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敏感度。
他用舌尖仔仔细细地探索着这个新世界,从穴口的紧窄括约肌到深处的柔软宫颈。
他的手指按在阴蒂上有节奏地揉搓,食指和中指撑开阴唇,让舌头能进得更深。
他甚至无师自通地用鼻尖去蹭那颗硬挺的阴蒂,同时舌头在花径里搅动,双管齐下的刺激让酒德麻衣的呼吸彻底乱了章法。
“路明非你……”酒德麻衣像是被什么东西突然击中了要害。
她的双腿夹紧他的头,脚趾在床单上抓出十道皱褶。
她的腰胯不受控制地往上挺,把整片花穴都贴在了他脸上,蜜液糊了他满脸。
路明非更加卖力地舔舐,舌头在她花径里快速抽插,卷出黏滑的蜜汁。
酒德麻衣被舔到潮吹了。
她的身体弓成一座桥,耻骨顶在路明非鼻梁上,花径深处的肌肉剧烈痉挛,一股温热的阴精从宫颈口喷射而出,打进路明非的嘴里。
那液体比蜜液更加浓滑带着强烈的腥甜,路明非被呛了一下咳了两声,但硬是一滴没漏全部咽进了肚子里。
他抬起头来,下巴上还在往下滴着淫水,脸上亮晶晶的全是蜜液。
他用手背抹了抹嘴喘着粗气,脸上带着完成了艰巨任务后的满足和傻气。
“怎么样?”他得意道,“我这个泡椒凤爪吮吸法还可以吧?”
酒德麻衣瘫在床上嘴唇翕动了两下,最后只说了一个字:“……行。”
就这一个字,路明非舒服地不行。
他嘿嘿笑了一声,然后把自己那根已经硬到不行的鸡巴对准了她还在翕动的穴口。
龟头顶在湿滑的花唇上蹭了两下,沾满了她刚泄出的阴精,滑腻得像是涂了一整瓶润滑油。
“我要进来了。”他一本正经地预告了一声。
酒德麻衣被他郑重的语气逗得嘴角抽搐了一下,但还没等她开口嘲讽,路明非的腰胯就往前一挺,整根鸡巴毫无保留地没入了她刚高潮过的紧窄花径里。
两个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酒德麻衣吸的凉气是因为刚高潮过的膣腔敏感得要命,任何一点摩擦刮蹭都会被放大十倍,现在突然被一根青筋贲起的粗长肉棒填满,那种刺激强烈到让她眼前翻白。
路明非吸凉气则是因为酒德麻衣的小穴太他妈的紧了,高潮后的阴道正处于最敏感的痉挛期,穴壁肌肉像是一圈圈橡皮筋死死箍着他的茎身,每一道褶皱都在蠕动,子宫口那块软肉吸着他的龟头不放,像是要把他整根鸡巴连根带茎全部吸进子宫里。
“你夹得也太——”路明非龇牙咧嘴,额头上的青筋都冒出来了。
他咬着牙开始慢慢抽插,每一次都退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然后再整根没入,茎身碾过每一道还在痉挛的肉壁,龟头撞在花心口上激起一簇电流般的快感。
酒德麻衣的双腿缠上了他的腰,修长白皙的小腿在他腰后交叉锁紧,足弓蹭着他后腰的皮肤。
她的双臂也环上了他的脖子,把他的头拉下来用嘴唇堵住了他的嘴。
这个吻不同于昨晚那样单方面的霸道侵略,她的舌头和他的舌头纠缠在一起,卷走他嘴里的唾液,然后把自己的唾液渡进他嘴里。
他们的嘴唇贴在一起研磨,舌尖在口腔里打架。
路明非被嘴上的刺痛激得更加疯狂了。
他的抽插频率骤然加快,腰胯像是装了电动马达,啪啪啪的撞击声密集得像暴风雨打在天窗上。
他的耻骨每一次撞击都精准地碾在她硬挺的阴蒂上,双重刺激让酒德麻衣的身体开始不自觉的抽搐。
