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严冷艳的生母,当场做出了一副完全摧毁三观的放浪面孔。
只见陈静那双原本漂亮威严的凤眸猛地向上翻起,黑眼珠子几乎全缩进了上眼皮里,露出大片带着淡粉血丝的眼白,眼神涣散迷离,完全是一副爽到失智的痴傻模样。
紧接着,她那张抹着口红的丰润嘴唇大张开来,一条又软又湿的粉嫩舌头毫不客气地从嘴里伸出,耷拉在下唇上。
嘴里的唾液腺像是关不住的水龙头,大团大团晶莹黏稠的唾沫顺着舌尖往外淌,拉出一条黏糊糊的透明银丝,啪嗒一声,直接砸在了孙开的腹肌上。
不仅如此,陈静两只手还自发地抬到了脸庞两侧,手指比出了两个歪歪扭扭的剪刀手。
“呜……啊……哈啊……”
陈静吐着大舌头,嘴里口齿不清地发出浪荡的抽噎与哼叫,喉咙深处黏痰翻滚,眼白剧烈颤抖着,整张成熟美艳的脸庞因为过度充血而涨得通红。
她一边摇着脑袋,一边像个发情的母狗一样把口水滴得到处都是:
“看……看清楚了没……老妈……老妈骚不骚……啊哈……你个小混蛋……还敢嫌弃老妈丢人……老妈翻白眼吐舌头……比网上那些小骚货……强一万倍……呜嗯……”
孙开整个人都看呆了。
他本以为老妈顶多有些反常,没想到这一引爆,平日里在公司里训下属跟训孙子一样的女高管,现在就趴在他身上,翻着眼白、耷拉着舌头狂流口水,嘴里还一个劲地逼问自己她骚不骚!
孙开裤裆里那根刚刚被强行憋回去的大肉棒,轰的一声再次充血暴涨,柱身上的青筋像一条条凸起的肉棱,硬得滚烫发颤,龟头大张着马眼,噗的一下直接顶破了陈静垂下来的发丝,直戳戳地对着空气耸立。
看着母亲这副彻底撕碎伪装的浪态,孙开坏心思大盛,非但没收手,反而接着添柴加火。
他故意把脑袋偏开,假装受不了地干呕了一下:“哎呀妈!恶心死了!快把那舌头收回去,口水全滴我肚子上了!就算你骚成这样我也瞧不上!还有啊,您可千万别把身上的短裙完全掀上去,尤其是千万别用两只手把自己下面那个生过我的骚穴掰开给我看!你要是敢在自己儿子面前把骚肉掰开让我瞧里面的水,我宁可自戳双目,我嫌长针眼!”
陈静那翻到天上去的眼白骤然一沉,黑眼珠子猛地落了回来。
这话听在她耳朵里,瞬间变了味。
嫌长针眼?
嫌恶心?
自己一把屎一把尿拉扯大的儿子,身上哪块肉不是从自己肚子里掉出来的?
现在长大了,翅膀硬了,居然敢嫌弃亲妈身上的这口蜜穴了?
这不仅是对她母性权威的挑衅,更是对她作为一个成熟女人身体魅力的终极侮辱!
“长针眼?老妈今天非让你看个够不可!”
陈静啐了一口嘴里的残唾,一把扯下脑后仅剩的皮筋,抓住自己那条米色针织裙的裙摆,狠狠往上一推,直接撸到了肚脐眼上方!
她下半身原本穿的黑色丝袜早就在刚才的摩擦中被扯烂了好几道大口子,露出里面白花花的大腿内侧嫩肉。
而在两腿正当中,那条单薄的黑色蕾丝内裤早就湿透了,深色的体液把薄布浸成了一层透明的膜,紧紧贴在两片肥厚多肉的阴唇上,连缝隙深处的轮廓都勒得清清楚楚。
陈静毫不避讳,当着孙开的面,分开两条丰满修长的大腿,直接跨坐在孙开的腰腹上。
她伸出双手,指尖探进内裤边缘,往外狠狠一扒,随后两只手的拇指和食指直接搭在了自己那两片熟透了的饱满大阴唇上,朝着两边用力向外一掰!
