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靠在我身侧,尾巴尖勾着我的手腕,那层连体丝袜在星光下泛着细碎的光泽,她偏头看我,声音又软又黏:“主上,天启已经拿下了,下一步,该往哪儿打?”
我望向星海深处,那片被我恶堕的星域边缘,还有更广阔的虚空在等着我。
五行本源我已经拿到了土之神源,剩下的那几道,还需要沿着共鸣的痕迹一处一处去寻。
我的目光越过天启星域的边缘,落在那些尚未被征服的星域上,像一头野兽在打量着下一个猎物。
天启星域烬氏祖地的主殿,已经被我改造成一座统御数十星域的中枢。
星图投影悬浮在殿心,密密麻麻的光点织成一张横跨下界虚空的大网,每一道亮起的红线都代表一支正在推进的远征军。
我坐在玉座上,指尖摩挲着扶手,看着那些红线像血管一样延伸、分叉、吞噬新的光点,暗紫色的魔气从地图边缘缓缓渗开,将所有被征服的星域染成同一色。
魅儿分身靠在我腿边,那层暗夜魅丝连体丝袜在星图光芒下泛着一层油润的幽光,她偏头望着那些不断亮起的战报光点,尾巴尖轻轻扫过我的脚踝,声音又软又黏:“主上,青木姐姐那边传来消息,碧落星域的舰队已经穿过第三道界门,正在攻打幽罗星域的外围。骨罗刹和商绯烟那两个新收的妹妹也不含糊,荒冥的魔奴在虚空航道上一路平推,已经啃下两个星域了。”
我没有应声,目光落向星图上另外几处正在剧烈闪烁的节点。
那些是当初成人礼上被我恶堕后送回各自星域的宾客们,他们本就是各势力的重要人物,有的掌着宗门的阵法核心,有的握着家族兵符,有的统管一域的物资调度。
此刻他们同时接到我通过淫纹传递的意志,在各自星域里瞬间反水,弑主、夺权、开城、引军,动作整齐得像一场蓄谋已久的棋局,每一步都踩在那些势力最脆弱的缝隙上。
那些原本还在观望的星域,一夜之间被战火点燃,界门被从内部打开,守军被自己人缴械,防线从最核心处崩溃,暗紫色的魔气顺着那些裂口涌入,像潮水灌进沙堡的裂缝,很快便漫过整片星域。
短短数月之间,下界的版图被战火犁了一遍。
碧落的青木、荒冥的骨罗刹和商绯烟从侧翼捅进相邻星域,那些还没反应过来的势力腹背受敌,有的连降书都来不及写便已经沦陷。
我带着魅儿分身坐镇中枢,哪处战线报上来有顶级美女的消息,我便亲自降临,以恶堕之力将其收为新的侍妾,让那片星域的抵抗意志随着她们的臣服而土崩瓦解。
玄霄星域的商青鸾便是其中之一。
那日我踏入玄霄域主府所在的浮空城时,商青鸾正站在交易殿的高台上,试图召集各星域的使者居中调停。
她穿着一身青白相间的鸾纹长裙,裙摆处绣着细密的羽纹,那层薄纱在殿内灵灯的光晕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腰肢纤细,垂落的长发在肩头挽成一束,发间簪着一枚青鸾形状的玉饰,通体透着一股久居高位养出来的雍容与冷静。
她看到我走进殿门时,眉头微蹙,声音带着一股试图压住全场喧哗的沉稳:“烬渊道友,你近来连破数十星域,闹得下界不得安宁,玄霄一向中立,你若要战,也该先递战书,不该如此——”
“不该如何?”我打断她,脚步未停,一步步走上高台。
殿内的使者们被我周身那股无形的威压逼得连连后退,有人想要出手阻拦,却被暗紫色的魔气压得跪伏在地,连头都抬不起来。
商青鸾的脸色终于变了,她后退半步,指尖已经扣住腰间的玉扇,那把扇子在她掌心里嗡地一声张开,扇面上流转着一层青色的护体灵光,她声音带着一丝压不住的厉色:“你当真要在这玄霄交易殿里动手?这里坐着的可是下界数十个中立势力的使者,你若敢——”她的话音未落,我的魔气已经碾碎了整座交易殿的穹顶。
