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是周三。沈叙的课。
我昨天从工作室出来的时候,是晚上九点。
腿是软的,走出那条巷子的时候,扶了一下墙,才没跪下。
打车的路上,司机在后视镜里看了我好几眼,我装作没看见,把头转向窗外。
窗外的霓虹灯一盏一盏过去,我身体里那股麻还没散,一波一波,像退潮前的海。
我回到家,没开灯,直接躺到床上。
没有自己弄,不敢,也舍不得……沈叙说,改造期间,把欲望养起来,不急着放。
我就那么躺着,感受着后穴里那个点一下一下地麻,麻到半夜,麻到睡着。
这样的日子,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两个多月前。
我闭上眼,记忆一层一层退回去。
两个多月前,我还是陆沉。一个二十五岁,不上不下,连一次像样的高潮都没有过的男人。
那时候的快乐,是很浅的。
那时候,我睡在这个出租屋里,也是一个人。
晚上睡不着,就打开电脑,看那些穿裙子的视频。
不是那种很露的,就是普通的,女孩子穿裙子转圈,裙摆扬起来,很好看。
我盯着屏幕,喉结上下滚了滚,心跳快起来。
我从小就喜欢看裙子。
小时候偷穿妈妈的连衣裙,被她发现骂了一顿,之后再没敢碰。
可那种喜欢没死,只是藏起来了,藏在每一个这有什么好看的的瞬间背后。
那时候,我躺在床上,手伸到裤子里,套弄着,想着那些裙摆,射了。精液溅在手上,黏的,腥的。
我盯着天花板,那股爽过去得很快,快得我还没来得及觉得舒服,就只剩空。胸口空,下面空,整个人像被抽走了什么东西。
现在不一样了。
现在的我,躺在这个出租屋里,什么也不用做,快乐会自己找上门。
它住在我的身体里。
密的,整的,拖着我走的。
我睁开眼,看着天花板,窗外的天已经亮了。
我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闻着那股改造后的味道。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我想起沈叙说的那句话:
“改造以前,是你去找一次高潮。改造以后,是身体会把你接进快乐里,接进去,就不太想出来。”
我闭着眼,在枕头里,轻轻笑了一下。
我知道我在往哪里走。走到头是什么样,我还不太敢想。
周六。不上班的日子,是另一副样子。
改造后的周末,和改造前的周末,是两种完全不同的日子。
改造前的周末,我睡到中午,醒过来,躺在床上刷手机,刷到下午,起来煮个泡面,继续躺着,晚上睡不着,就打开那个藏得很深的文件夹。
一整天下来,只有射精的那几秒钟是活的,其余时间,整个人像泡在死水里。
现在的周末,身体比闹钟先醒。
我躺着,感受着后穴深处那股麻自己涨起来,自己把我推醒。
我不急着起床,就躺着,让快乐自己来,自己走,等它走到差不多,我才慢慢爬起来,去浴室。
浴室里,热水浇下来,我扶着墙,让水流过乳尖,让那股麻过一遍,再穿上那条浅灰的连衣裙。
现在不用沈叙说了,我自己会穿。
穿裙子这件事,从改造前的“偷着穿、穿完就脱”,变成了现在起床后的第一件事。
裙子贴着皮肤,凉,软,滑,后穴里那股麻被裙摆一压,更清晰了。
我站在镜子前,看着自己……穿着裙子的、化了淡妆的、头发散下来的自己。
我给自己煮了早饭,坐在窗边吃。
阳光照进来,照在我腿上。裙子下摆扫过膝盖,我轻轻一颤,夹了一下腿。
这种日子,改造前,我想都不敢想。
那时候的我,连在镜子前多站一会儿都不敢。
手机响了,是沈叙。
“今天下午来吗?”他问。
我看着那条消息,嘴角自己翘起来:“来。”
“穿裙子来。”沈叙说。
“好。”
我回完消息,放下手机,继续吃早饭。
窗外的天很蓝。
我坐在那里,穿着裙子,感受着身体里那股麻,一下一下,像一条温驯的小河。
我知道,这样的日子,我会一直过下去。
不是被逼的。
是我自己,想。
下午,我去了沈叙的工作室。
他正在整理柜子,看见我,笑了一下:“裙子自己穿来的?”
“嗯。”
“好。”他说,“今天不训练。陪我坐一会儿。”
我坐在榻榻米上,抱着膝盖,看他整理柜子。
柜子里挂着好几条裙子,都是他给我买的。浅灰的,白色的,还有一条淡蓝色的,他上周买的,说春天穿好看。
我看着他弯腰整理东西的背影,看着他挽起袖子的手臂,看着他后颈上那颗小小的痣。
后穴里那股麻又泛上来。
我夹着腿,没有叫他。
我坐在那里,看着他,感受着身体里那股麻,一下一下地走。
“主人,”过了很久,我开口叫他。
“嗯?”
“你为什么会帮我?”我问,“我这样的人,又普通,又没用,快乐浅得尝不到味。你为什么会帮我?”
沈叙放下手里的裙子,转过身,看着我。
“因为你自己想变好。”他说,“你来我这里那天,我问你想不想尝一次真正的高潮,你说想。那个\''''想\'''',是我见过最真的东西。你这样的人,只要给他一个方向,他就能自己走出来。”
我看着他,眼眶有点热。
“我不是帮你,”沈叙说,“我是给你开门。走出来的是你自己。”
我低下头,看着自己穿着裙子的腿,看着自己搭在膝盖上的手。
“那我,”我说,“以后,会一直这样好下去吗?”
“会。”沈叙说,“只要你愿意,你就会。它现在就住你身体里,你要做的,只是别躲。”
那天下午,我坐在他的工作室里,晒着太阳,看着他整理柜子,身体里那股麻一下一下地走。
我忽然觉得,日子真好啊。
以前的日子,是空的,是苦的,是射完就什么都没有的。
现在的日子,是满的,是甜的,是快乐自己会找上门来的。
我闭上眼,让阳光照在我脸上。
沈叙,谢谢你。
谢谢你,给我开了那扇门。
又一周的早晨,我在地铁上,看见一个和我改造前很像的人。
是个年轻男人,二十多岁,背微驼,低着头看手机,脸色蜡黄,像是很久没睡好。
他站在地铁门边,随着车厢晃动,眼神空空的,不知道在想什么。
我看着他,看了很久。
他和我改造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