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晓是自己醒的。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最新?╒地★址╗ Ltxsdz.€ǒm
手先撑着床垫,人跟着往上坐起,被子滑下去。她赤脚落到地板上,脚心一凉,才停住。
她以前睡觉认床,再加上最后几年病怏怏的身子,醒了总要赖一会儿,胳膊腿都不听使唤。
可刚才这一串——坐起、抬腿、落地、站定——她压根没过脑子。
她好久没有感觉这么有活力过了。
她低头看自己。
窗帘没拉严,缝里漏进一条灰白的光,照在胸口。
两团乳肉垂着,浅粉的乳尖露在外面,皮肤上还留着昨晚束缚带勒过的淡红印子。
她抬手把被子拽回来,想裹上,手却先伸向床尾。
床尾又叠着那身衣服,方方正正。白衬衫、短裙、黑色蕾丝内裤,摆得整整齐齐,连褶子都熨平了。她盯了两秒,喉咙发干。
她想起头一回看见这套衣服的时候。
那会儿她刚醒没两天,苏白把它扔在她面前,她盯着那条黑色蕾丝内裤,半天没伸手,犹豫了快有一个世纪。
现在她站着,手已经伸出去了。
她咬着牙,一件件套上去。
衬衫扣到最上面一颗,胸口被勒得发闷,乳尖隔着布顶出两个点。
裙子刚过大腿根,往下拽也长不回来。
她站在镜子前看了半眼,别开脸。
心里那点别扭一直没散。
苏白一唤,她人就已经应了声;他手一指,她脚就迈过去了。
她说不清这算不算怕,只知道有根线牵在身体里,线的那头不在她手上。
她推门出去。
苏白已经坐在餐桌边。
她一抬眼就看见他那面无表情的脸,就好像昨晚什么都没发生过。
她一下就想起昨晚他的脸在最后贴的那么近,喘出来的那点呼吸都要打在她身上。
只是当时她快被整的昏过去,现在想起来才注意到。
她脸上发热,把视线挪开。喉头动了一下,什么也没说。
桌上摊着几样东西。一个扁扁的盒子,一小瓶透明的液,还有一个黑乎乎的东西,尾巴上带着线。
她不认得那是什么。可那根东西摆在桌上,她脚就在门口钉住了。它做得精细,但明显不是什么日常物件,越是这样,她心里越发毛。
“过来。”
她走过去。头顶够不到他坐着时的下巴,只能仰头。
苏白没看她,把那瓶液体拧开,放在桌上。
“今天出门办事。”他说,“先把这个戴上。”
“戴……戴哪儿?”
他这才抬眼。眼睛很深,没什么温度。他没答,只朝沙发那边偏了下下巴。
“躺下。腿分开。”
林晓的血往脸上涌。她到现在也没弄清那是什么,可他这么一摆弄,她隐约知道这东西不安好心。
“躺沙发上。”苏白把盒子推过来。
她站着没动。
她盯着沙发上那个位置,喉咙发紧。
这套流程她这几天已经熟得不能再熟,可每一次要躺下去的那几秒,她还是跟头一回一样,肩是僵的,脚也是僵的。
苏白也不催。他把那杯凉透的水端起来喝了一口,放下,看着她。
“照做。”
这两个字很轻。她心里那点僵还在,可她的腿却先动了——先迈出去一步,再一步,走到沙发边。
她慢慢坐下,往后躺。
裙子堆到大腿根,两条腿并着。
她自己伸手把内裤褪到膝盖,褪到脚踝,脱下来,压在身子底下。
腿分开一点,又开一点。
客厅里的凉气钻进去,她打了个抖。
没人吩咐,她先把自己摆好了。
苏白走过来,在她腿间蹲下。手指拨开那道缝,指尖是凉的。她整个人绷起来,小腹一缩,以为他要往那里面去。
“别夹。”他说。
她不敢夹。
他那根东西没往里进——手往下挪了半寸,指腹在那处更小、更靠上的口子上按了按。
“别动。”
她还没反应过来他要干什么,那根细管子就抵了上来。
头是圆的,抹了那瓶透明的液,滑。
刚一挨上,一股说不清的酸就窜上来,她膝盖猛地一收,脚趾都蜷了。
她这才知道他要塞的是哪儿。
“疼就说。”
“不是疼……”她声音发飘,“酸……”
他不理,扶着那根东西,慢慢往里推。
她整个人都在抖。lтxSb a.Me
那处从没被撑开过,异物感迟钝又清晰,一点点往里挪,挪得她小腹发涨,尿道口一阵阵发紧。
她抓住了沙发扶手,指甲掐进去。
“进不去……”她带着哭腔,“真的进不去……”
“放松。”
她放松不了。可他手稳,一点一点地推,推到某一处,忽然一松,整根滑进去了。
她“啊”地叫了一声,尾音破掉。
苏白把塞子外面那头接上,拧了拧,确认堵得严实。
“憋着。”
“什……”
“从现在起,到我说可以,你不许放水。”
林晓愣住。她这才明白他刚才让她喝的那一大杯水是什么意思。她躺在那儿,小腹里已经有一点沉,那点沉还在往下压,压得她心里发慌。
“我要是……忍不住呢。”
“那就忍着。”
他说得很平。她张了张嘴,没再敢问。
苏白站起来,把那个带线的东西也拿在手里。
“起来。”他说,“转过去。”
她扶着沙发起来,转过身。他让她把腿分开,把那颗带线的东西抵到她后面的缝口。
“自己推。”
“我不……”
“自己推。”
她咬着牙,手指够到后面,按住那颗东西往里送。
入口紧,她推了两下没进去,脸已经烧得不行。
她不敢看苏白,只盯着地板。
第三下的时候,她下了狠劲,那颗东西挤进去,卡在里面,撑得她又酸又涨,尾巴上的线垂在腿间。
“走两步。”苏白说。
她试着迈步。前后都被塞着,步子一迈,前面那根管子在尿道里磨,后面那颗跟着晃,磨得她腿一下软了。她扶着茶几才没跪下去。
“站直。”
她咬着牙把腰直起来。刚一挺直,后面那颗就往下坠,前面那根被绷着往里顶,酸得她眼前发花。她赶紧又弓下去。
“谁让你弯的。”
她只好再站直,两手撑在茶几上,膝盖打颤。
苏白坐到沙发上,翘起腿,看着她。
他不说话,就那么看。
她站在客厅中间,穿着那件勒胸的白衬衫和刚过大腿根的短裙,两条腿之间垂着一根黑色的线,站都站不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