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蒂肿成一颗小红豆,从包皮里探出头,随着她的呼吸轻轻颤抖。
“不要……不要进去……”沈瑶霜摇着头,银白长发粘在泪湿的脸上,“我会弄脏你……我会……”
她的腰沉了下去。
龟头抵上穴口。
那里湿得一塌糊涂,爱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滴在沈清尘的小腹上。
她的身体在渴望,阴道口贪婪地吮吸着那根尚未勃起的阴茎前端,软肉一下下收缩。
沈清尘的阴茎在她身体的刺激下,开始缓慢充血。
沈瑶霜看着那根东西在自己眼前逐渐胀大、变硬、颜色加深,青筋在柱身上浮现。
她的心脏快要炸开了。
那是师父的身体,是她从小到大最敬重的人,是她视若父亲的存在。
而现在,她的骚穴正对着那根勃起的阴茎,一点点往下坐。
“啊啊……停……停下来……”
她哭得声音都哑了,可腰胯的动作又稳又沉。龟头撑开阴唇,挤进狭窄的入口。处女膜薄薄的一层,抵在入口深处。
无面人的笑声从殿角传来。
“哭什么……这不就是你……被造出来的目的吗……”他咳出一口血,声音却越发恶毒,“吸干他……用你的骚穴……把他榨成渣……”
沈瑶霜闭上眼。
但闭眼没用。身体的感觉更清晰了。
她的臀肉完全坐在了沈清尘的胯骨上,阴茎整根没入,顶到最深。
处女膜被捅破的瞬间,一阵尖锐的痛楚从小腹炸开,随即被更汹涌的酸麻快感淹没。
破处的血混着大量爱液,从交合处溢出来,顺着沈清尘的阴毛往下淌。
她的阴道开始自动收缩。
不是轻微的悸动,而是有节奏的、贪婪的吮吸。
内壁的嫩肉像无数张小嘴,缠住那根滚烫的阴茎,从龟头到根部,一圈圈绞紧。
每收缩一次,就有更多温热的爱液涌出来,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嗯啊……不……不是我要……动的……”
沈瑶霜的呻吟从齿缝里漏出来。
她的腰开始前后摇摆,臀肉撞在沈清尘的胯骨上,发出啪啪的闷响。
乳房随着动作上下晃荡,沉甸甸的乳球甩出弧线,乳头在空中硬挺着,渗出乳白色的汁液。
她低下头,看见自己的小腹一下下起伏,淫纹发出灼热的光。师父的阴茎在她体内进出,每次抽插都带出更多混着血丝的粘液。
沈清尘一直看着她。
他的眼神很静,像结了冰的湖面,与之前的沈瑶霜如出一辙。
胸口还在渗血,但呼吸越来越弱。
他抬起右手,动作很慢,像是用尽了最后的力量。
那只染血的手,轻轻抚上沈瑶霜的脸颊。
拇指擦过她的眼泪。
“不怪你。”
他说。声音很轻,但很清晰。
不是安慰。是实话。他确实不怪她。因为他知道不是她做的。他知道她已经回来了。哪怕只回来了这一瞬。
沈瑶霜的哭声哽在喉咙里。
她的身体却动得更快了。
腰胯疯狂地起伏,臀肉撞出连绵的啪啪声,水声咕啾咕啾响成一片。
阴道内壁的绞紧达到极致,子宫口像小嘴一样吸吮着龟头前端。
淫纹的光芒刺眼得像是要烧起来。
玄阴姹女大法全力运转。
她能感觉到,有什么温暖的东西正从沈清尘体内被抽出来,顺着阴茎,流进她的子宫,再扩散到四肢百骸。那是阳元,是生命本源。
沈清尘的眼睛渐渐失去焦距。
他瞳孔里的光一点点暗下去,像是烛火在风中摇曳,终于熄灭。
抚着她脸颊的手,无力地滑落,掉在地上。
胸口不再起伏。
贯穿伤处的血,流得慢了,最后凝成暗红色的痂。
他死了。
沈瑶霜的身体还在动。
高潮来得剧烈而漫长。
阴道痉挛着绞紧那根已经开始软下去的阴茎,子宫一阵阵收缩,吸出最后一点残余的阳元。
爱液混着精液从穴口喷涌而出,溅在沈清尘冰冷的小腹上。
“噫啊啊啊啊——!”
她仰起头,脖颈绷出脆弱的线条,尖叫声在殿内回荡。乳房剧烈颤抖,乳孔喷出两股细细的奶水,划过空气,落在她自己胸前和沈清尘脸上。
身体终于停下来。
炼魂棺的光芒缓缓收敛。
沈瑶霜瘫倒在师父的尸体上,脸埋在他颈窝。
她的阴道还含着那根软掉的阴茎,精液和爱液从缝隙里往外淌。
小腹的淫纹依然发烫,但光芒黯淡了些。
殿角,无面人又咳出一口血,嘶哑地笑。
“完美……”他喘着气说,“第一份养料……吸得……真干净……”
银白长发散乱地贴在汗湿的额角。
沈瑶霜撑起身体与鲜红的手掌,看着身下师尊那张失去生气的脸。
胸腔里有什么东西炸开了,不是快感,不是植入的淫欲,是滚烫的、尖锐的、几乎要撕开喉咙冲出来的东西。
她从未这样恨过。
恨意像冰锥扎进骨髓,又烧成沸腾的岩浆。
她恨那个戴着面具的畜生,更恨这具不由自主高潮颤抖的身体,恨这双亲手抱住师尊腰胯的胳膊,恨这张吮吸过阳精的嘴。
最恨的是她自己,为什么当初不直接死在矿洞里,为什么要来找无面人,为什么还存着那可笑的、想要了断的念头。
“啊——!!”
嘶吼从喉咙深处迸出来,混着血沫和唾液。
她摇摇晃晃站起身,双腿还在高潮余韵里发软,g罩杯的雪乳随着剧烈喘息上下颠簸,乳尖硬挺地摩擦着空气。
小腹那樱红色的淫纹一路蔓延过腰际,此刻像烧红的烙铁般亮起暗光。
浅蓝色的眼瞳死死盯住倚在棺椁边的无面人。
全身的淫力开始翻涌。
那不是被操控的流动,是她自己的意志在牵引——经过改造后的身体,每一寸肌肤、每一条经脉都充盈着合欢宗的法力,她比任何时候都更清楚如何调动它们。
乳房间、子宫深处、后庭甬道,所有被改造得异常敏感的器官都在共鸣,淫液从穴口渗出,顺着大腿内侧滑落,但她不管。
她要让这些肮脏的力量在胸口炸开,炸碎这具淫荡的肉身,炸烂那张面具,炸塌这整座污秽的殿堂。
淫力在掌心凝聚成扭曲的光团,带着不稳定的尖啸。
无面人胸口的凹陷随着呼吸微微起伏,面具转向她。没有恐惧,连戒备都没有。他只是抬起一只手,指尖对着炼魂棺轻轻一勾。
棺椁侧面猛地裂开数道缝隙,七八条湿滑黏腻的触手电射而出。
它们没有扑向沈瑶霜,而是卷向地上沈清尘的尸体。
触手缠住手腕、脚踝、腰身,猛地收紧。
“不——!!”
沈瑶霜的怒吼卡在喉咙里。
她看见师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