脂肪层。
“妈……”声音压得很低,鼻尖蹭着她的后颈,呼出的热气正好喷在她耳廓下方那一小片皮肤上,“我只想跟你在一起。”
她没有回答。
我感觉到她的呼吸变得更浅了,像是在刻意控制着自己不要喘出来。
月光照在她侧脸轮廓上,能看见她睫毛微微颤动,像两只被风吹动的蝶翼。
她的嘴唇抿成一条线,没有张开,也没有拒绝。
我的手开始一点点往上移。
指腹擦过她睡衣的纽扣边缘,隔着那层薄薄的棉布,我能感觉到她胸衣的轮廓——大概是睡前换了那件无钢圈的,摸起来只有一层柔软的弧度,没有明显的托举感。
我的手掌覆上去的时候,能感觉到那团软肉在掌心里微微沉了一下,沉甸甸的,带着体温。
她轻轻地吸了一口气,像是要说什么,但最后只化成一声极轻的、像是叹息又像是哽咽的气音。
“尤利……”她终于开口了,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和一种压得极低的不稳,“你不能这样……”
“我只要和妈妈这样。”打断了她,声音带着一股连自己都没察觉的固执和近乎撒娇的黏糊。
抵在她腰后的那根东西又往前蹭了一下,这次动作稍微明显了一些,布料摩擦着她的皮肤,我感觉到自己顶端的黏液渗出来了一点,把睡裙那一小片布料洇湿了,凉意让她的身体轻轻抖了一下。
她沉默了很久。
久到以为她不会再说话了,久到月光都从地板上移动了一小格。
然后感觉到她的手——那只一直捏着被角的手——慢慢地、像是犹豫了很久才做出的决定,覆上了我搭在她胸前的手背。
她没有拿开,也没有用力,只是那样覆着,像是隔着一层什么在按住我的手,又像是在确认这只手的存在。
她的手指凉凉的,指尖微微发颤。
她的声音比刚才更轻了,轻到你要把耳朵凑近才能听清:“你知不知道这样不对……”
我没有回答“知道”或“不知道”。
只是把脸埋进她后颈的头发里,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那股温热而干净的香气让我的心跳得更快了,快得像是要从胸腔里挣脱出来。
我的手在她掌心下轻轻动了动,像是想收回来,又像是想更往前探一些,徘徊在进退之间。
她感觉到抵在腰后的那根东西又跳了一下——隔着两层布料,大概能感觉到它的形状,那又热又硬的轮廓紧紧地贴着她腰窝下方,像一点正在蔓延的火,从她的皮肤一路烧进骨头里。
她的呼吸乱了一瞬,然后我又感觉到她说:“你回自己房间去,好不好?明天还要上课……”
她的声音带着一种几乎哀求的语气,但我听到她话里并没有挪开身体的意思,那层睡裙依然贴着我,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
月光下看见她的耳尖泛起淡粉色,像一朵慢慢在水里晕开的花。
那根粉色的边缘一直延伸到她脖颈的根部,在皎洁的月色下格外清晰。
我没有动,也没有松开手。
只是把脸埋在她的发间,呼吸渐渐放慢,像是快要睡着了。
她也没有再说话,覆在手背上的手没有收回去,只是指尖轻轻蜷缩了一下,勾住了我的指缝,像是不经意的,又像是忍了很久终于没忍住。
那一点点交缠的触感被月光照得无处遁形,像一条细小的溪流,缓缓地融进了这个安静的夜晚里。
我闭上眼睛,感觉到她身体的热度正透过那层薄薄的睡裙源源不断地传过来,像一座烧得通红的壁炉。
我不再说话,只是那根硬邦邦的东西依然抵着她的腰后,随着呼吸微微地、一点一点地撑着,像一只在壳里拼命伸展翅膀的雏鸟。
夜那么静,静得能听见她心跳声从后背传来,咚咚,咚咚——快得像是在跑一场没有终点的马拉松。
月光又移动了一小格,落在她颈侧那道淡青色的血管上,像一条微光闪烁的小河。
月光如水,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在地板上铺成一道银白色的窄河。
我从背后搂着妈妈,鼻尖埋在她后颈的发丝里,呼出的热气把那一小片皮肤蒸得微微泛红。
手掌贴在她小腹上,指腹隔着棉质睡裙的布料轻轻打着圈,感受那层柔软脂肪下隐约的肌肉纹理——她的呼吸随着我的动作变得浅而快,像一只受惊的鸟在胸腔里扑腾着翅膀。
我感觉到自己抵在她腿间的那根东西已经硬得发烫,像一根烧红的铁棒,隔着睡裙的布料都能感受到它跳动的脉搏。
我的另一只手从她腰侧滑下去,轻轻拎起她睡裙的下摆,一点一点往上卷——她的腿蜷缩着,睡裙被卷到大腿根部时,她内裤边缘那道浅浅的勒痕,在月光下泛着白腻的光泽。
她终于动了。
一只手按在我卷裙摆的手腕上,手指微微发抖,声音压得极低:“尤利……不行……”但这五个字像被水浸过一样软,没有推开我的力气,倒更像是一声叹息。
我没有停下,只是把脸凑到她耳畔,声音带着少年人特有的执拗和沙哑:“妈……我难受得不行了,你就让我蹭蹭……不进去,好不好?”
她沉默了几秒。
我没有等她回答,已经把她的内裤边沿往下勾了一点——她轻轻吸了一口气,像是想说“不行”,但那两个字还没来得及出口,我已经把硬邦邦的肉棒从自己裤腰里释放出来,贴着她的腿根,慢慢挤进她并拢的大腿中间。
那一瞬间两个人都顿住了。
她的腿根内侧皮肤光滑温热,夹着我的柱身,像两片软肉做的鞘。
我感觉到她的体温从四面八方涌过来,从柱身一直烧到小腹,再从尾椎一路窜上后脑。
我几乎是本能地搂紧了她的腰,开始极轻极缓地抽动起来——那根东西在她大腿夹缝里进出,顶端每一次擦过她内裤的底裆,都能感觉到一层湿意透过布料渗出来,滑腻腻地裹着顶端,分不清是她的还是我自己的。
“嗯……”她从鼻腔里漏出一声极轻的闷哼,像是没忍住,又像是被什么烫到了。
她的身体僵了一瞬,那一瞬间我感觉到她腿根的肌肉夹得更紧了一些,像是一道不由自主的收束,让我的柱身被裹得更加严实。thys3.com
她没有推开我,也没有翻身,只是那只按在我手腕上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松开了,攥住了身下的床单,把那团布料拧成一朵皱巴巴的花。
我继续动着,不紧不慢,每一下都擦过她湿透的底裆,感觉到她在我怀里一阵阵发颤。
月光照着她耳廓的绒毛,那里的皮肤已经被我的呼吸烫得泛出一片绯红。
“妈……”我的声音像含着一口温水,“你的腿夹得好紧……”
她没有回话,只听见她的呼吸声随着你的动作变得紊乱,像被风吹乱的柳絮。
我不等她回答,又轻轻顶了一下,这次顶端擦过底裆下的某一个位置时,她的肩胛骨明显耸了一下,整个人像被电流打中一样微微弹起。
“别……那里……”她脱口而出,但声音又哑又轻,我几乎要凑到她嘴边才能听清。
我听话地稍稍偏开,但并没有停止,只是换了一个角度,让柱身擦过她大腿根最柔嫩的那一片皮肤。
她的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