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被填着,只知道爽。
沈叙终于射了。滚烫的精液灌进来,灌得满满的,烫得我整个人一颤,后穴又绞了一下,又漏出一股透明的液体。
他拔出来,穴口合不拢,白浊混着透明液体流出来,洇在榻榻米上。
我瘫在那里,乳尖还夹着,丝袜上溅着精液,妆在脸上,腿间一片狼藉。
沈叙蹲下来,翻开笔记本,写了最后一笔,然后念给我听:
“改造完成记录。陆沉→沉奴。改造期:十周。身体:全身敏感化完成,乳尖二级,膝盖窝/腰窝/大腿内侧特级敏感,后穴开发完成,前列腺敏感,适应真人尺寸。高潮类型:快射型、深高潮型、叠层型、余韵拖行型、羞耻增强型,五种全部解锁。日常状态:跳蛋办公适应,女装日常化,化妆习惯建立。快乐状态:整、密、难离开。称呼:主人。身份:沉奴。验收:通过。”
他合上笔记本,看着我:“沉奴,改造完成了。”
我躺在榻榻米上,妆还在脸上,腿还是软的,身体还记得刚才被填满、被顶到、被操射的感觉。
我听见自己说:“主人,以后,我每天都来,好不好?”
沈叙看着我:“你确定吗?”
“确定。www.龙腾小说.com”我说,“以前是我去找一次高潮。现在是身体会把我接进快乐里,接进去,就不太想出来。我不想出来。”
沈叙弯下腰,用拇指擦掉我嘴角蹭花的口红,语气很轻:“那就不出来。”
窗外的天很蓝,蓝得像我以前从没抬头看过。
我躺在那里,穿着丝袜,化着妆,腿间还流着他的精液,身体里还留着那个点的麻。
我闭上眼。
快乐没有走。它就在我身体里,密的,整的,拖着我的。
我知道,我回不去了。
我也知道,我不想回去。
验收那天上午,我醒得很早。前一天,沈叙给我放了假,让我出门走走……那是验收前最后一件事,我想先把它说完。
“明天验收,今天你什么都不用做。”他说,“去街上走走,买点好吃的,或者就在家待着。放松。”
那天我一个人出了门。出门前,沈叙往我身体里塞了那颗跳蛋:“喝完这杯奶茶之前,不许到。”
我穿着裙子,化着妆,戴着项圈,走在街上。没有人看我,没有人注意我。我就像一个普通的、穿裙子的、化着妆的年轻人。
我去了一家甜品店,点了一杯奶茶,一块蛋糕,坐在靠窗的位置。
窗外的车流来来往往。
我坐着,慢慢地喝奶茶……一口,一次呼吸,数着拍子压。
吃蛋糕,看着窗外。
跳蛋低档震着,我夹着腿,把注意力钉在窗外那排树梢上。
店员来续水,问我还要不要,我笑着摇头说不用,声音发紧。对面桌的小情侣在自拍,镜头扫过来的时候,我下意识并拢了腿。
奶茶喝到最后一口,跳蛋停了。
我瘫在椅子上,长长地呼出一口气。那杯奶茶,喝得像一场考试。
我想到一个很远的画面……改造前那个晚上,我躺在出租屋里,看着天花板,问自己:我就只能这样了吗?
那时候的我,连一杯奶茶都喝不出味道。不是奶茶没味道,是我整个人都是空的,什么东西进到嘴里,都尝不出味。
现在的我,坐在甜品店里,穿着裙子,化着妆,喝完了那杯奶茶,尝得出甜味,腿间还有一片没干透的湿。
我看着窗外,忽然就笑了。
“我就只能这样了吗?”我问自己。
“不,”我回答自己,“我还可以更好。我还有明天的验收。我还有以后,每一个穿着裙子、身体里住着快乐的早晨。”
那天我回到工作室的时候,天已经快黑了。
沈叙坐在办公桌前,抬头看我:“回来了?”
“嗯。”我说,“我买了蛋糕,分你一半。”
“好。”
我切了一半蛋糕给他,两个人坐在窗边,吃蛋糕,看天黑。
“主人,”我说。
“嗯。”
“明天验收完,我就正式是沉奴了,对吧?”
“对。”
“那,”我顿了顿,“验收完以后,我的快乐,还会自己找上门吗?”
“会。”沈叙说,“它只会越来越多。你今天出门,它跟着你了吗?”
我想了想,点点头:“跟着了。在甜品店里,喝奶茶的时候,它就来了。一下一下,在我身体里。”
“那就对了。”沈叙说,“你以后的日子,它都会跟着。走到哪,跟到哪。”
我低头,看着自己盘子里的蛋糕。
“那我,”我说,“就带着它,一直走下去。”
验收的前一夜,我失眠了。
不是紧张,是兴奋。我躺在榻榻米上,睁着眼,看着天花板,身体里那股麻一波一波地泛上来,像有什么东西,在等着明天破土而出。
“睡不着?”沈叙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嗯。”我说,“明天验收完,我就正式是沉奴了。一想到这个,我就睡不着。”
“那你想不想,提前预习一下?”沈叙问。
“……预习什么?”
“明天,”沈叙说,“你会穿着那条裙子,站在镜子前,让我检查你的全身。你会看着镜子里那个改造完成的自己,然后,我会从后面进入你。你想要的就是这个,对吧?”
他说这话的时候,声音很平,可我的身体先反应了……后穴自己收缩了一下,前面的东西硬了起来,顶着小腹。
“想。”我说。
“那明天再说。”沈叙说,“现在,睡觉。验收要最好的状态。你不想明天状态不好,对吧?”
我闭上眼睛,可身体还是热的。
我翻了个身,蜷着腿,夹着,感受着那股麻,一下一下。
“主人,”过了很久,我叫他。
“嗯?”
“明天验收的时候,”我说,“你会不会,说我做得很好?”
“你做得很好。”沈叙说,“现在就可以说。你从头到尾,每一步都走得很好。你是我见过,最配合、最努力、最知道自己要什么的人。”
我睁开眼,在黑暗里,看着他的方向。
“那明天,”我说,“我要让你,亲口对我说一次。”
“好。”沈叙说,“明天,我亲口对你说。”
我闭上眼,那股麻还在,可我不觉得难受了。
我让它涨着,像抱着一个期待,慢慢地,睡着了。
梦里,我已经是沉奴了。
梦里的我,穿着裙子,戴着项圈,站在镜子前,笑得很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