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条从未对外开启的缝隙。
阴道的入口被碰触的刹那,沈瑶霜整个人像被无形的雷劈了一下。
腰肢猛弹,绷紧的腹部曲线剧烈起伏。
入口的嫩肉天生极为敏感,此刻又被覆满滑腻淫油,那根细物的尖端抵在那儿只是旋了半圈,一股从未体会过的、混合着尖锐与酥麻的剧震就从下体冲上头顶。
“呜……”
她咬住下唇,唇肉破了,腥味在嘴里漫开。
她将全部注意力集中到被侵犯的入口处:肌肉正不受控制地缩紧,想将异物挤出去,却导致软物在紧致肉褶里嵌入得更深。
挤兑之间,一股稀薄的、她自己从未见过的清亮黏浆,就随着身体的反应,从紧含住的黏膜壁里偷偷钻出来。
而那根纤细触手还在朝深入摸索。
它很慢,耐心十足,像在勘探地脉。
前半截沿着紧窄甬道向内蠕动时,四周滑腻的膜组织被摩擦,发出极其细微的粘稠声响,类似清晨露珠滑过绸缎。
每进一分,身体里那个她认知里只和“排泄”与“生育”相关的器官,就生出陌生的胀满,和埋在其下的、难以忽视的热流积累。
“……这到底是……”
思绪乱成滚草。身体在被改造、被侵入、被迫产生不应有的反应。更糟的是,另一股异动开始攻击意识防线。
右侧耳道先感到湿冷,像有冰冷的水滴钻进孔洞。
那感觉向内蔓延,很快触到鼓膜,然后穿过生理屏障,刺入更敏感的内部。
紧接着,细丝停在那里,开始轻轻跳动。
起初只是嗡鸣。随后嗡鸣里混进了杂音,像隔水听人交谈,模糊难辨。渐渐地,杂音分化成断续的语句,字不成词,词不成句,却又偏偏能懂。
“……气海交汇……”
“……引阴补阳……”
“……双身修持,采真还虚……”
“……欲火为炉,情液作药……”
“……孤阴不生,孤阳不长……需得……融汇……”
她试图抗拒,摇晃脑袋,银发甩在湿透的袍布上。
但那些碎片如同粘在记忆里的青苔,蹭不掉,反而越蹭越清晰。
它们不像强行灌输的外来语,倒像是她自己“想通”了某个功法难题:哦,原来“欲”也可以入道,“交合”也是一种吞吐灵气的手段……
“不……”她无声地张嘴,“这是邪道。伤天害理。我不能……”
可身体不听。
腰肢正随着胸前和大腿的酥麻,以及底下那根异物缓慢探索带来的涨热,而自发地小幅度抖颤。
粉红色的气流已在丹田内汇集了好几缕,它们像顽童,绕着庞大的蓝色冰湖打转,时不时撞进去一块,溅起温热的涟漪。
就在那些碎片化的邪法知识越来越连贯,即将组成能被意识理解的完整句子时——
外界传来一声刺破层层石壁的锐鸣。
剑气啸空!
紧接着是某种庞大的撞击,整座洞穴都晃了一下。棺外的阵法波动瞬间混乱,支撑着那些符阵的力量像被狂风扫过的烛火,剧烈摇曳。
束缚身体的触手几乎同一时刻齐齐一僵,分泌淫油的节奏被打断。
那根探入耳内传递声音的细丝,猛地向外抽出,带出一段刺耳尖啸般的摩擦声。耳膜刺痛逼得沈瑶霜闷哼一声。
棺壁传来剧烈的震动,一股强横的力量从外界击打过来,棺盖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呻吟。
无面人就在棺外,她能感受到那股掌控棺体与阵法的“意志”迅速收敛,放弃了持续的炼化。
失重感再次袭来,包围身体的液体和触手猛然回缩,四周黑暗旋转,她整个人仿佛从粘稠的血块中跌出。
光。
刺目的白色光芒射进刚睁开不到一瞬的眼。
“瑶霜师妹!”
她正被一双结实手臂横抱而起。
银色长发湿漉漉贴在师兄焦灼的脸旁,她身上的道袍早已散得不成章法,前襟敞开至腰腹,露出同样被淫油涂抹得泛起蜜色光泽的、稚嫩平坦的胸膛和腹肌线条,下摆更是卷到了大腿根部,两条纤细匀长的腿上,透明液光一直蜿蜒到脚踝。
腿间黏腻得厉害,布料全都贴着肉,隐约透出口唇被亵玩后充血泛出的粉,还有从微露的缝隙间淌下来的、不知是淫油还是她自己分泌出的薄薄一层水渍。
“你怎么样?!”
师兄问,声音是熟悉的,带点粗哑,全是慌乱。
沈瑶霜张了张嘴,喉咙干得发不出完整的词。
那些钻入脑海的“邪道心法”还在回荡,像余音嗡嗡。
身体内,那种奇异的、从丹田蔓延开、沿着油膏涂抹处攀走的麻酥,尚未褪去,反而因为外界的寒意激得更加明显了。
指尖无意识地蜷缩起来,她发觉自己的手在抖,不是因为恐惧才抖,而是皮肉下面有不受控的低频战栗,像被什么东西从骨髓里敲了出来。
“没事。”
她哑着声音说。
嗓音是冷的,和十六年来任何一个时辰没什么两样。
可话说完,最后那个“事”字的咬字轻微飘了飘,像踩在一道看不见的弦上,颤了一下。
她迅速合上眼,把脸往师兄肩颈处偏了个角度,再不开口。
耳朵还能听得见远处剑鸣与术法的闷响,还在追逃。
而她的腹部,那只被刻了淡粉淫文雏形的位置,透过湿衣贴在师兄臂弯的肌肉上,正一下、一下,随着自己擂鼓般的心跳,缓缓发烫。
回山那日,沈瑶霜拒绝了搀扶,自己踩着飞剑落地。
道袍在风中翻卷,衬得身形更薄。
银发束得紧,不乱。
浅蓝的眼里凝着霜,扫过迎上来的同门,点头,走向自己的小院。
步子稳,背挺直。
看起来,与下山前没什么不同。
沈瑶霜回到霜华剑宗的第七日。最新地址Www.^ltxsba.me(
晨练的钟声响过第三遍,演武场上人影稀疏。灰白色石板被晨光洗得发亮。
沈瑶霜站在场中,手里握着木剑。
剑是宗门最普通的那种,握在她手里却像覆了层薄冰。
她的对手是个入门比她晚几年的师弟,姓王,正略显紧张地调整呼吸。
“请沈师姐赐教。”
沈瑶霜没说话,只是抬起了剑尖。袖口挽起一截,露出的手腕细白,能看到淡青色的血管。
木剑破开空气,带起的风声很轻。
第一招是霜华剑法起手式的变招,速度不快,重在精准。
王师弟侧身格开,木剑相撞,发出沉闷的“嗒”一声。
第二招。沈瑶霜进了一步,剑势转快,撩向对方下盘。王师弟后退,挥剑下压。
又一声撞击。沈瑶霜的手腕微微一颤。
异状是从第三次兵刃相交开始的。
木剑交错的瞬间,沈瑶霜清晰地感觉到一股陌生的热流从丹田处窜起,沿着手臂的经络,流向指尖,又顺着剑身渡了过去。
那热流很细,却很黏稠,带着一种让她喉咙发紧的滑腻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