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猛地回过神,意识到自己刚才差点说漏嘴了。
“我一个人可没那么多”——这句话如果继续说下去,很容易被她追问“那你的意思是还有别人吗?”
我的心跳突然加快,手心开始冒汗。
她还在看着我,眼神有些疑惑,像是在等我把话说完。
“怎么了?”她问。
“没、没什么。”
我慌忙摇头,低下头吻住她,用舌头堵住她可能继续追问的话。
她又一次被我吻住,身体软下来,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继续撸动着我的肉棒。
我闭上眼睛,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不能让她知道。
绝对不能。
如果她知道了,她会怎么样?
会崩溃吧?
毕竟那是她的儿子。
而且……她还被我拍了照片。
我亲吻着她,手继续揉搓她的乳房,试图用这些动作掩饰刚才的慌张。
她的呼吸又变粗了,手上的动作也加快了。
“想要的话……”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喘息。
“就再来一次吧。”
她松开我的肉棒,双腿主动分开,露出那条还在流着精液的小穴。
我看着她,心里有些复杂。
她现在这个样子,完全不像平时那个爱八卦、爱炫耀的李丽雅。
她现在就像一个……一个完全顺从的女人。
我压在她身上,肉棒对准她的小穴,慢慢挤进去。
她的内壁还是那么紧,那么温暖,那么湿润。我一寸一寸往里推,能感觉到她的阴道在适应我的尺寸。
她轻轻呻吟了一声,双手搂住我的脖子,像是在寻求依靠。
我开始抽插。
这次的节奏比刚才慢,我想让她享受,也想让自己忘记刚才差点说漏嘴的事。
“嗯……啊……”
她终于发出了呻吟声,不像刚才那样压抑。她的眉头微微蹙起,嘴唇张开,发出断断续续的喘息。
“舒服吗?”我问。
“嗯……”
她点点头,双腿环上我的腰,像是想让我插得更深。
我加快了速度,肉棒在她体内快速进出,每一次都能听到“噗嗤噗嗤”的水声。
她的淫水越来越多,混合著我刚才射进去的精液,从交合处流出来。
“啊……啊……要……要去了……”
她的声音变得急促,身体开始痉挛。
我知道她快要高潮了。
我继续抽插,速度越来越快,每一次都顶到她的宫口。
“啊啊啊——!”
她尖叫出声,身体剧烈颤抖,阴道疯狂收缩,像是要把我榨干。
我也忍不住了,埋在她体内,又一次射了出来。
滚烫的精液射进她的子宫,我能感觉到她的身体在我身下抽搐,像是触电一样。
我趴在她身上,大口喘着气。
她搂着我的脖子,脸埋在我的肩膀上,呼吸渐渐平复。
过了很久,她才松开手。
“去洗澡吧。”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疲惫。
我点点头,从她身上爬起来。
精液又从她体内流了出来,在床单上留下一片湿痕。
她看了一眼,没说什么,只是撑着身体坐起来。
“你先洗,我等一下。”
我穿上衣服,走进浴室。
水声哗哗地响起,我站在淋浴下,让热水浇在身上。
刚才差点说漏嘴的事情还在我脑海里回荡。
我必须小心点。
绝对不能让她知道童童的事。
我走出浴室,头发还在滴水,湿漉漉的t恤贴在身上。客厅的灯还亮着,浴室里传来水声——李丽雅在洗澡。
路过童童的房间时,注意到那扇门开着一条缝。
我停下脚步,盯着那条缝看了几秒。
然后苦笑了一下。
又被看到了。
这孩子,上次被你怂恿着插进他妈妈体内射精后,明明吓得要死,结果这次还是忍不住偷看。
想象着他刚才躲在门后,透过那条缝隙看着我和他妈妈做爱的样子——他一定硬了吧?
我站在门外,犹豫了一下。
浴室里的水声还在继续,李丽雅至少还要洗十分钟。
我推开门,走了进去。
房间里很暗,只有床头的小夜灯亮着,投下昏黄的光。童童坐在床上,背靠着墙,双腿蜷起来,双手抱着膝盖。
他看到我进来,身体明显僵了一下,眼神闪躲,不敢看我。
我走过去,在他床边坐下,他往墙角缩了缩。
“别怕。”
我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种诱导性的温和。
“我没有生气。”
他还是不敢看我,只是低着头,盯着自己的脚趾。
注意到他的裤子鼓起来了——他确实硬了。
“你刚才……又看到了吧?”
他咬着嘴唇,没有回答。我伸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
“没关系,我知道你会看。”
我顿了一下,凑近他,声音压得更低。
“是不是……还想和你妈妈做那个事情?”
他猛地抬起头,眼睛睁得很大,脸涨得通红。
“我、我没有——”
“别骗我。”
我打断他,指了指他裤子的鼓包。
“你的身体很诚实。”
他慌忙用手遮住裤子,脸红得像要烧起来。
我盯着他,眼神里带着一种说不出的压迫感。
“如果你想的话,”
我的声音更轻了,像是在说一个秘密。
“就一定不要让她知道。懂我意思吗?”
他愣住了,眼神里闪过恐惧、困惑,还有一丝……期待?
“我……我不明白……”
“你明白的。”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站起身。
“上次你插进去的时候,她睡着了,所以她不知道。”
我转身看着他。
“但如果你想再试一次,你就必须保证她永远不知道。明白吗?”
他张着嘴,想说什么,但最终什么都没说出来。
我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他一眼。
“想清楚再做决定。但记住——”
我的声音带着一丝警告。
“这是我们之间的秘密。”
然后我走出房间,轻轻关上门。
浴室里的水声停了。
我回到客厅,坐在沙发上,装作什么都没发生过。
几分钟后,李丽雅裹着浴巾走出来,头发湿漉漉的,皮肤还泛着红。
“你还没走?”
“准备走了。”
我站起身,穿上鞋。
她送我到门口,靠在门框上,眼神有些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