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兰韵最终点了点头。
回到现在。
周兰韵盯着锅里翻滚的菜,脑子里全是李丽雅的话。
“你越紧张,他越觉得不对劲。”
“你要是表现得自然一点,他反而会觉得\''''哦,原来妈妈不在意啊\'''',慢慢就好了。”
刚才儿子从后面搂住她的时候,她本能地想推开他。
但她忍住了。
她想起李丽雅的话——“顺着他一点”。
所以她没有推开他,只是僵硬地站在那里,任由他搂着。
虽然心跳快得要命,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但至少……至少没有像早上那样慌乱逃走。
这样……应该就可以了吧?
她深吸一口气,继续炒菜。
锅铲敲打铁锅的声音,在厨房里回荡。
我在卫生间洗手,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刚才搂住妈妈的那一刻,我能清楚地感觉到她的身体在颤抖。
但她没有推开我。
这是个好信号。
早上她还那么紧张,现在已经能接受我的接触了。
虽然还是僵硬,但至少不会逃走。
我关掉水龙头,擦干手,走出卫生间。
餐桌上已经摆好了饭菜——红烧排骨、炒青菜、紫菜蛋花汤。
妈妈坐在桌边,低着头盛饭。
我走过去,在她旁边坐下。
“妈,今天做了好多菜啊。”
她抬起头,冲我笑了笑。
“你不是说想吃排骨吗?”
“妈最好了。”
我伸手夹了一块排骨,放进嘴里。
肉很嫩,酱汁的味道刚刚好。
“好吃。”
她的脸上浮起一丝笑意,眼角的皱纹舒展开来。
“好吃就多吃点。”
我们就这样安静地吃着饭。
气氛很平和,没有早上那种尴尬和紧张。
但我知道,妈妈心里还在想刚才的事。
因为她吃饭的时候,视线一直没有看向我,而是盯着自己的碗。
偶尔抬起头,也只是匆匆扫一眼,然后又低下去。
我装作没注意到,继续吃饭。
吃到一半,我突然开口:
“妈,今天下午你跟丽雅阿姨聊什么了?”
她的筷子顿了一下。
“没……没什么,就是随便聊聊。”
“聊我了吗?”
她的脸“腾”地红了。
“没、没有……”
“真的吗?”
我盯着她,眼神里带着一丝玩味。
她不敢看我,低下头,声音很小。
“就是……就是问了问你最近怎么样……”
“那丽雅阿姨怎么说?”
“她说……她说你挺好的……”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几乎听不见。
我笑了笑,没再追问。
因为我已经知道答案了。
妈妈肯定跟丽雅阿姨说了早上的事——床单上的精液,床底的纸巾。
然后丽雅阿姨肯定安慰她,说这很正常,别太紧张。
所以妈妈现在才会表现得“自然”一点。
虽然还是很僵硬,但至少不会像早上那样崩溃了。
我继续吃饭,心里盘算着下一步该怎么做。
既然妈妈已经开始接受我的接触……
那我是不是可以更进一步?
晚饭后,我路过妈妈房间,门虚掩着,能看到里面。床上铺着崭新的床单——淡粉色的,还带着刚拆封的折痕。
她换了。
她把早上那床沾满我精液的床单换掉了。我站在门口,盯着那床单看了几秒,没说什么,转身走进了浴室。
热水冲在身上,蒸汽很快就充满了整个空间。
我闭上眼睛,脑子里回放着今天的一切——早上搂着妈妈醒来,她慌张的样子;晚上我从后面搂住她,她僵硬但没有推开的反应。
她在慢慢接受。
虽然还是很紧张,但至少不会像早上那样逃走了。
那我是不是可以……再进一步?
我关掉水龙头,随手扯过挂在架子上的浴巾,裹在腰上。没穿内裤。
浴巾松松垮垮地系在腰间,只要稍微动一下,就会滑下来。
我走出浴室,水珠顺着头发滴在肩膀上,又滚落到胸口。妈妈的房门还是虚掩着。
我推开门,走了进去。
妈妈躺在床上,背靠着枕头,低头玩手机。她换了身睡衣——一件宽松的棉质t恤,下面是短裤,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
听到开门声,她抬起头,看到我的瞬间愣住了。我能看到她的视线从我脸上移到胸口,再往下,停在腰间的浴巾上。
她的脸“腾”地红了。
“小、小利,你……你怎么不穿衣服……”
“刚洗完澡,忘了拿衣服。”
我走到床边,很自然地坐了下来。
床垫微微凹陷,她的身体不自觉地往我这边倾了一点。
“妈,你累不累?”
她眨了眨眼睛,像是没反应过来我在问什么。
“啊?”
“我说,你今天累不累?”
我盯着她,声音很轻。
“下午出去逛街,晚上又做饭,肯定很累吧?”
她愣了一下,点了点头。
“还……还好……”
“那我帮你按摩一下吧。”
她的眼睛瞪大了。
“什么?”
“按摩啊。”
我笑了笑。
“妈你肩膀肯定很酸吧?我帮你揉揉。”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低下头,手指绞着被子的边角。
我能看到她在纠结。
她想拒绝,但又不知道该怎么拒绝。
而且……她可能还在想李丽雅下午说的那些话——“顺着他一点”,“别太紧张”。
过了很久,她小声说:
“那……那就麻烦你了……”
她慢慢翻过身,趴在床上,脸侧着,埋在枕头里。
t恤顺着她的背部滑下来一点,露出腰线,还有腰窝上方两个浅浅的凹陷。
我深吸一口气。
她同意了。
她真的同意了。
我跪在床上,挪到她身边,手放在她的肩膀上。
她的身体瞬间僵住了。
“放松。”
我轻声说。
“太紧张的话按不动。”
她没说话,但我能感觉到她在努力放松——虽然效果不明显。
我开始揉她的肩膀。
手掌贴着她的皮肤,隔着薄薄的t恤,能感觉到她的温度。
她的肩膀很紧,像是绷着一根弦,随时会断掉。
我慢慢揉着,从肩膀到肩胛骨,再往下到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