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影像,粉紫色的眼瞳慢慢聚焦。
“……我是主人的母狗。”
她的声音很轻,但清晰无比。
“沈瑶霜已经死了。现在活着的……是主人专属的淫莲仙子,莲奴。”
无面人握住自己半软的阴茎,从她体内抽出来。
抽出的动作很慢,龟头退过穴口时,发出极轻的“啵”一声。
一道银亮的丝线从他龟头马眼连接到她嫣红的穴口,随着距离拉长而变细,最后断在他指尖。
那根银线断开的瞬间,她的身体颤了一下,小穴又涌出一小股透明的爱液。
沈瑶霜喘着粗气,从高潮的余韵中缓过来,贴在无面人的黑袍前。
无面人看着她,那双没有瞳孔的眼睛里映着她此刻的模样——银发散乱,脸颊潮红,嘴唇微张,乳尖挺立,腿间湿亮。
他看了几息,然后把手收回去,退了一步。
沈瑶霜眼底掠过狂喜,她几乎是用扑的,将无面人推倒在身后的软塌上。
混合着精液与她自身淫水的穴口早已泥泞不堪,对准那根依旧昂然挺立的阳具,她沉下腰,毫不犹豫地坐了进去。
“嗯啊……”
一声满足的、拖长了尾音的叹息从她唇间溢出。她骑在他身上,膝盖抵着柔软的榻面,双手撑在他黑袍覆盖的小腹两侧。接着,她开始了起伏。
起初还有些生涩,像是在适应这个完全由她主导的姿势和角度。
但很快,本能接管了一切。
她的腰肢像装了机簧,开始疯狂地上下套弄。
银白渐粉的长发原本挽着,此刻彻底散开,随着她身体的颠簸在肩头跳跃、甩动,发尾的樱粉色在空中划出凌乱的光痕。
汗水从她额角渗出,沿着潮红滚烫的脸颊滑下,滴落在他胸口黑袍上,洇开深色的圆点。
那对丰硕到惊人的乳球失去了任何依托,随着她每一次抬起、落下,剧烈地上下晃荡。
乳肉白得晃眼,沉甸甸的质感让每一次晃动都带着沉重的、肉感的韵律。
乳尖是嫩生生的红,因为持续勃起而硬挺着,在空中划出两道令人目眩的白色弧光,像两团被不断抛起又接住的雪腻凝脂。
连接项圈与乳环的细链绷紧了,随着乳房的晃动叮当作响,每一次下坠都扯动那深深钉入乳头根部的金环尖针,带来尖锐的刺痛。
这痛楚非但没有让她停下,反而像往火里浇了油。
她的呼吸又急又浅,变成破碎的抽气。
每一下深深的坐下,粗壮的阳具碾过阴道内壁那些被精心改造出的细密螺纹,都带出一声短促的、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呻吟。
“唔……哈啊……主、主人……”
她的眼睛半闭着,睫毛颤抖得像风中的蝶翼。
粉紫色的瞳仁里蒙着一层厚厚的水雾,目光涣散,失去了焦点。
嘴唇微微张开,一小截舌尖无意识地吐出来,晶亮的唾液从嘴角溢出,拉成细丝,顺着下巴滑落,滴在自己剧烈起伏的胸脯上。
她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猛。
膝盖将软塌的绸面压出深深的凹痕。
她开始向后仰去,脖颈拉出一道脆弱而优美的线条,吞咽的动作让那线条轻轻滚动。
她在咽下那些快要溢出来的、被快感冲碎的呜咽。
她就这么颠簸着,摇晃着,把自己完完全全地、疯狂地交付给这具停不下来的肉体,交付给体内那根不断肏干着她最深处、象征着主人绝对占有权的器物。
无面人一直静静躺着,任由她索取。
直到她这全然沉迷、近乎癫狂的媚态彻底取悦了他。
他抬起双手,那双曾炼制傀儡、刻画淫纹的手,稳稳地握住了那对在他眼前疯狂跳动的雪乳。
手掌完全陷入绵软的乳肉中,指缝间溢满滑腻的肤光。
他先是用力揉捏,感受那沉甸甸的分量和惊人的弹性,乳肉在他指间变形,从指缝鼓胀出来。
接着,拇指和食指精准地捻住了那两颗早已硬得发痛的乳尖,指尖刮擦着嫩红的乳豆。
“呀啊!”
沈瑶霜猛地一颤,腰肢的动作乱了一瞬。但这刺激远未结束。无面人的手指勾住了那连接乳环的金链,轻轻一拉。
“呃嗯——!”
更尖锐的、混合着痛与极致快感的叫声冲出口。
乳环被拉扯,尖针更深地陷入乳头的嫩肉,带来一种近乎撕裂的刺激。
乳尖被扯得向前凸起,颜色变得更加深红,几乎要滴出血来。
乳链绷得笔直,项圈内侧的倒刺轻轻刮擦着她颈部的皮肤。
无面人似乎乐此不疲。
他时而用掌心重重碾压整个乳球,感受那团软肉被压扁又弹起的触感;时而用指甲轻轻刮搔乳晕周围敏感的肌肤;时而又扯动乳链,看着那对巨乳因牵引而向前耸动,乳尖可怜兮兮地翘着,随着她的起伏而颤抖。
“不……不行了……主人……这样……啊哈……要……要去了……”
本就徘徊在高潮边缘的沈瑶霜,在这针对她最敏感部位之一的集中玩弄下,堤防彻底崩溃。
她双手猛地抱住了自己的头,手指插进汗湿的发间,腰臀的摆动失去了章法,只剩下本能地、疯狂地上下套弄,试图让体内的阳具进得更深,摩擦得更狠。
“给……给主人……全都……噫呀啊啊啊啊——!”
伴随着一声拔高的、几乎撕裂的尖叫,她的下体剧烈地痉挛收缩,大股温热的阴精从交合处喷涌而出,浇淋在无面人的肉棒根部,发出滋滋的水声。
她的身体向后弯折成弓形,胸脯因这动作而更加高耸地挺起,正好完全送入无面人手中。
高潮的余波未平,更强烈的空虚和渴望席卷而来。
她非但没有停下,反而以更快的速度起伏,湿滑的小穴贪婪地吮吸着体内的阳具,汁水被搅出咕啾咕啾的淫糜声响。
“主……主人……莲奴……莲奴是您的……您的母狗……”她的声音断断续续,被喘息和呻吟切割得支离破碎,但每一个字都带着滚烫的、下流的渴望,“求您……用您的……大肉棒……狠狠……狠狠操烂莲奴的骚穴……嗯啊……好舒服……里面……里面要被主人顶穿了……”
她一边疯狂地起伏,一边用黏腻的气音继续诉说,仿佛这些话能让她获得更大的快感。
“莲奴的奶子……是主人的玩具……随便玩……扯坏了……也没关系……啊啊……用力……再用力揉……”
“莲奴里面……好痒……好空……只有主人的……精液……才能灌满……”
“射给莲奴……求求主人……把您的……浓精……全部射进莲奴的子宫里……让莲奴……怀上主人的种……哈啊……莲奴要……要主人的东西……”
“莲奴是……是主人的专用肉便器……是精液容器……啊啊啊……来了……又要……又要去了……和主人一起……一起……”
在她语无伦次、越来越下流肮脏的祈求与自我贬低中,无面人似乎也到了极限。
他揉捏她双乳的手陡然加重了力道,几乎要将那团软肉捏碎,同时腰腹向上狠狠一顶。
沈瑶霜感觉到体内那根滚烫的硬物剧烈地搏动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