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退开半步。
曼陀罗撑着镜面,缓了两口气。
她转过身,看着他。
她弯起嘴角,还是那副笑吟吟的样子。
蝴蝶忍的笑,温柔,底下藏着刀。
“行。”曼陀罗道,“你教。”
她说着,跪了下去。
膝盖落在化妆间的地板上,闷响一声。
她跪在他面前,仰着头,紫藤色的羽织铺开在脚边,黑丝裹着的两条腿并拢着,银链箍着细白的脖子。
她笑着,眼睛弯着,看着他。
顾野低头,看着她。
他想,妈,你跪下来的样子,跪得真顺,没有一丝犹豫。
你跪在车库,是给项圈跪的。>ltxsba@gmail.com>
你跪在这儿,是给我跪的。
你分得清吗。
你分不清。
分不清才好。
“姐,”顾野开口,“跪姿,先教这个。腰直起来。”
曼陀罗直起腰。羽织的领口松着,从她的角度俯视下去,那两团乳肉随着她直腰的动作沉甸甸地坠了一下,乳沟深得能夹住一根手指。
“腿并拢。手放膝盖上。”顾野道,“头低着,看我的鞋尖。”
曼陀罗照做了。她低着头,看着他的鞋尖。银链垂下来,贴着她的锁骨。
“姐做得对。”顾野道,“做对了,有奖。”
“什么奖。”
“教下一个。”顾野道,“称呼。”
曼陀罗抬起头,看着他,没说话。
“跪着的人,”顾野道,“叫什么。”
曼陀罗张了张嘴,又闭上。她弯着嘴角,笑吟吟地看着他:“姐跪着,也是姐。你还能叫姐不成。”
“姐跪着,”顾野道,“姐叫姐。再往下跪,就得换叫法。”
“换什么。”
“换“狗”。”顾野道,“狗,怎么叫。”
曼陀罗看着他,看了两秒。她的睫毛颤了一下。她弯起嘴角,又压下去,开口,声音稳得很:“汪。”
顾野看着她。
“再叫一声。”他道。
“汪。”曼陀罗又叫了一声。这一次,声音没颤,稳当当的。
“谁家的狗。”
“你的。”曼陀罗道,“你的狗。”
顾野看着她。
她跪在他脚边,仰着头,笑着应“汪”,应得顺溜,应得稳当。
他想,妈,你知道你跪着学狗叫的时候,脸上是什么表情吗。
你不知道。
你只知道戴着这张脸,说什么都不算数。
“教得好。”顾野道,“下一个,口活。”
曼陀罗的睫毛,又颤了一下。她没躲。她抬手,去解他裤子的拉链。
“等等。”顾野按住她的手,“先报一遍,姐现在是谁。”
曼陀罗仰头看他。她笑了一下:“你的狗。”
“乖。”顾野松开手,“狗,过来。”
曼陀罗膝行两步,跪到他腿间。
她伸手,拉下他的裤链,把那根肉棒从内裤里掏出来。
棒身半硬,在她掌心里跳了一下。
她低头,看着那根东西,喉头动了一下。
她跪着的高度,正好够得上他胯间。
羽织的领口大敞着,那两团乳肉从领口堆出来,白花花的一片,乳沟深陷,沟沿的细汗在镜前灯下亮着。
她捧着那根肉棒,低头含住龟头,两团乳肉便挤在他腿根两侧,随着她吞咽的动作,一下一下蹭着他的裤子。
顾野的呼吸,沉了一拍。
她含着他的龟头,用舌尖舔着马眼,一点一点往里吞。
她没有章法,全靠本能,吞到一半,呛了一下,又退出来,喘了两口气。
“吞太急。”顾野道,“先含,用舌头舔。绕着舔。”
曼陀罗照做了。
她重新含进去,舌尖绕着龟头打转,舔过冠状沟。
她的呼吸喷在他小腹上,热乎乎的。
她一边舔,一边抬眼看他的反应,眼波发潮,睫毛半垂着,眼底那层笑意被水光盖住。
“姐悟性高。”顾野道,“再往里。”
曼陀罗又把头埋下去。
这一次,她吞得更深,棒身碾过她的舌头,顶到嗓子眼。
她干呕了一下,眼眶沁出一点水,又咽下去,继续吞。
那两团乳肉跟着她伏低的动作,沉甸甸地坠着,乳尖隔着羽织顶出两个凸起,蹭着他的小腿。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慢点。”顾野道,“深喉不是硬吞。放松嗓子眼,让它滑进去。”
曼陀罗仰起头,缓了两口气。
她又埋下去,这一次,她放软了嗓子眼,让那根肉棒一寸一寸滑进去,直到龟头顶住她的喉咙。
她的睫毛颤着,眼角沁着泪,喉咙鼓了一下,咽着,由他顶着。
顾野低头,看着她的后脑。两条马尾垂在她脸侧,蝶形的发饰晃着。他伸手,握住她的马尾,轻轻往下带,帮她把那根肉棒吞到底。
“唔、唔……”曼陀罗喉咙里漏出闷响,被顶得说不出话,只能含混地应着。
“姐,”顾野的声音低下来,“你这张嘴,比你教课的时候,受用多了。”
曼陀罗被他这句话臊得,耳根红透。
她含着那根肉棒,抬眼瞪他,眼底潮着。
顾野没有停。
他握着她的马尾,慢慢抽送起来。
曼陀罗跪着,由他握着,连着被顶到喉咙深处,眼角沁出的泪,顺着脸颊滑下来,描好的眼线晕开一点点。
“吐出来。”顾野松开她的马尾。
曼陀罗退出来,喘着气。
肉棒上沾着她的口水,亮晶晶的,贴着她被磨红的嘴唇。
她的嘴唇丰润,被吮得肿起来,水光发亮。
她跪在他面前,仰着头,嘴角挂着一线银丝,眼睛潮着,看着他。
“姐学得快。”顾野道,“教完了。该领奖了。”
“什么奖。”
“补妆。”顾野道,“跪着别动。”
曼陀罗跪着没动。
顾野走到化妆台前,从台面上拿起一顶假毛。
深色的,比她头上这顶更长。
他走回来,伸手,取下她头上的蝶形发饰,把两条马尾散开,拢到一边。
“姐这头假毛,”顾野道,“磨了一下午,乱了。换一顶。”
他说着,把那顶新的假毛,套到她头上,理了理鬓角。深色的长发垂下来,遮住她的肩。她跪在他面前,仰着头,由他摆弄。
“姐这张脸,”顾野端详着她,“得配得上狗。”
曼陀罗的睫毛,颤了一下。她没有说话。
顾野拿起一支唇刷,在唇膏上蘸了蘸。他俯身,托起她的下巴。曼陀罗的呼吸,屏住了。
他握着唇刷,沿着她的唇线,一笔一笔描过去。
她的嘴唇丰润,被他描得发亮。
描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