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在门口,双手放在膝盖上,仰着头,看着他。
02。darling in the franxx里那只粉发红角的怪物少女。
顾野看着她。她跪在他门口,像一只等着主人回家的兽。他开口:“姐。”
“顾野。”曼陀罗弯起嘴角,声音带着笑,“姐等你半天了。”
“跪着等的?”
“跪着等的。”曼陀罗道,“姐乐意。”
“地上凉。”顾野道,“起来。”
“不起。”曼陀罗道,“你还没说,想姐没。”
顾野看着她。
应急灯的绿光照在她脸上,她仰着头,眼底亮晶晶的,等着他。
他想,妈,你中午给我盛粥,晚上跪在水泥地上等我。
你等的那句话,跟问粥烫不烫的那句话,是同一句。
“想了。”顾野道。
曼陀罗弯起嘴角,站起来。
她腿有点麻,晃了一下,顺势扑进他怀里,搂住他的脖子。
她凑上来,鼻尖蹭着他的下巴,声音又软又野:“那还不开门。姐急。”
顾野掏出钥匙,开了门。
门刚推开一道缝,曼陀罗就挤进去,把他推进屋里,反手把门带上。
门锁咔哒一声落上。
她把他抵在门上,踮脚,吻住他。
这一吻又急又野。
她的舌尖撬开他的齿关,勾着他的舌,又吮又咬。
她的手从他衣摆底下探进去,贴着他的腹肌往上摸,指尖又凉又急。
他由她吻着,由她摸着,手掌顺着她的腰线滑下去,握住她一边的臀。
那团臀肉隔着紧身战斗服,肥美多肉,他揉了一把,指缝里溢出来。
“嗯……”曼陀罗的喉咙里漏出一声闷哼,贴着他,吻得更凶。
她把他从门上拉开,一路推着,推到床边。
她反手一推,把他按坐在床沿上。
她站在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应急灯的绿光从窗缝里漏进来,照着她一头粉发,照着她头顶那两只红角。
“顾野,”曼陀罗道,“今晚姐来。”
“姐来。”顾野道,“我听姐的。”
“乖。”曼陀罗弯起嘴角,抬手,握住自己胸口的拉链,慢慢往下拉。
拉链一寸一寸地开,露出一截白腻的胸口,露出乳沟,露出两团被勒了整晚的乳肉。
紧身衣绷得太紧,乳肉弹出来的时候,晃了一下。
那两团乳肉白花花地堆着,乳沟深得能夹住一根手指,乳尖硬挺挺地立着,顶端泛着红。
“好看吗。”曼陀罗道。
“好看。”顾野道。
“哪儿好看。”
“姐哪儿都好看。”顾野道。
曼陀罗被这句话堵得,耳根红了一层。她偏过头,咳了一声:“油嘴滑舌。姐让你看,不是让你夸。”
她把紧身衣从肩上褪下来,露出整片白腻的肩。
布料滑过腰侧,滑过胯骨,露出两条白花花的长腿。
她弯腰,抓住他的衣领,把他拉起来,让他站在她面前。
她伸手,解他的皮带,拉他的裤链,把那根已经硬起来的肉棒从内裤里掏出来。
她低头,看着那根东西,舔了一下嘴唇。
“姐今晚,”曼陀罗道,“不跟你客气。”
她说着,握住那根肉棒,低头,含进嘴里。
她吞吐得又深又急,舌尖绕着龟头打转,咽着,往里吞。
她的喉头鼓着,由他顶到喉咙深处,又退出来,换气,再吞进去。
那一头粉发随着她的动作,拂过他的小腹,一下一下,痒丝丝的。
顾野低头,看着她。
她跪在他腿间,头顶两只红角,粉发铺开,含着那根肉棒,抬眼看他。
她一边吞,一边抬着眼,眼波发潮,睫毛半垂着。
她含着他,含到最深,喉咙缩了一下,然后退出来,喘了两口气。
“姐深喉练出来了。”顾野道。
“练给你看的。|最|新|网|址|找|回|-ltxsba)@gmail.com}”曼陀罗道,“还想要吗。”
“想。”
曼陀罗站起来,转身,背对着他,扶着床沿,塌下腰。
那截腰盈盈一握,塌下去的时候,腰窝深陷,收成两弯月牙。
白色紧身衣褪在腰际,露出一截白腻的腰线。
她那团臀肉翘着,肥美浑圆,紧身衣的裆部绷在大腿根,勒出一道缝,两瓣白肉被勒得鼓出来。
“来。”曼陀罗回头看他,“从后面。”
顾野走过去,握住她的胯骨。
他指尖勾住紧身衣裆部的边沿,往旁边一拨,露出湿透的蜜穴。
那里早就湿了,淫液顺着腿根往下淌,在大腿内侧的白肉上亮着。
“姐,”顾野握着那根硬得发烫的肉棒,抵着她腿间,“你什么时候湿的。”
“你进门看姐的时候。”曼陀罗的声音带着笑,“还是姐跪在门口等你的时候。谁知道呢。”
顾野没有接话。他挺腰,把那根肉棒,慢慢送进去。
“嗯……”曼陀罗的腰,猛地弓了一下。她扶着床沿,仰着头,喉咙里漏出一声变了调的呻吟,又笑出来,“深……真深……”
顾野掐着她的腰,连撞。
她被他撞得往前倾,那两团乳肉垂着,隔着垂落的紧身衣晃出白浪,乳尖顶着布料,蹭着床单。
她塌着腰,肥臀翘着,被他撞得肉浪一波接一波地荡,白肉上压出他掌心的红印。
“小野……”曼陀罗的声音断成碎片,从齿缝里漏出来的,“用力……别、别怜惜姐……”
顾野掐着她腰的手,顿了一下。
他想起早上。妈系着围裙,站在灶台前叫他“小野”,问他几点睡。现在她顶着皮囊,跪伏在他床上,也叫“小野”,叫他用力。
妈,你白天叫我小野,夜里也叫我小野。你叫顺口了。你知不知道,这称呼在你嘴里滑出来的时候,我听得比什么都清楚。
“姐要用力,”顾野道,“我给姐。”
他掐着她的腰,撞得更重。
曼陀罗被他撞得撑不住,整个人趴在床沿上,粉发散开,铺在床单上。
她仰着头,嘴合不上,喉咙里漏出的呻吟一声连着一声,从闷哼变成浪叫。
“啊……顶到了……那儿……再深点……”
“姐这身皮囊,”顾野掐着她的腰,俯身贴着她耳边,“比姐本人野。”
曼陀罗的睫毛,颤了一下。她偏过头,看着他,眼睛潮着:“皮囊是皮囊,姐是姐。你别混了。”
“没混。”顾野道,“姐就是姐。”
他说着,把她翻过来,让她仰躺在床上。
他压上去,把她的两条腿架起来,搭在他腰上。
白色紧身衣褪在腰际,那两团乳肉白花花地堆着,被他撞得乱晃。
他低头,埋进那道乳沟里,舌尖沿着沟沿舔下去,舔过细汗,含住一边的乳尖,连着半边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