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声。可她后面那口气跟着又上不来,也就顾不上害臊了。
他把她翻过去,按着后颈,让她趴下来。
脸埋进枕头,腰塌下去。
他一只手卡着她的腰,重新进。
这个姿势进得更深,每撞一下,她脚跟就绷直,脚趾缩起来,手指头抠着床单,把它抠成一团。
枕头堵着她的嘴,叫也叫不痛快,声音全闷在里头,“呜……唔嗯?~”地一声声往外漏。
他压下来,胸口贴着她的背,手臂从后面绕过来,掐着她的脖子。
他掐得不算狠,可她刚喘上来的一口气又被卡在那儿。
他在她耳边说话,声音很低,落下来的时候带着热气。
“叫出来。”
她叫了出来。
“呜……嗯哈?——”
声音又软又哑,尾音往上挑了一下,又散在气里。她自己都没想到会是这个声音。
他又松手,让她吸满,再握上去。
一轮一轮,间隔越来越短。
她在半晕半醒之间,身子比平时更软、更烫,里头的绞动也一下比一下紧。
她脑袋里什么都空了,只剩下气、只有他那只手、只有身子里那点东西来回撞。
再来一次。
她的手勾上了他的脖子。
不是他让她勾的。
她自己勾上去的。
指头抠进他后背的衣服,抓得很紧。
她不知道自己在抓什么,只知道不抓点什么,人就要被那两样东西撕开。
苏白的动作停了一下。
他低头看她。她眼睛半睁着,眼泪顺着眼尾往下淌,嘴张着,喘得急,胸口一起一伏,抓着他的手一点没松。
他没见过她这样。
以前她被弄狠了,是咬牙,是扭过头去,是硬扛,扛完拿眼睛瞪他。今天她挂在他身上,往他怀里贴,像是要往里躲。
他皱了下眉。
“松手。”
她没松。
他掐着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抬起来,看她的眼睛。眼泪把他指头弄湿了。
“你听懂没有。”
她没答。她只是看着他,喘着,手还勾在他脖子上。
他盯着她看了两秒,把心里那点说不上来的东西压下去,重新动起来。
这一回更狠。
节奏一下快起来,每一下都顶到底。
她在他怀里晃,乳肉一下一下撞在他胸口,手还挂在他脖子上,抓着他后背那件衣服。
窒息又来了一次,这一次他握得久。
她的指甲掐进他后背,掐得他隔着衣服都觉得疼。
到顶的时候他松开手。她整个人一抽,绞紧了他,泄了出来。
他跟着射进去。
完事,他停了两秒,才慢慢抽出来。
她瘫在床上,腿还搭在他腰上,落不下来。胸口一起一伏,喘得厉害。身子里还在一抽一抽地缩。
苏白站着看了她一会儿。她蜷在那儿,脸侧着,眼睛闭着,睫毛上挂着眼泪。刚才挂着他脖子不撒手的那些指头,这会儿无力地搭在床单上。
他伸手把她的腿从自己腰上拿下来,放到床上。
“去洗。”
她没动。过了好一会儿,才扶着床沿慢慢坐起来。
她走去洗手间的路上,腿一直在抖。
她坐在马桶上缓了很久。
她感觉脖子上还留着那只手的形状。
他还没再动,她喉侧那处就已经先有了反应。
一片麻,一片热,像那边正等着谁的手再搭上来。
她试着咽了口唾沫,那片麻就顺着往下走,走到胸口。
脖子上那圈被压过的地方,现在还有点发木,用手一碰,就想起那个力道——松的时候,气冲进来,血回到脑子里,整个人像被人从水里提出来。
那一下她怕。
可那一下也让她活过来。
救她的是他。掐她的也是他。
这两样在她身上,慢慢变成了同一件事。
她洗了脸,擦了,回卧室。她爬上床,往床中间挪了挪。半边脸贴着枕头,眼睛闭上。
她躺下的地方离他远,过了会儿却又往那边蹭过去半寸。她自己没察觉。她只是觉得,那边有个人。
苏白在床头坐了一会儿。
他点了根烟,抽了两口,又掐了。屋里没开灯,只有窗外透进来一点路灯光。
今天他本来是想把那口气出一出——楼下那个房东,那笔账,还有她那副憋着说不出话的样子。
他把她拴了一整天,回来又办了她一场。
按说该顺了。
可他坐在这儿,心里那口气还堵着。堵的位置跟昨天不一样。
他低头看了眼床上的人。她睡着了,蜷成很小的一团,脸朝着他这边。
驯服得比他想的快。
这几天他没怎么跟她说话,步骤也简单,就那几样——不许,忍着,照做。她就软下来了。到今天晚上,她挂在他身上不撒手,往他怀里贴。
快得有点反常。
他原以为还得费些日子。
这些天他使的都是笨办法,不给好脸,不给话,一次不够就再来一次。
照理说,人会硬起来,会记仇,会攒着劲等还手。
她没有。
她像块被水泡软的东西,他使多大力,它就陷多深。
他要的是仇人疼,仇人恨。可他到现在连她恨的样子都没看全过。倒是先看见她往他怀里贴。
他坐在这儿,又想起白天回来那一下——她刚重见光,眼睛还没睁开稳,第一眼找的就是他。
他在门口站了那么久,她都不知道他回来了,等他把耳罩拿下来,她看的是什么,他心里清楚。
放了一整天,她没闹,没挣,姿势都没走样。
苏白盯着她看了两秒,移开眼。
反常就反常。省事。
他伸手把被子往她那边拉了拉,盖住她露在外头的肩膀,动作很随便,像顺手。
她睡着了,没动静。
他躺下去,把灯关了。
黑下来的时候,手机在床头柜上震了一下。
他拿起来看。一个没存名字的号码。就一行字:
“苏师弟,最近在忙什么大课题?听说你这阵子不太来实验室。改天上门讨教。”
苏白盯着那行字看了一会儿。
他没回。把手机扣在柜子上,屏幕朝下。
黑暗里,屏幕又亮了一下。他没再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