曼陀罗订的酒店在市区,一栋老楼改造的精品酒店,电梯窄,走廊铺着厚地毯,隔音好。发布地址ωωω.lTxsfb.C⊙㎡最新地址 _Ltxsdz.€ǒm_
她刷开房门,侧身让顾野先进。屋里一股淡淡的香薰味,窗帘半拉着,床头灯亮着一盏,暖黄色的光。一张大床,铺得整整齐齐,被角折出棱。
“怎么样。”曼陀罗靠在门框上,抱着胳膊,“姐挑的地方,还行吧。”
“行。”顾野站在床边,环顾一圈,“姐眼光好。”
“那是。”曼陀罗走进来,顺手把门带上。咔哒一声,锁扣落下。她走到窗边,把窗帘拉严,屋里暗下来,只剩床头灯那盏暖黄。
房间里安静了一瞬。
两个人隔着一张大床站着,谁也没说话。
顾野看着她。
她站在窗边,背对着他,火红的长发垂到腰际。
她抬手,把发尾拢到肩后,露出一截白腻的后颈。
她没有回头,开口:“弟弟。”
“嗯。”
“你今年多大来着。”
“大二。”
“大二。”曼陀罗重复了一遍,声音低下去,“二十。姐比你大一轮还拐弯呢。”
顾野没有接话。
他看着她的背影,看着那截白腻的后颈。
他想,妈,你比我大十六岁,你是我妈,你生了我二十年。
你站在窗边,问我多大,装着刚认识我。
“你怕不怕。”曼陀罗忽然问。她还是没有回头,声音又轻又软,“跟姐这种人,待一晚上。”
“哪种人。”顾野问。
“就,”曼陀罗顿了顿,笑了一声,“姐姐。老姐姐。比你大那么多的姐姐。”
“不怕。”顾野说。
曼陀罗这才转过身。
暖黄的灯光落在她脸上,她看着他,眼底亮晶晶的,带着一点水光,又带着一点她自己都没察觉的试探。
她看着他,看了两秒,弯起嘴角。
“不怕就好。”曼陀罗说,“姐就怕,你半夜跑了。”
“不跑。”顾野说。
曼陀罗笑了一声。
她走过来,走到他面前,仰头看他。
她伸手,指尖点了点他的胸口,一下,两下,隔着衬衫,戳在他心口上:“你说话算话?”
“算话。”
“那行。”曼陀罗收回手,“姐信你一回。”
顾野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
她一身火红,火红的长发披到腰际,和服的束带在腰后系着,收出一截细腰。
她站在窗边,背对着他,伸手,把发尾拢到肩后,露出一截白腻的后颈。
“弟弟,”曼陀罗没有回头,“你过来。”
顾野走过去。
曼陀罗转过身,仰头看他。
暖黄的灯光落在她脸上,假面底下,那双眼睛亮晶晶的,带着一层水光。
她看着他,看了两秒,忽然伸手,勾住他的脖子,把他拉下来。
她吻上来。
这一吻,又急又热。
她的舌尖撬开他的齿关,勾着他的舌,又吮又缠。
她踮着脚,把自己整个贴上来,胸口那团乳肉隔着薄薄的和服,抵着他的胸膛,又软又沉。lt#xsdz?com?com
她的手从他脖子上滑下来,去解他衬衫的扣子。
顾野由她吻着。
他没有动,由着她的舌尖在他嘴里横冲直撞,由着她的手一颗颗解开他的扣子。
他垂着眼,看着她。
她闭着眼,睫毛轻轻颤着,脸颊泛着一层薄红,整个人烧起来。
他伸手,握住她的腰。
“姐,”顾野开口,声音有一点哑,“慢慢来。”
曼陀罗睁开眼,看着他。
她的呼吸有点乱,胸口起伏,乳肉跟着轻轻颤。
她看着他,看了两秒,忽然笑了。
那笑又软又媚,带着一点她自己都没察觉的得意。
“怎么,”曼陀罗说,“你还怕姐吃了你。”
顾野没有接话。
他低头,看着她。
暖黄的灯光落在她脸上,眼尾的妆画得长,挑上去。
他见过她素颜的样子,见过她系着围裙在厨房忙活的样子。
此刻她顶着这张假面,站在他面前,踮着脚吻他。
他心里那根弦,绷了一下,又松开。
他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抬起来,让她看着他。
“怕。”顾野说,“怕姐只肯要一回。”
曼陀罗愣住。她看着他,眼底那层水光,翻了一下。她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又没说出口。
顾野看着她。
他看得很慢,从她的眼睛,滑到她微张的嘴唇,滑到她起伏的胸口。
他心里那本账,今晚要翻到最后一页。
他要的不只是这一回。
他要她这一晚上,都离不开他。
他低头,凑近她,鼻尖抵着她的鼻尖:“姐,你今晚,别想跑了。”
曼陀罗看着他,喉头动了一下。她偏过头,把脸埋进他颈窝里,声音闷闷的:“谁、谁要跑了。”
“那就好。”顾野说。
他弯腰,把她抱起来。
曼陀罗搂着他的脖子,双腿缠上他的腰,由他抱着,走两步,放到床上。
她陷进柔软的床垫里,火红的长发散在枕上,衬得那张脸又白又艳。
她仰躺着,看着他,朝他伸出手。
“来。”曼陀罗说。
顾野压上去。
他撑在她身上,低头看着她。
她仰躺着,胸口那两团乳肉随着呼吸起伏,乳尖立着,泛着红。
她的腰收成一把,胯骨上压着那条蕾丝内裤的边。
她看着他,眼睛亮晶晶的,带着一层水光。
“姐。发布页LtXsfB点¢○㎡”顾野开口。
“嗯?”
“你真好看。”
曼陀罗愣了一下,随即弯起嘴角。
她伸手,勾住他的脖子,把他拉下来,吻住他。
这一吻,比刚才那一吻更深。
她的舌尖勾着他的舌,又吮又缠,她的手顺着他后背滑下去,滑到他腰后,收紧。 ltxsbǎ@GMAIL.com?com
吻到一半,曼陀罗忽然偏过头,喘着气,看着他。
“弟弟,”她的声音有一点哑,“你亲过几个姑娘。”
顾野的手停在她腰侧。他看着她,想了想:“没亲过几个。”
“骗人。”曼陀罗说,“你这一手,练过吧。”
“打球练的。”顾野说。
曼陀罗被他这话逗笑。她抬手,戳了戳他的胸口:“油嘴滑舌。”
顾野没有接话。
他低头,看着她。
她仰躺在他身下,火红的长发散在枕上,嘴唇微张,眼底水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