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你凭什么\''''的恨与怒火。
晚自习后堵在楼梯口,把书包倒扣过来,笔记本散一地。
体育课不让他进队,说他身上有味儿。
填档案那天,他在\''''家庭情况\''''那栏写下\''''无\'''',旁边的人挤眉弄眼。
这些他一样一样都记着,以为今天能清账。
结果她哭着、抖着,被逼到快塌了,嘴里出来的是\''''谢谢\''''。
苏白靠在椅背上,书房里静得只有台灯的声音。
他拉开抽屉,里面摊着一套打印图。仓库里那批定制的货,他年初就下了单。当初只是想,东西备着总用得上。
现在他想,还不够。
他关了台灯。
第二天下午,苏白把仓库里的箱子搬回了公寓。
纸箱拆开,里面用无纺布一件件包着。他示意林晓过来。
“穿上。”
林晓盯着箱子里露出来的东西,脸色一点点变白。
项圈。皮质的,里头衬着软皮,末端带一个金属环。
蕾丝束缚带,长长的,得绕好几圈。
开裆内裤,黑色,前后都开。
吊袜带,配一条薄到透光的纱裙。
还有一对猫耳发箍,和一小片贴着用的东西。
“这些……”她的声音发不出来,“这些是什么……”
“衣服。”苏白把东西一件件摊在沙发上,“你该穿的。”
林晓站在那儿,两只手绞在一起。
她是个男人——她心里大喊着,我是个男的。
她记得那些年自己怎么晃着肩膀走路,怎么把苏白的饭盒从桌上掀下去。
她记得自己从前喊\''''我是林巧\''''的时候,声音有多大。
现在她站在这堆蕾丝和皮带面前,脸红得快要烧起来。
“穿上。”苏白重复。
她一件件穿。
先是开裆内裤。穿上之后,前面空着,后面空着,只有中间一条黑布勒进缝里,紧得发疼。她一迈步,那块布就在肉缝里磨,磨得腿发软。
然后是束缚带。
苏白亲自上手,从她胸下开始绕,绕过腰,绕过胯,一道一道收紧。
带子勒在乳根,把两团乳肉顶得更鼓,乳尖红红地从束缚带上面探出来,碰到空气就一跳。
吊袜带扣上,纱裙罩下来。纱裙短,什么都盖不住。隔着那层薄纱,里面每一条皮带都看得清清楚楚。
最后他把项圈扣到她脖子上。
“咔。”锁扣合上。
林晓下意识去摸,指尖碰到那圈皮子,凉凉的。
“猫耳朵。”苏白把发箍递过来,“自己戴。”
她捏着发箍,站在镜子前犹豫。
镜子里那个人,一米五的个子,白得透亮的皮肤,一张娃娃脸配两只大眼睛,脖子上一个黑项圈,胸口被勒得鼓出来,纱裙下面什么都挡不住。
她脸烧得发烫,手还是把发箍戴上了。两个黑绒耳朵在头顶立起来的时候,她闭上了眼。
“跪好。”苏白说。
她跪下去。膝盖贴着地板,凉。纱裙的下摆散在腿边,两团乳肉垂着,随她呼吸轻轻晃。
“抬头。”
她抬头看他。项圈抵着她的下颌。
“手放膝盖上。”
她照做。背挺直,胸往前送,腿分开一点。
她做得这么熟练,连她自己都愣了。
苏白没夸她,也没让她起来。
他就站在旁边看,看她的膝盖磕在地板上,看束缚带把乳根勒出来的红印,看那条开裆的缝里慢慢渗出一点水,把黑布浸成深色。
“腿再开点。”
她照做,膝盖往外挪了半寸。凉风钻进去,她打了个抖。
“挺胸。”
她把腰挺直,两团乳肉往前送,乳尖碰到空气,硬得发疼。
“就这么跪着。”苏白看了一眼表,“我不喊停,你就别动。”
镜子在她斜后方,她余光扫过去,能看见自己——跪在那里,猫耳,项圈,开裆内裤,一条尾巴形状的皮带垂在身后。
她自己都觉得色得不行,但现在这是她自己了。
林晓的眼睛里涌上泪。她本来不想哭的,但这副身体忍不住,鼻头一酸,眼泪就止不住的流下来。
她知道这是她该还的债。她一边想憋住哭声,一边心里一遍遍说:这是我欠他的,我认。
她认。可她认不下这份羞。
她就老老实实跪在那里。
眼泪挂在脸上,一双大眼睛泡在水汽里,眼尾红着,鼻尖也红,一张小脸被泪糊得有些狼狈。
仰着头,下颌绷出一条细线,脖子上那圈黑项圈衬得她肤色更白。
她没露出一丝愤恨,睫毛垂着,羞得不敢去看苏白的脸。
苏白脸上的表情越来越淡。
他走过来,绕着她看了一圈。
“不够。”他说。
第二天上午,门铃响了。
苏白正在书房。他从门缝里看了她一眼。
“去开门。就这身。”
林晓低头看自己——项圈还戴着,纱裙,开裆内裤。她摇头。
“我……不行。”
“去。”
她走到门口,深吸一口气。
她脑子里突然冒出一个念头。很清楚,很清楚的一道亮:外面是人。是外面的人!只要她开口,说出自己是谁,说出苏白做了什么——
她摸到门把,拉开了门。
门外站着个送件的,怀里抱着个纸箱,手机拿在手里。
“您好,苏白先生的件。”
林晓张了张嘴。
“我……”
那句话就在她喉咙里。我叫林巧,我被他关在这里,他把我——说啊,快说啊。
她说不出来。
不是不想说,是说不出来。
气从嗓子眼里过,就是发不出音。她的嘴唇动了动,一个字都没出来。她越急,嗓子堵得越死,思维一阵阵断线。
小哥抬头看了她一眼。视线在她脖子上停了一下,又挪开,脸上有点不自然。
“签……签收一下?”
她站在那儿,最可耻的是——她居然笑了。
她自己都愣住。她从来没想过要笑。可她的脸自动弯出一个礼貌的浅笑,把电子笔接过来,在那个屏幕上签了字。
“谢谢。”
这两个字出来了。清清楚楚。
小哥有些落荒而逃的走掉了。
门关上。苏白从书房出来,靠着门框看她。
林晓背对着门,肩膀在抖。
“知道了吗。”苏白说。语气很平。
“你逃不掉。”他说,“也说不出口。”
林晓慢慢转过身。脸上还有没干的泪,项圈勒着她细白的脖子。她看着他,张了张嘴,还是什么都没有。
那一刻,她心里冒出一个念头。不清楚,很短,像一根刺:也许,她根本就不该想着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