她松开了他的嘴唇头往后仰,天鹅拉出一条优美的弧线,喉咙里逸出一连串毫无章法的娇媚呻吟。
她的俏脸布满潮红,从雪颊蔓延到耳朵尖再蔓延到脖颈,连锁骨都泛着淡淡的绯色。
路明非觉得自己大概是要疯了,那种欲望把理智全部烧干净之后留下的疯狂大概就是如此。
他的身体在自动运转,腰胯在机械式地往前顶,鸡巴在紧致的花径里疯狂进出,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大股黏滑的蜜液在茎身上糊满了一层亮晶晶的淫浆。
恨塞蛋也莫过如此了。
“换个……姿势……”酒德麻衣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他从她体内退出来,鸡巴从穴口拔出时发出啵的一声闷响。
酒德麻衣翻了个身翘臀高高撅起,把还在淌着蜜液的花穴毫无保留地呈现在路明非面前。
她的腰塌下去一个极其诱人的弧度,脊背上的肌肤泛着细密的汗珠两瓣饱满的臀肉微微张开,臀缝里藏着那朵粉嫩的菊蕾和正往外渗着淫水的花穴。
路明非腰胯一挺,鸡巴整根没入,龟头直接撞在了最深处的宫颈口上。
这个后入的姿势比刚才的体位进得更深,角度也更加刁钻,茎身碾过花径上方一块特别粗糙的嫩肉时,酒德麻衣的翘臀猛地抖了一下,蜜液从两人交合处的缝隙里喷出来,打湿了路明非的小腹。
“就是这儿吧?”路明非喘着粗气。
他盯着自己鸡巴在她体内进出,粗长的肉棒在两瓣雪白的臀肉间快速消失又出现,每一次抽出都带着一圈被翻出来的嫩红穴肉,上面裹满了黏滑的蜜液和白浊的精液泡沫。
他的卵袋随着抽插的节奏拍打在她阴蒂上,发出啪叽啪叽的湿响。
这个画面实在太过刺激,让他差点直接缴枪,他咬着牙关硬是把射精的冲动压了回去。
酒德麻衣没有回答他,准确说她已经回答不了了。
她上身趴在床上,脸埋在交叠的手臂里。
她的巨乳压在身下,乳肉从身体两侧满溢出来,挤在床单上成了两块白花花的肉饼。
路明非发起了最后的冲刺。
他的腰胯挺动频率快得像是缝纫机的针头,啪啪啪啪的撞击声连成了一片密不透风的鼓点。
酒德麻衣被他撞得整个人都在床上往前滑,翘臀上的肉被撞出了一波又一波的肉浪,臀肉从最初的雪白变成了被拍打后的绯红,上面布满了路明非的手指印。
她的呻吟从压抑的闷哼变成了毫无顾忌的娇叫,每一个音节都带着被顶到深处的颤抖。
“路明非——路明非你慢点——要——又要——”她的话说到一半就断了。
花径骤然收紧,穴壁像是痉挛一样疯狂收缩,一股滚烫的阴精从花心口喷射而出浇在路明非正在快速进出的龟头上。
路明非被她这第二波高潮夹得再也绷不住了,卵袋里的精液像是听到了冲锋号的士兵,顺着输精管疯狂上涌。
他咬紧牙关腰胯用尽全力往前一顶,龟头突破了宫颈口的紧箍直接顶进了子宫口。
浓稠的白浊精浆一股接一股地喷射而出灌满了她的子宫,他射了多久他自己都不知道,只感觉卵袋里的存货被一波波抽空,魂儿也跟着精液一起被榨进了酒德麻衣的体内。
当最后一滴精液从马眼里挤出来时,路明非整个人瘫倒在她的裸背上。
他的鸡巴还埋在她体内正在逐渐变软,但她的花径还在不自觉地蠕动,把残余的精液往外挤,温热黏稠的淫汁顺着他的茎根流到卵袋上。
好。现在做完了。一下午加一晚上加一上午,做了多少次他自己都数不清了,她也该兑现承诺了。
他把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