刺啦一声湿响。
那口被封存了多年的熟女密洞,毫无保留地在孙开眼前寸许的地方彻底炸开。
里面粉嫩多汁的软肉像是被剥开的新鲜蚌肉,层层叠叠的褶皱正因为极度的情欲而疯狂收缩颤抖。
正上方那颗充血发紫的阴蒂熟得像一颗小杨梅,正一跳一跳地渗着水珠。
整座肉穴深处咕嘟咕嘟地直冒白沫,浓郁黏稠的雌性爱液顺着被掰开的肉壁如溪流般滑落,啪嗒啪嗒全砸在孙开平坦的小腹上。
“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陈静气喘如牛,整张脸通红一片,不仅掰着肉穴,甚至直接把右手的两根中指狠狠捅进了自己泥泞的肉洞里,“这是生你的地方!也是老妈身上最骚最热的肉!你小时候天天靠着老妈活,现在大了,敢嫌老妈恶心?”
噗嗤!噗嗤!
伴随着响亮至极的水声,陈静当着儿子的面,手指在自己的体内以极快的速度进出抽插抠挖起来。
那口成熟的蜜穴被她自己的手指捣得汁水四溅,白色的泡沫顺着指缝不断被带出来。
陈静一边疯狂扣弄着自己的肉穴,一边仰着头娇啼浪叫,腰胯更是主动向下顿挫,直接把抠出来的浓浆大团大团地抹在孙开挺立的龟头上。
“哈啊……看到了没有……全是水……老妈被你这个小混蛋气得全是水……想自戳双目?老妈今天用骚水把你眼睛全糊上!”
客厅里的空气彻底被一股浓得化不开的熟女腥甜给霸占了。
陈静跨坐在孙开腰上,手指还在自己的骚穴里疯狂翻搅,噗嗤噗嗤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听得人头皮发麻。
她那饱满的大白屁股因为剧烈的动作上下起伏,每一次下坠,都把丰满的臀肉拍在孙开的大腿上,发出清脆的肉体撞击声。
孙开被那滚烫浓稠的爱液浇得整根肉棒直抽抽,坚硬发紫的龟头上裹满了母亲体内流出的黏浆,热气腾腾的。
看着老妈完全放下了长辈的尊严,在自己身上一边自慰一边发骚,孙开心里爽得像是在大热天里灌了一大桶冰镇可乐。
但他可不满足于光用手和脚,这一身极品熟肉要是不能真刀真枪地吃进肚子里,那跟入宝山空手而归有什么区别?
孙开故意把头往后一仰,扯着嘴角冷笑:“行啊妈,您这自抠的本事确实厉害,可那又怎么样?这都是你自己玩自己,算什么真本事?而且我跟您把丑话说在头里,您千万别把那张高贵的嘴凑过来!尤其是千万别跪下来,把我这根又脏又腥的肉棒含进嘴里,更别吞进喉咙里去深喉!你要是敢用嘴伺候我这根东西,我这辈子都瞧不起你,觉得你就是个天生的下贱骚货!”
这话刚落地,陈静体内抠弄的手指猛地停住了。
她不仅没感到耻辱,反而生出了一股占有欲与征服欲。
瞧不起老妈?
嫌老妈嘴上功夫不行?
自己养出来的亲儿子,身上最硬的这根命根子,凭什么不能进自己的嘴?
不仅要进,老妈还要用嘴把它伺候得服服帖帖,让你跪在老妈的裙子底下叫亲娘!
“瞧不起我?嫌脏?”
陈静冷哼一声,将湿漉漉的手指从下身拔了出来,随手在孙开的胸口上一抹。
她动作干脆利落地下了床榻,整个人顺势往前一挪,双膝分开,直挺挺地跪在了孙开的双腿之间。
那张平日里威严冷清的脸庞,此时挂着一抹近乎讨好却又无比骄傲的媚笑。
陈静伸出两只涂着红色指甲油的玉手,一把攥住了孙开那根青筋暴凸、足有小臂粗细的滚烫肉棒。
“你身上哪一寸不是老妈给的?你这根东西,老妈从小给你洗到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