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进来,是怕我吃了你?”
路明非扯出要多难看有多难看的笑容来:“那个…师姐…咱们是不是进展有点太快了?”
“快?”酒德麻衣嘲弄地笑了一声,“你想到哪儿去了?”
“我没想哪儿去!”路明非直接否认三连,“我就是觉得…大晚上的…你穿成这样…”
“我白天跟你掰手腕的时候,可是说好了要给赌注的。你不会忘了吧?”酒德麻衣往前走了一步,两人的距离骤然缩短。
路明非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
“师姐…要不…赌注我还是不要了吧?”
“想得美。”酒德麻衣一把揪住了路明非领口,“你觉得我酒德麻衣是那种会让人随随便便拒绝的女人?”
那五根纤长手指看着白嫩细滑,捏上来的时候却像铁钳子一样。
“师姐…师姐你冷静…”
“我很冷静。”酒德麻衣拽着他往里走,“不冷静的是你,在门口站了快十分钟,蚊子都快被你喂饱了。”
路明非这才注意到自己胳膊上确实多了几个蚊子包。敢情他刚才在门外做心理斗争的时候,马尔代夫的蚊子也在享用夜宵。
别墅内设一切都井井有条,落地窗外就是私人泳池,水面上倒映着月亮的碎影。客厅茶几上摆着一瓶红酒,沙发上的抱枕摆得整整齐齐。
一切看起来都像是精心准备好的。
路明非心里那根警报弦绷得更紧了。
门在背后砰地关上了。
路明非感觉自己的脚像是灌了铅。
他知道自己现在该做的事情是掉头就走,手已经搭上门把了,那只能角力初代种的手却是微微发抖。
因为他心里有两个声音在同时大喊,一个说快跑,另一个说……也不是不能留一下。
陈雯雯的脸又浮了上来。
那次在地铁站里,她穿的白裙子被血染红了一大片,嘴唇白得像纸,眼睛里的光一点一点暗下去。
他握着她的手,她的手冰得吓人,怎么捂都捂不热。
他当时说了什么来着?
好像是“对不起”,翻来覆去只有这三个字,因为除此之外他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
“我知道你有很多问题想问。”
酒德麻衣的声音忽然从浴室的方向传来,路明非回头看过去,她已经站在浴室门口了,一只素白的手搭在门框上,半张脸藏在阴影里,另外半张脸被客厅暖黄的灯光照亮,那只露出来的眼睛像是在发光。
“你只要今晚留下来,再陪我明天一整天,我就会回答你最想知道的那个问题。”
路明非的呼吸停滞了。
他没有问“你怎么知道我有问题想问”,也没有问“你知道我最想知道什么吗”这种废话。
因为他很清楚这女人就是知道很多秘密,从康斯坦丁那一战他就知道这个女人身上藏着很多他不了解但和他息息相关的情报。
她为什么出现在卡塞尔学院?
她为什么帮他对付龙王?
她到底是什么人,属于哪个组织,和路鸣泽又是什么关系?
这些问题的答案他一直很好奇,但从来没有人会告诉他。
他最想问的那个问题。
如果自己当初再强一点,再快一点,是不是就能救下那个在地铁上流干了血的女孩?
或者说在他前行的这条屠龙道路上,还有没有可能让某些既定的事情发生转机?
他看着酒德麻衣的那双眼睛深邃起来,像是要挖出他渴求已久的宝藏。
“你确定么…”路明非艰难地开口道,“你知道我最想问的是什么吗?”
“废话。”酒德麻衣翻了个白眼,“不然你以为我大老远跑到马尔代夫来干嘛?真就为了跟你掰个手腕?”
路明非彻底没话说了。
他脑子里的两个小人在激烈互殴。
理智小人说“赶紧跑这是陷阱”,道德小人说“她好像真的知道什么”,然后理智小人就被道德小人一个过肩摔撂倒了。
“行。”他感觉自己是咬着牙签下了卖身契,“我答应了。”
酒德麻衣满意地笑了,那个笑容里尽是得逞的狡黠。她转身朝浴室走去,走了两步发现路明非还站在原地没动。
“愣着干嘛?来啊。”
“来…来什么?”
“一起洗澡啊。”酒德麻衣云淡风轻道,好像只是在邀请他一起吃个饭。
路明非的脑子轰的一声爆炸了。
“不是…等等…一起?你说的一起是什么意思?是我理解的那个一起吗?咱们中国人说的‘一起’和‘在一起’是两个概念…”
“别废话,那问题你还问不问了?”
路明非表情管理濒临崩溃:“你威胁我?!”
他以为自己硬撑着维持的冷静人设已经够坚固了,但面对酒德麻衣这套完全不讲道理的组合拳他发现自己还是太天真了。
先是用上午的事把他骗进门,然后用洗澡直接把车速从零飙到两百。
“我说先一起洗澡,搞得我会吃了你似的。”酒德麻衣转身朝浴室走去,女忍服的后背几乎是全空的,只有几根黑色的绑带交叉穿过精致的肩胛骨,把白皙美背切成几块让人血脉偾张的雪地。
她的眼神有着三分不耐七分玩味,好像在说“老娘都主动成这样了你一个大男人磨叽什么”。
路明非站在原地深吸了一口气后抬脚跟了上去。
他的脚步很机械,表情也很僵硬,整个人散着一股“反正也躲不过去了不如干脆认命”的悲壮气息,俨然一个即将被押上刑场的死囚。
他走进浴室的时候,赤身裸体的酒德麻衣在淋浴了。
她站在水雾中的样子宛若一幅被雨水打湿的仕女图,每一根线条都落在最诱人的位置上。
花洒打湿了她束成高马尾的青丝,乌黑光亮的发梢黏在雪白的玉脊上,像淋漓宣纸上泼开的浓墨。
她侧过身来面对着他,水珠顺着光洁的雪肤滚落,再往下滚过那对挺拔乳瓜的樱桃蓓蕾。
她的奶子并没有大到那种夸张的程度,但形状美得无可挑剔,浑圆挺翘,丰满雪盈,在胸前骄傲地堆砌出两座雪白的玉峰,明明尺寸相当可观,却违反重力地坚挺翘起,没有一丝下垂的迹象。
路明非彻底懵逼了。
他目光呆滞地盯着酒德麻衣的身体,就像光标在一台内存不足的旧电脑上疯狂转圈,加载不出任何可执行程序。
他也算是阅片无数的老司机,电脑里存了至少两百个g,从御姐到萝莉从教师到护士从校园到办公室应有尽有,但那些庸脂俗粉跟眼前这具活色生香的绝美胴体比起来简直就是黑白电视和imax的区别。
视觉快感这东西是有阈值的,而路明非觉得自己的阈值在这一刻被彻底击穿了。
大脑为了保护自己不陷入宕机状态,开始疯狂分泌肾上腺素和多巴胺,导致的后果就是裤裆鼓起了一个极其明显的帐篷。╒寻╜回?╒地★址╗ шщш.Ltxsdz.cōm
酒德麻衣的目光落在那顶帐篷上,笑得更开心了。
“你是打算穿着洗澡?”
路明非机械地抬手去扯t恤领口,僵硬得像个关节生锈的机器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