想起以前的事:好像是哪一次,莉莉丝把自己扔到触手树里,结果那批触手不知从哪里被下了狂暴药剂,苦得她三天不肯跟莉莉丝说话。
后来她只抱怨了一句“好苦”,第二天起,整座魔王城的触手树就被悄悄改造了一遍。
甜度、黏稠度、分泌时机、触手表面的柔软程度,全都变得像是专门为她一个人调试过的。
想到这,艾莉赌气似地咬了一下嘴里的触手,也不知道是生气还是高兴。
“唔……”
此刻她已经开始发出细碎的哼哼,整个人放松下来,软得没有骨头,瘫在触手编织的怀抱里。
那些触手温柔得过分,像一张会动的吊床,稳稳托着她的腰、她的背、她的后颈,不让她因为悬空而难受。
攀上大腿的触手却就那样停住了,像训练有素的侍从,停在禁地之前,不再前进一分。
艾莉等了等。
又等了等。
她眼睛蒙上一层薄薄的雾,呼吸变得又急又重,心里像有无数只小触手在挠,痒得她快要发疯。
她想伸手去碰自己下身,奈何触手束缚得恰到好处——腕上、小臂、肩胛,都被不紧不松地缠着,完全无法碰到自己。
她想并拢双腿,触手却把她的两条腿固定在微微张开的姿势,既不让她挣脱,也不给她任何可借力的摩擦。
她想扭动,想磨蹭,想借触手滑腻的表面给自己一点慰藉,可那些触手像长了眼睛,每次她扭过去,就微微退开;等她泄了气不再动弹,它们又贴回来,贴得恰到好处。
“坏透了……坏……”艾莉从鼻子里挤出气音,尾音都散了。
她只能像一条离水的鱼,在半空中徒劳地拱起身子,又软塌塌地落回去。
越动,下身越湿。
那层薄薄的布料早已被浸透,黏在大腿根上,风从坑口灌进来,凉得她一个激灵,反倒让那股情欲更甚一筹。
这个夜晚漫长得像被无限拉长的糖丝,又甜又折磨人。
而始作俑者魔王莉莉丝大人,此刻正在寝宫的大床上睡得安稳。
莉莉丝侧躺着,银发铺了满枕,像月光碎成的一滩。
她一只手无意识地攥着被子角,呼吸浅而均匀。
她知道艾莉闹了别扭。
晚饭时那小宠物突然红了眼圈,说“我今晚要回牢里睡”,说完就气鼓鼓地走了。lтxSb` a @ gM`ail.c`〇m 获取地址
她没拦,也没问。
她太了解自己的小勇者了。
那种别扭,像小猫把尾巴炸成蒲扇,不是真想走,只是想让人去追。
可她是魔王,魔王也得有魔王的风度。
她翻了个身,装作睡着了。
所以当陷地陷阱被触发时,莉莉丝连呼吸都没乱上一拍。她的眼睛在黑暗中睁开一条缝,嘴角几不可察地勾了勾,又很快压平。
“小猫。”她咕哝一声,把脸埋进被子里,继续睡。
——这不过是又一个魔王城里平平无奇的夜晚。
第二天,艾莉是半死不活地被捞起来的。
莉莉丝打着哈欠出现在坑边。
她穿着鹅黄色的睡袍,领口松松垮垮,露出清瘦的锁骨和一小片苍白的肌肤。
晨光落下来,把她银色的长发映成半透明,像镀了一层金。
她右手轻轻一抬,那些触手便如退潮般散开,把艾莉小心翼翼地放回地面,偏巧让狼狈的她站都站不稳。
“这是第几次了啊?”莉莉丝右手再抬,紫色魔力从指尖溢出,如几缕游丝,在空中凝聚成绳,将艾莉双手高高举过头顶,提起来,拎到自己面前,与自己视线平齐。
艾莉双手被束在头顶,整个人晃了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