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着先前灌入的爱液,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其实呢……是被徒弟骑在身上……啊啊……吸干了阳元……死得肮脏下贱……连尸体都没留下……”
她歪了歪头,白粉色渐变长发滑过肩头。
“长老寒砚……道貌岸然……满嘴污言秽语……骂晚辈是母猪……是肉便器……是畜生……”
主人的抽插加快,龟头重重碾过她直肠深处的敏感点。她仰起脖子,发出一串短促的呻吟。
“嗯嗯……结果自己呢……被沈瑶霜骑在身上……吸成一把灰……临死前一边骂一边射……丑态百出……”
她伸出舌尖,舔过自己下唇。左眼下的桃花色泪痣在月光下泛着妖异的光泽。
“寒刃真人……脾气暴烈……剑法稀松……被沈瑶霜一剑劈碎佩剑……连个屁都不敢放……”
她抬起右手,粉紫色半透明的莲魄剑在掌心浮现又消散。剑格处的莲花纹路与她手背的纹身呼应。
“其余长老……尸位素餐……宗门出事时躲得比谁都快……分好处时……手伸得比谁都长……”
她的话速越来越快,夹杂的喘息也越发密集。后庭被贯穿的饱胀感让她浑身发烫,皮肤泛起情欲的粉红色。
“大师兄韩青崖……表面正人君子……其实是偷窥狂……长期偷看师妹洗澡……对着师妹的影子打飞机……却从不敢真的碰……”
她的目光精准地落在台下某个被按跪在地的身影上。韩青崖猛地抬头,脸色惨白如纸。
“二师姐林疏影……假清高真淫荡……每晚摸着自己下体喊师兄名字……道袍底下从不穿内裤……连自己是个婊子都不敢承认……”
林疏影浑身一颤,低头干呕起来。
“普通弟子和执事……对师姐的异常视而不见……对师父的淫行装聋作哑……”
沈瑶霜的声音拔高,带着某种宣告般的快意。
“霜华剑宗的剑法是狗屎!剑诀是废话!一切都是垃圾!”
话音落下的瞬间,主人握住她的腰,开始了最后的猛烈冲刺。粗壮的肉棒在她肠道里高速抽送,囊袋拍打在她臀肉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
“噫啊啊啊啊——!”
她再也维持不住那副清冷的语调,尖叫着弓起背。
小腹深处传来前所未有的饱胀感,子宫口被撞得发麻,直肠深处那点被反复碾压。
快感如海啸般席卷全身,她眼前发白,嘴角不受控制地流下涎水。
就在这极致的混乱中,她听见自己用破碎的声音喊出最后的判决:
“霜华剑宗……愿归顺合欢宗的……放过……不愿归顺的……要么死……要么发配成肉奴……要么……被炼成人偶……”
台下死寂。
然后,主人射了。
浓稠滚烫的精液以恐怖的力道灌入她的肠道,一股,又一股。
肉棒深深抵在她直肠尽头,龟头甚至顶开了某道括约肌,精液直接冲进了更深的部位。
她的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鼓胀起来,皮肤绷紧,像是怀胎数月的孕妇。
“咕……唔唔……!”
她连尖叫都发不出了,只能从喉咙里挤出哽咽般的呜咽。
子宫在同时达到高潮,剧烈收缩,阴道喷出巨量的爱液——那不是寻常的潮吹,而是近乎喷泉般的喷射。
透明微黏的液体从她大张的穴口间激射而出,划出弧线,洒在台阶上,溅到更下方的广场地面。
一场淫靡的雨。
精液还在持续灌入,她的小腹鼓得更高,肚脐都被顶得凸出。
肠道被撑到极限,传来微微的刺痛,但那痛楚很快被更汹涌的快感淹没。
她全身痉挛,翻起白眼,口水、眼泪、爱液糊了满脸。
喷射持续了足足十几息才渐渐停歇。
她瘫软在主人怀里,小腹高高隆起,随着呼吸轻微起伏。
后庭缓缓溢出白浊与透明的混合液体,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台下,合欢宗门人开始行动。
他们拖起那些瘫软在地的霜华剑宗弟子,像拖牲口一样往广场外拉。
有人挣扎,立刻被一脚踹倒。
有人哭泣,换来一记耳光。
韩青崖被拖走时一直盯着台阶上的沈瑶霜,眼神空洞。
林疏影已经昏死过去。
沈瑶霜看着这一切,嘴角慢慢勾起一个满意的微笑。
主人将她从身上放下。她双腿发软,几乎站不住,却还是踉跄着转身,面向主人,缓缓跪下。
高隆的小腹抵着冰冷的地面,传来饱胀的坠感。她抬起脸,粉紫色眼瞳里只剩下纯粹的臣服与渴望。
她凑近主人腿间。那根刚刚贯穿她的肉棒上沾满了混合的体液,在月光下泛着湿漉漉的光泽。精液正从马眼处缓缓渗出。
她没有丝毫犹豫,张口含住。
舌尖灵活地舔过龟头,卷走渗出的精液。
咸腥的味道在口腔里化开,她喉头滚动,吞咽下去。
然后她开始仔细清理柱身上的每一处褶皱,舌面刮过那些凸起的血管,吮吸残留的液体。
她的动作熟练而虔诚,与数月前在炼魂棺旁那次生疏笨拙的口交天差地别。
在清理肉棒的同时,她偶尔抬起眼,看向主人面具下的阴影,像是在确认自己的侍奉是否令主人满意。
最后,她将肉棒清理干净,然后俯身,用嘴唇轻轻印在主人龟头之上。
一个吻。
分开时,银色的丝线从她唇瓣与龟头皮肤间拉出,在夜风中微微晃动。
她跪伏在地,额头抵着染血的石阶,心中默念。
莲奴是主人最忠诚的母狗。
过去是。
现在是。
未来永远都是。
广场上的哭喊声渐渐远去。最后一批俘虏被拖出山门。合欢宗门人开始打扫战场,将尸骸堆叠,将血迹冲刷。
月光冷冷照着这片曾经剑气纵横、如今死寂淫靡的演武场。破损的霜华剑宗旗帜半挂在旗杆上,在夜风里无力地飘荡。
台阶上,跪伏的少女小腹依旧高隆,精液在她体内缓缓流动。她维持着那个姿势,一动不动,像一尊新立的、淫邪的雕像。
——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