菜盘子往厨房走,“我给你重新炒一盘。”
“不用不用,凑合吃。”宋建国拉住她胳膊,“咸就咸点,下饭。”
宋晞晨又坐下来。
她感觉到对面有一道视线落在自己脸上。
我正低着头扒饭,但偶尔抬一下眼,目光从刘海缝隙里透出来,在她脸上飞快地扫一下又收回去。
她的脸更烫了,伸手端汤碗喝了一口,想用碗沿挡住半边脸。
宋建国完全没注意到这些。他吃完饭把碗一推,坐到沙发上看手机去了,外放的声音又响起来,还是那些搞笑短视频,一个接一个。
我放下筷子站起来要收碗,宋晞晨按住了他的手。
“你去看书吧,妈来收。”
她的指尖碰到我的手背,热得发烫。我缩了一下手,点点头回了房间。
厨房里水龙头哗哗响着。
宋晞晨站在水池前洗碗,洗洁精的泡沫从指缝里冒出来。
客厅里宋建国的手机在放一个东北口音的主播在扯着嗓子喊什么。
她洗完碗,又把灶台擦了一遍,把抹布挂好。
然后她走到客厅,站在沙发后面。
“建国,你明天不是要早起吗?先去睡吧。”
“嗯,把这集看完。”宋建国眼睛没离开屏幕。
“我先去洗了。”宋晞晨说。
她走进卫生间,关上门,打开花洒。
热水冲下来,蒸汽很快充满了狭小的空间。
她把那件棉布连衣裙脱了挂在门后的挂钩上,内衣解下来搭在洗衣机盖子上,赤条条地站在水流下面。
热水从头顶淋下来,顺着脖颈、肩膀、胸前那两团沉甸甸的奶肉往下淌,乳尖被热水一激,硬硬地翘了起来。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乳房。
热水冲刷下的皮肤泛着粉红色,两团奶肉饱满地坠在胸前,因为重力微微向两侧分开,乳沟在热水里显得格外深。
她用手托了托,分量实在,手指陷进去又弹回来。最新地址) Ltxsdz.€ǒm
就是这两团肉,她想。
那根东西要是夹在这里面……
宋晞晨把脸埋进手里,热水从指缝间流过。下身有什么东西在往外渗,她夹紧了腿,站在花洒下面冲了很久。
洗完澡出来,她换上那件洗得发白的棉布连衣裙,头发用大抓夹随意夹在脑后。
客厅的灯已经关了,宋建国回了卧室,手机屏幕的光从门缝里透出来,他在刷短视频。
她走过去把卧室门推开一条缝。
“我今晚睡你那边吧,你打鼾太响了,我睡不着。”
宋建国头也没抬。“行,被子在柜子里。”
宋晞晨轻轻把门带上了。
她在客厅站了一会儿。
卫生间的灯还亮着,我的房间门关着,门缝下面透出一点台灯的光。
她走过去,在门口站定,抬手想敲,手悬在半空停了两秒,最后还是敲了两下。
“娃,睡了吗?”
门里面沉默了几秒。椅子挪动的声音,然后是脚步声,门从里面打开了。
我穿着那身当睡衣用的旧t恤和短裤,站在门口,低着头。台灯的光从背后打过来,在他的身侧投下一道细长的影子。
“妈……?”
“进来。”
她的声音很轻,但语气不容商量。
我跟着她走进主卧,宋晞晨把门反锁了,顺手拉上了窗帘。
卧室里只开着床头柜上一盏小台灯,暖黄的光勉强照亮半张床。
她坐在床沿,拍了拍身边的位置,和上周一样的动作,但这次她自己先开了口。
“妈今天……又学了点新办法。”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低着头,手指无意识地揪着裙摆。
“上次用手弄了那么久你都没出来,妈想了想,可能是刺激不够。网上说,用……用胸也可以。”
她说到“用胸”两个字的时候声音明显小了下去,脸又烧起来了。我站在原地没动,两只手攥着t恤下摆,整个人僵得像根木桩。
“裤子脱了,坐这儿。”宋晞晨拍了拍床。
我机械地照做了。
校服短裤和里面的内裤一起褪到膝盖,那根东西弹出来的时候还是半软状态,沉甸甸地垂在腿间,颜色比上次深了一些,龟头半露在包皮外面,马眼已经有透明液体在渗。
宋晞晨看了一眼,又移开视线,胸口起伏加快。
她站起来,背对着我,手指捏住连衣裙的拉链头。
拉链从领口一路往下滑,金属齿分开的声音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
裙子从肩膀滑落,堆在脚踝边。
她弯腰把裙子捡起来叠好放在梳妆台上,然后手伸到背后解开了内衣的搭扣。
那件肉色无钢圈内衣从肩头滑下来,两团d罩杯的奶子失去了束缚,沉甸甸地坠下来,又因为自身的弹性微微晃了一下。thys3.com
奶肉饱满,形状像两颗熟透的木瓜,因为哺乳过又缩回去一些,不像年轻姑娘那样挺翘,但沉甸甸地垂在胸前,皮肤白得发亮。
乳晕不小,颜色是浅褐色的,两粒乳头因为刚洗过热水澡还微微硬着,颜色比乳晕深一些,像两颗熟透的枣。
我第一次看见母亲的裸体。
宋晞晨转过来面对我的时候,我整个人都僵住了。
视线不知道该往哪里放,盯着地板也不是,盯着墙也不是,最后只能低下去看自己膝盖。
但余光还是不可避免地扫到了那两团白花花的奶肉,沉甸甸地坠着,随着她呼吸的起伏轻轻晃动。
肉棒几乎是瞬间就硬了,从半软直接跳到完全勃起,青筋暴起,龟头一下子涨成紫红色,马眼里的透明液体滴出来拉成一条细丝,落在床单上。
宋晞晨当然看到了这个变化。她的视线在那根猛然立起来的巨物上停了一拍,然后移开。
“……怎么又变这么大。”
她嘟囔了一句,声音里带着喘。
然后她上了床,跪坐在我面前,膝盖分开,正对着我。
这个距离太近了,近到她胸前那两团奶肉几乎要碰到我的膝盖,近到她能闻到我身上那股青春期男孩特有的汗味混着洗衣液的味道。
她伸手从床头柜抽屉里摸出那管新的护手霜,挤了一大坨在掌心,两只手搓开。
芦荟味飘出来,甜腻腻的。
然后她深吸了一口气,双手捧起自己右边的乳房,托着往中间送。
“你……别动啊。”
我的肉棒被她用左手先扶住了,柱身烫得她一哆嗦。
右手托着奶子从侧面贴上去,软绵绵的奶肉碰到滚烫的柱身时,宋晞晨整个人都颤了一下。
她以前从没碰过这么烫的东西,宋建国的温度远没有这么高,而且尺寸差了太多。
她把左边的奶子也托起来,两边往中间挤。
两团软绵绵的奶肉从两侧包住了肉棒的柱身,白嫩的皮肤贴着深肉色的柱身,颜色对比强烈得刺眼。
她的奶子不小,但肉棒太粗了,两团奶肉挤到变形也没能完全合拢,中间还留着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