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音。
“姐,”顾野贴着她耳边,“还来吗。”
曼陀罗看着他。她搂着他的脖子,把他拉下来,声音又哑又软:“来。再来。”
顾野看着她。
他扣着她的胯骨,又重重撞了几十记,顶到最后一记,闷哼一声,把浓精射在她最深处。
曼陀罗被他烫得两条腿绷直,足尖抵着床单,又泄了一次。
她躺在床上,整个人软下去,连抬手的力气都没了。暗红的头发散在枕上,脸颊绯红,嘴唇肿着,绿眼睛里只剩一层水光。
顾野趴在她身上,喘着粗气。他缓了一会儿,翻过身,躺平。
曼陀罗窝在他身边,缓了好一会儿。
她翻了个身,趴到他背上,下巴搁在他肩头。
她的指尖,顺着他后背的脊梁,慢慢往下画,画到腰窝,停住。
“弟弟,”曼陀罗的声音又哑又软,“你以后,还陪不陪姐玩。”
“姐想玩,我就陪。”顾野说。
“那姐下周,”曼陀罗的指尖,在他腰窝画了个圈,“还来找你。”
顾野望着天花板。
她趴在他背上,指尖顺着他脊梁画圈。
他想,妈,你尝到甜头了。
你给自己找好了台阶。
“反正他不知道我是谁,多玩几次怕什么。”你越这么想,沉得越快。
“好。”顾野说,“我等你。”
曼陀罗趴在他背上,安静了一会儿。她凑过来,在他后颈亲了一下,翻身下了床。
她穿回衬衫,扣好扣子。
领带落在床边,她弯腰捡起来,绕在手腕上,没有系。
她穿上风衣,腰带勒紧。
她走到窗边,对着窗玻璃,理了理头发,又拿出唇膏,补了一下。
她站在门口,回过头,看着他,弯起嘴角:“下周见。弟弟。”
“嗯。”
门关上。咔哒一声。
顾野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
他伸手,摸了一下后颈。
那里还留着她嘴唇的温度。
他翻了个身,看见枕边躺着一根暗红的头发。
他捻起来,对着灯看了看。
暗红的,发尾微卷。曼陀罗的颜色。
顾野把头发放下,闭上眼。妈,你换了一身皮囊,换了一双眼睛的颜色。可你还是你。这甜头,你尝到了,就咽不下去了。我在这儿等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