殿顶在轰鸣中崩裂,琉璃瓦与灵木梁柱碎成漫天碎屑,那些使者抱头鼠窜,狼狈地冲出殿外。
商青鸾手里的玉扇在这一瞬被我隔空夺走,那层青色护体灵光像脆薄的纸一样碎裂,她整个人被魔气卷入半空,又被我一把扣住后颈按在高台上。
她挣扎着,声音终于失去了那股雍容的冷静,带着一丝真切的惊惶:“放开我!你……你怎敢——!”我按住她的腰,那层鸾纹长裙在魔气的侵蚀下迅速变得半透明,露出底下那层浅青色的吊带丝袜,袜口在腿根处勒出一道浅浅的软痕,她的大腿在我的掌下紧绷、颤抖,像一只被捏住翅膀的飞鸟。
我从背后进入她时,她猛地仰起头,喉咙里发出一声又长又碎的呜咽,那声音里带着屈辱与惊惶,却被我的抽送渐渐撞碎成带着哭腔的浪叫。
她的小腹在我灌入魔精后浮现出一枚青鸾展翅状的淫纹,泛着青白与暗紫交织的光泽,她的意识在快感与屈辱的交织中崩溃,那声呜咽最终变成一句破碎的臣服:“主人……商青鸾……是主人的母狗了……”
万妖星域的女尊苏九尾,是另一场更硬的仗。
那日我踏入万妖星域的主星时,整个星域已经燃起一层金红色的妖火,苏九尾带着妖族九部的高层在妖皇殿外摆开阵势,九重妖阵层层叠叠,将整座主星护得铁桶一般。
她站在妖皇殿前的石阶上,一身金红色的长裙被风卷得猎猎作响,腰间悬着一柄弯刀,一头银白的长发在身后垂落,九条尾巴在她身后舒展开来,像九道流动的火焰,她的眼瞳是琥珀色的,竖瞳微微收缩,声音带着妖族女尊特有的沙哑与威严:“烬渊,你杀了妖族那么多儿郎,还想踏进我妖皇殿的门?今日我便让你看看,万妖星域不是你能——”她的话音未落,魅儿的身影已经从我的身侧掠出,黑暗领域像潮水一样铺开,将九重妖阵一层层绞碎。
第一重阵法的金光在暗影中崩裂,第二重的火墙被魔气吞噬,第三重的藤蔓阵在黑暗里枯萎,第四重、第五重、第六重……九重阵法在魅儿的领域里接连碎裂,像九层琉璃碗被逐一敲碎。
苏九尾的脸色终于变了,她拔出弯刀,刀光化作漫天金红色的月牙,朝着魅儿斩去,却被黑暗神力绞成漫天碎屑。
我踏着那些碎屑走到她面前,伸手扣住她的一根狐尾,用力向后一扯,她猝不及防地被我扯得踉跄向前,那身金红色的长裙被魔气侵蚀成半透明,露出底下那层金棕色的渔网袜,网格在妖火的光晕下泛着细碎的光泽。
我将她按在妖皇座那尊由整块妖骨雕成的座椅上,她挣扎着,九条尾巴疯狂抽打,却被我的魔气一条条压住,只剩下一根尾巴在我掌心里微微发颤。
我从背后进入她时,她发出一声低沉的、带着喉音的闷哼,像一头被制服的母兽,声音又哑又沉:“你……你竟敢……本尊修行万年,从未被……”她的声音被我的抽送撞碎,我攥着她的狐尾向后扯,逼她仰起头来,另一只手探入那层渔网袜的裆部,隔着网格揉捏她的乳尖,她胸前的乳头在粗糙的网格下被磨得充血挺立,她整个人开始不受控制地发颤,那声闷哼渐渐变成带着哭腔的呜咽。
她被我干到在妖皇座上潮喷,金棕色的渔网袜裆部被淫水浸透,大片水痕顺着座椅边缘流淌下来,滴落在妖骨雕成的扶手上。
我让她转过身来面对面骑乘,她顺从地跨坐上我的腿,自己上下起伏,那对丰润的乳房在渔网袜的包裹下随着她的动作剧烈晃动,她一边喘息一边用九条尾巴缠住我的腰,其中一条尾巴的尾尖轻轻扫过我的后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