乳尖顶在他衣服上,又痒又麻,那点麻一路连到小腹深处。
“抱住。”苏白说。
她抱得更紧。
他托着她的臀,把她往自己身上按。
这个姿势进得更深,每一下都顶到最里头。
林晓的脸埋在他胸口,闷着声音,一声一声地漏出来,全打在他衬衫上。
他抱着她走,背抵到墙上。凉意透过背脊,她打了个抖。他靠着墙,把她往上托了托,继续进。
她的脚趾蜷着,贴不到地,只能在空中晃。
“你这个小个子。”苏白喘着,脸贴着她的头发,“挂在我身上,就像挂件。”
她没力气回嘴。
他把她按在墙上弄了很久。
她不知道过了多久,只知道胸口那点热度越烧越旺,从小腹一路往上烧。
她开始挣扎,可那挣扎不是想逃,是想找个地方把自己这股劲卸出去。
“快到了?”苏白问。
她摇头。她不肯承认。
“嘴上说不是。”他每一下都往那处软肉上压,“身体抖成这样。”
“没……没有……”
她话音刚落,身体就先她一步败了。
那股劲从小腹往上冲,冲到一半又被她咬着牙压下去。她全身绷直,脚趾抓着空气,脖子上的筋都绷起来。
“别忍。”苏白说,“你忍不住。”
她还在忍。
他又往那处一下一下地磨。
“忍什么。”他喘着,声音贴着她的耳朵,“你连名字都记不住,还忍这个。”
“林巧”两个字又在她心里冒出来——比刚才还清楚,比刚才还用力。
又散了。
这一次散得更彻底。她眼前一白,脑子空掉,全身那根一直绷着的弦“啪”地断了。里面猛地绞紧,一收一缩,把苏白咬得死死的。
她抖起来。腿在他腰上蜷紧,脚趾抠到发白。腿间一股热流涌出来,顺着交合的地方往下淌,淌到他手上,滴到地板上。
她哭出声。高潮那一刻她脑子里什么都没有,连那声“林巧”都抓不住了。
她整个人挂在他身上抖,脚趾蜷着,背弓起来又塌下去,胸口那两团乳肉压在他身上一颤一颤。里面还在痉挛,一收一缩,绞得他动都动不了。
苏白也到了。
他把她按在墙上,最后几下撞得又深又急。
他的呼吸乱了,喉咙里漏出一声压得极低的气音——他大概不想让她听见,可那一下绷不住,从牙缝里挤了出来。
他射在里面。
热的,一股一股往里灌,灌得她小腹都发烫。
她里面还在缩,一收一缩地吸着,把他灌进来的东西一下下往里带。
她这辈子头一回被人这么灌满,那处被烫得发软,起了一层说不清的酸——说不清是想把他挤出去,还是想让他留得更深一点。
他停在那儿,两个人都喘着。墙很凉,他的呼吸打在她发顶。他抱着她,没松开。
他低头看她。
她脸埋在他胸口,睫毛湿着,腿还挂在他腰上没放下来。
他腾出一只手,把她额前被汗打湿的头发拨到耳后,手停了一下,又收回去。
那一下很轻。他自己都没留神。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把她从墙上放下来。脚一沾地,她两条腿软得像没了骨头,直接往地上滑,被他一把捞住。
“站好。”他说。
她扶着墙,腿还在抖。隔着大腿根,那点东西慢慢往外流。
苏白退开一步,低头看她。他胸口还在起伏,脸上那点热还没来得及收干净,可他的眼神已经凉下来了。
“去清理一下。”他说。
林晓没动。
他又说,“自己洗。洗完把自己的床单换了。”
他转身进了浴室,很快出来,裹着浴巾,径直出门,回他自己那间去了。
走之前他回头看了她一眼。她光着身子站在床边,膝盖上有一小块磨红,脖子上项圈勒的印子还在。他什么也没说,把门带上了。
林晓站在原地的地板上,腿间的热还在往外淌。
她扶着墙慢慢挪进浴室。
热水浇下来,她把身子洗了两遍,那道缝里被他灌进去的东西怎么都冲不干净,总有一点往外冒。
她蹲下来,抱着膝盖,让水流过背。
洗完了,她把床单拆下来,换了一床新的。动作很慢,膝盖酸,腰也酸,每弯一下腰,肚子深处就隐隐地抽一下。
她把自己裹进被子里。
灯关了,屋里一片黑。
苏白回到书房,把台灯扭亮。
他没坐下,站着看了一会儿桌角那杯凉透了的水。
今天比他想得顺。
她从头到尾都不是他想的那个样子——他以为她至少会拼、会挣、会拿眼睛瞪他。
他做足了她会骂人的准备。
他连她骂什么他怎么还回去都提前想过很多。
结果她哭了。求了。腰自己抬起来了。
他甚至讲了很多话。
这是他没有料到的。
他平时不这样。
那根旧账他压了十年,从没对谁讲过,今天却一个字一个字往外倒,倒得他自己都有点收不住。
他讲到掀饭盒那次的时候,嗓子有点发紧。
他撞进去那一刻,胸口闷得厉害,闷得他往她身上压得更狠。
他那时候是爽的。他不骗自己。这十年,他头一回觉得真的爽了一下。
爽得他有点收不住。
他抱着她的时候,有那么一瞬,手臂是收紧的——不是按着她,是把她箍在身边。
他讲那些旧账讲到后面,喉咙发紧,话比平时多得多。
这些都不像他。
可也就那一下。
他想要的还在别处。
他要的是她那一声“林巧”说出口以后的恨。
他要的是她抬眼瞪他,眼睛里写满“你怎么敢”。
他要看她疼,看她崩溃,看她明白过来自己落到了谁手里。
这些,一样都没来。
她到最后都没骂他一句。
苏白伸手按了按眉心。
“不够。”他说。他自己都不知道这话是对谁讲的。
他拉开抽屉。里面那批东西摊着,除了昨天用过的那几样,剩下的还整整齐齐。他把最底下那一层抽出来,看了看,放回去。
他关了灯。
“明天。”他说,“还得更狠。”
林晓躺在黑屋子里,睁着眼看天花板。
她一遍遍告诉自己:她恨他。
她试着去找那根恨。
恨他把她变成这样,逼她脱衣服,恨他让她跪在地上,恨他压着她一边做一边翻那些旧账,往她最痛的地方戳。
她一样一样数过去,数到最后,那根线还是提不起来。
她眼前闪过的是别的场景。
她想起那间出租屋。
病重之前,她一个人在那里面住了好几年,没人来找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