敞开了一大半。
我站在沙发边,低头就能看到她大腿根那片白皙的皮肤,还有再往上一点——那道浅浅的缝隙,被几根卷曲的阴毛半遮半掩着。
我的喉结动了一下,感觉嘴巴发干。
理智告诉我应该给她盖条毯子,然后回房间睡觉,但我的身体已经不听使唤了。
我跪在沙发边缘,伸手轻轻拨开那条浴巾——布料从她身上滑开,露出整片光裸的躯体。
她的胸部在呼吸中微微起伏,乳房因为侧躺而向一边倾斜,乳尖是淡粉色的,在昏暗的光线下看起来很柔软。
我的目光往下滑,掠过她小腹那层薄薄的软肉,停在那片三角地带。
我解开裤子拉链,掏出那根还没完全软下去的肉棒——上面还残留着刚才在李丽雅体内留下的湿润痕迹,混着她的体液和我自己的东西,现在已经半干了,黏糊糊地粘在龟头上。
我握着它撸了两下,很快就又硬得发胀。
我爬上沙发,跨坐在妈妈身侧,用膝盖抵开她的双腿。
她哼了一声,眉头微微皱了一下,但没有醒。
我屏住呼吸,把那根东西对准那道缝隙——她那里是干的,和李丽雅那种湿滑完全不同,入口紧紧闭合著,像一道还没被开启的门。
我用龟头在那道缝上来回蹭,把上面残留的湿润液体抹在她的小阴唇上,当作润滑。
她的身体微微动了一下,双腿本能地想夹紧,但被我的膝盖抵着,合不拢。
我深吸一口气,腰慢慢往下压,龟头抵在那道入口上,一点一点地往里挤。
她那里太紧了,紧得我几乎推不进去,那圈肉像是要把我夹断一样。
我咬着牙,又往前顶了一下——
“唔……”她发出一声细小的呻吟,眉头皱得更紧了,但眼睛还是闭着的。
我停下动作,盯着她的脸,心脏擂鼓一样狂跳。几秒钟后,她的呼吸又恢复了平稳,只是嘴唇微微张开了一点,像是在梦里感受到了什么不适。
我继续往里挤,一寸一寸地,感觉到她内壁的肉一层层地被我撑开,紧紧裹住我的柱身。
那种感觉和李丽雅完全不同——李丽雅那里湿润柔软,像是专门为了容纳而存在,但妈妈这里干涩紧致,每往里进一分都要用力挤压,像是在侵入一个本不该被打开的地方。lt#xsdz?com?com
“哈……”我忍不住喘了一口气,终于把整根都埋了进去。
我趴在她身上,能感觉到她胸口的起伏,她的体温,还有她体内那种让我头皮发麻的紧致感。
她又哼了一声,这次声音更大了一点,头微微侧向一边,眉头一直皱着,像是做了一个不太舒服的梦。但她还是没有醒。
我开始慢慢抽动,每一下都很小心,生怕把她弄醒。
她里面太紧了,紧得我每抽出一点都要费很大力气,那些干涩的内壁肉紧紧吸住我,像是不愿意让我离开。
我又推回去,她的身体微微往后缩了一下,像是本能地想逃开。
我伸手搂住她的腰,把她固定住,继续缓慢地抽插。
渐渐地,她体内开始分泌出一些液体,不多,但足够让我的进出变得顺畅一些。
那些水混着我龟头上残留的东西,发出轻微的“啧啧”水声,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
“嗯……”她又发出一声梦呓,这次手指动了一下,像是要醒过来。
我立刻停下动作,整根埋在她体内,一动不动。我的心跳快得像要跳出来,盯着她的脸,看她会不会睁开眼睛。
几秒钟后,她的呼吸又沉了下去,手指也松弛下来,重新陷入沉睡。
我松了口气,但没有继续动。
我就这样埋在她体内,感受着那种被紧紧包裹的温热感,感受着她每一次呼吸带来的细微挤压。
刚才在李丽雅家积攒的那些兴奋和冲动,在这一刻达到了顶点。
我知道我不能继续了,再动下去她肯定会醒。
但我还是忍不住,又轻轻抽动了几下——很慢,很浅,只是让龟头在她入口处磨蹭,感受那圈紧致的肉环一张一合地咬住我。
她的身体又动了一下,这次是整个人微微蜷起来,像是感觉到了什么异物的侵入。我赶紧停下,趴在她身上不敢动。
我听见她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不再像刚才那样平稳。我知道不能再继续了,再这样下去她真的会醒。
我咬着牙,慢慢把那根东西从她体内抽出来——退出来的时候,能感觉到她内壁的肉不舍地吸着我,像是要把我留住。
完全抽出来的时候,龟头“噗”地一声弹出来,带出一点透明的液体,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流。
我跪在沙发边,看着她那道已经微微张开、泛着红的缝隙,还有我那根上面沾着她体液的肉棒,喘着粗气。
我没有射,但那种快感已经足够让我浑身发软。
我把裤子拉好,重新给她盖上浴巾,确保她看起来和刚才没什么两样——只是浴巾的位置稍微调整了一下,她的睡姿也略微变了变。
我站起来,最后看了她一眼,然后转身回了自己房间。
清晨的阳光斜斜地照进餐厅,照在桌上那碗冒着热气的粥上。我坐在对面,低头扒拉着碗里的咸菜,筷子在瓷碗边缘磕出轻微的响声。
妈妈站在灶台边,用勺子搅着锅里的汤,背对着我。她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棉质睡衣,头发随意地用发卡别在脑后,露出一截白皙的脖颈。
我看着她的背影,脑子里还残留着昨晚那些疯狂的画面——李丽雅跪趴在床上的身体,童童惊恐的脸,还有深夜我爬到沙发上,把那根东西插进妈妈体内的感觉。
那种温热紧致的触感,现在回想起来还让我小腹一紧。
“妈。”我开口,声音有点沙哑。
“嗯?”她回过头,脸上挂着温和的笑,“粥烫吗?要不要我给你吹吹?”
“不用。”我摇摇头,抿了一口粥,烫得舌头发麻,“我想问你个事儿。”
她走过来,在我对面坐下,双手捧着自己的碗,眼神温柔地看着我:“什么事?”
我盯着碗里浮动的米粒,犹豫了几秒,还是问出口了:“如果我做了很对不起你的事情,怎么办?”
她的手顿了一下,勺子在碗边停住,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我能看到她眼神闪烁了一下,像是在回避什么。
她肯定在想那件事——床底那个被精液灌满的胸罩。
“哎呀……”她轻轻叹了口气,放下勺子,伸手想摸摸我的头,但手伸到一半又缩了回去,改成轻轻拍了拍桌面,“你怎么会这么想呢?你是妈妈的儿子,你能做什么对不起我的事?”
我低着头,没接话。
她不知道,我昨晚把她的浴巾扒开,把那根东西插进她体内,在她睡梦中抽插。
她更不知道,我在李丽雅家连续射了两次,还怂恿童童也做了那种事。
“是不是……”她的声音压得更低了,带着一丝试探,“是不是因为那个……那个事?”
我抬起头,看着她。她的脸已经红了,从耳根一直红到脖子,眼神飘向窗外,不敢和我对视。
“妈妈知道,你这个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