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那根依旧高高耸立的粗长肉棒顶端,新的黏液已经再次垂落下来。
“你看,它还在叫着肚子饿呢。”
苏然跪坐在我身后,一只手按在我单薄的背脊上,指尖顺着脊椎骨一路滑到尾椎骨。
原本已经收敛下去的魅魔特征,在这一刻被强烈的快感与羞耻感再次唤醒。
脊椎末端微微一热,一根黑色的软尾不由自主地从尾椎处钻了出来,尾尖的小爱心在空气中无助地颤抖着。
“居然把尾巴都放出来了,真是个可爱的小家伙。”
她轻笑着,握住那根粗壮依旧的大肉棒,重新对准了我那道泥泞不堪、白浆翻滚的狭窄入口。
滚烫坚硬的龟头再度贴上了那片敏感肿胀的嫩肉。
“不……不要了……然然……会坏掉的……?”
我把脸埋在枕头里,发出的声音带着软软的哭腔。
虽然嘴上在拒绝,但当那个硕大滚烫的东西再次贴紧小穴的瞬间,体内的内壁却违背理智地疯狂分泌出更多的汁水。
“放心,坏不了,魅魔的身体比你想象的结实得多。”
苏然没有再给我求饶的机会,双手死死掐住我纤细的腰肢,腰腹猛地向前一挺!
噗嗤——!
借着满溢的精液作为最好的润滑剂,整整二十公分的粗大肉棒,毫无阻碍地一贯到底!
“啊啊啊——!!?”
娇啼充斥了卧室的空气。
这一次没有任何前戏的滞涩,整根粗壮的柱身直接破开重重嫩肉,以一种蛮横霸道的姿态彻底没入了紧窄的肉道里。
大量原本残留在大腿根部的白浊被柱身倒灌回去,又在激烈的挤压下顺着接合处化作白色的泡沫满溢而出。
整根肉棒完全嵌入其中,粗大的龟头再次深深顶在了子宫口上。
从小腹处再次清晰地顶出了那道显眼的长条状凸起。
“哈啊……哈啊……太深了……进到最里面了……?”
双手抓着床单,背脊被顶得高高弓起。
后背位的插入深度远超刚才的面对面,每一次抽动,龟头都在狭窄幽深的甬道深处刮擦着内壁最为敏感的软肉。
苏然双手紧扣住我的盆骨,眼神彻底化作了一片炽烈的暗红。
她开始发力抽送。
啪!啪!啪!
皮肉撞击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回荡得令人脸红心跳。
她抽插的幅度极大,每一次将整根肉棒拔出到只剩下龟头卡在阴道口,拉出长长的白浊黏丝;随后借着下沉的力道,腰腹猛地一送,将二十公分的柱身完完全全、重重地砸进小穴最深处!
“啊嗯……?慢一点……要被戳穿了……肚子里好热……?”
我被顶得在床单上不断向前滑移,又一次次被她粗暴地拉回怀里。
小穴内的嫩肉在暴风骤雨般的抽插下剧烈蠕动,滚烫的内壁死死包裹着柱身上的每一道青筋,贪婪地绞紧、吮吸。
原本已经平复下来的快感以几何级数疯狂攀升,小腹深处酸麻得仿佛要融化开来。
黑色的心形尾巴在半空中疯狂抽打着,最后无助地缠绕在苏然的大腿上。
“小橙……看着后面。”
苏然低沉沙哑的声音伴随着沉重的呼吸砸在我的后背上。
我迷迷糊糊地扭过头,眼角的泪水模糊了视线,只能隐约看到两人紧紧相连的下半身。
那根狰狞可怖的凶器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片黏稠发泡的白色汁水;每一次狠狠贯入,两片粉嫩的阴唇都被粗暴地顶进体内,翻卷出鲜红娇艳的内膜。
而在那剧烈撞击的地方,大量的白浊已经将两人的腿根彻底涂抹得泥泞一片。
这幅淫乱到了极点的画面,成了压垮我理智的最后一根稻草。
*彻底不行了……*
*作为一个男人……居然被自己的老婆用这种姿势……干到这种地步……*
极度的羞耻感与肉体上登峰造极的快感彻底融合在一起,化作了撕裂灵魂的电流。
“要去了……又要去了……不要……啊啊啊?!!”
我在枕头上发出一阵急促尖锐的哀鸣,两腿之间的小穴以前所未有的恐怖力度疯狂绞紧,内壁的每一寸软肉都在痉挛抽搐,大股滚烫的爱液混杂着白浆失禁般地从小穴深处喷射而出。
感受到这阵致命的紧缩绞杀,苏然也终于到达了极限。
她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低沉的喘息,双手掐紧我的腰肢,腰腹最后一次发力,将整根滚烫膨大的肉棒深深钉进了子宫口内部!
“接好了……小魅魔!”
轰——!
比第一次还要狂暴、还要滚烫的第二轮射精轰然爆发。
浓白滚烫的精液从小孔中一波接着一波疯狂激射而出,凶猛地冲刷着子宫深处的每一寸软肉。
原本就狭小逼仄的空间被这股庞大的流量强行扩张,大量的白浊以近乎蛮横的姿态灌注进去。
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再次膨胀鼓起,甚至连外层的白皙皮肤都被撑得隐隐透光。
“呀啊啊啊——?!全进去了……肚子要炸开了……哈呜……?”
在被无尽白浊彻底灌满的这一刻,我的视野一片雪白,整个人彻底失去了所有力气,软软地塌陷在凌乱不堪的床单上,任由那股庞大的热流在体内肆意横流。
第二轮的射精持续了漫长得仿佛没有尽头的时间。
直到最后一滴浓稠的白浊被完全压榨进小穴深处,苏然才终于脱力般地俯下身,整个人沉沉地压在我的后背上,粗重灼热的呼吸打在我的后颈处。
肉棒依旧牢牢堵在红肿外翻的阴道口里,不留一丝缝隙,将那满满一肚子的战利品死死锁在体内。
屋子里只剩下两人交错起伏的剧烈喘息声。
汗水混杂着石楠花的浓香,在静谧的深夜里缓缓发酵。
我趴在被单上,感受着小腹里沉甸甸、温热发烫的鼓胀感,那根粉色的心形小尾巴无力地耷拉在床沿,微微颤动着。
纯爱魅魔的灵魂深处,终于迎来了彻底的平静。
不知过了多久,苏然翻了个身,连带着把浑身发软的我揽进了怀里。被单上一片泥泞狼藉,但谁也没有力气再去收拾。
我把发烫的小脸埋进她汗湿的胸口,在沉重安稳的疲惫中,缓缓阖上了双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