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绕着他的舌头打转,时而又退回去,引诱他反客为主探进她的口腔。
她的香唾带着一股微甜的清凉味道。
这是他路明非的初吻。
而第一次就和酒德麻衣这种级别的美艳尤物法式深吻是种什么样的体验?
路明非如果有工夫去思考这个问题,答案大概是:就像一个小学生误入大学微积分课堂。
酒德麻衣的吻和她这个人一样强势、直接、不留余地。
她的舌尖灵活得像一条在水里游弋的蛇,先是沿着他的嘴唇线舔了一圈,把他的唇形描摹了一遍,然后趁他吃痛张嘴倒吸冷气的瞬间,直接撬开牙关钻了进去。
路明非在这一刻宣布投降。
什么默念陈雯雯的名字,什么道德底线,什么贞洁烈男的人设,在酒德麻衣那条滑嫩滚烫的丁香舌面前全部土崩瓦解。
她的舌尖在他口腔内壁上肆虐,舔过他的齿龈,缠住他笨拙躲闪的舌头,然后用力吮吸,把她口腔里津甜的香唾一起渡进他嘴里。
舌头纠缠在一起滑动时发出“咕啾咕啾”的细密水声,伴随着吞咽口水时不自觉喉结滚动的“咕咚”声,把这些所有动静加起来,就构成了路明非有生以来听过的最色情的交响乐。
他的脑子里,那张白裙飘飘的倩影正在飞速褪色。
“对不起…对不起…”他在心里疯狂道歉,可他的舌头已经不受控制地开始回应酒德麻衣的挑逗。
他伸手搂住酒德麻衣的腰,如同是捧住了春日里融化的暖雪,滑润,柔腻,弹性十足。
酒德麻衣感觉到他的回应,嘴角在接吻中勾了起来,吻得更加深入缠绵。
她的舌尖几乎探进了他的咽喉,那条灵巧火热的软舌像是要把他的魂儿都吸出来。
路明非只觉得舌根都在发酥发麻,口腔里每个角落都被她搅弄成了敏感带,被舌尖扫过的时候都麻酥酥的直哆嗦。
热气蒸腾,水雾弥漫,两个人的身体在水汽氤氲中湿滑交缠。
吻到后来,路明非都分不清嘴里流淌的到底是热水还是对方的津液了,只知道那温热甘甜的唾水顺着舌根淌进自己的咽喉,吞进肚子里。
酒德麻衣松开他的嘴唇时,两人嘴间拉出一根晶莹的银丝,断开后分别黏在两人略微红肿的嘴唇上。
路明非整个人靠在墙壁上,一只手捂着嘴,眼睛瞪得溜圆,那个德行活像刚被女流氓强吻了的良家少男。
实际上情况也确实是这么个情况,他就是被先手强吻了。
“不当贞洁烈男啦?”酒德麻衣恶劣地笑着。
路明非想骂人,但他现在的语言中枢已经被刚才那条舌头搅成了一团浆糊,张开嘴只能发出意义不明的呜咽。
酒德麻衣低头看了一眼那根硬度堪比钢筋的肉棒,神色自若地蹲下了身。
他还没来得及思考下不下跳的问题,酒德麻衣已经帮他做了决定。
她握住他肉棒根部,那五根纤长的兰夷手指圈住勃起到肿胀的茎身感受着肉棒上青筋贲张的脉搏。
她柔软的指尖刮过包皮系带时,路明非整个人的腰眼都麻了一下。
然后她张开那张精致的檀口,红润的樱唇先是轻轻含住龟头前端,抿紧嘴唇将马眼上渗出的先走汁吸进嘴里缓缓咽下,再猛地一鼓作气将大半根肉棒全部吞进口中。
路明非发出一声介于惨叫和呻吟之间的闷哼,像是一只猫被踩了尾巴的又被挠了肚皮。
他后脑勺抵在瓷砖上,目光呆滞地盯着天花板。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
他感受到自己的龟头抵在酒德麻衣口腔深处咽喉的软肉上,能感受到那圈紧窄温热的喉穴收缩着箍住他敏感冠状沟。
她的香舌灵活地缠绕在茎身上舔舐每一根凸起的青筋,那圈嫩肉猛烈痉挛到缠拧给他美妙快感。
爽这个形容词已经不太够格了,应该用嗨到不行了才更为合适。
酒德麻衣的口交不是在胡乱的吸吮。
她先是深喉吞到龟头卡在咽喉时,再慢慢往外退,退的同时舌尖用力抵住肉棒底从根部一路拖到龟头,最后在冠状沟下面最敏感的那个凹陷处狠狠顶一下。
紧接着再度吞下去,这次配合着右手套弄棒身没有被含到的部分,指甲轻轻刮过每一根贲起青筋的纹路。
吞吐的速度由慢到快,节奏从四拍一循环加速到两拍一循环,她口腔内壁的嫩肉被粗长肉棒搅弄时的靡靡之音在狭小的浴室里形成了悦耳的回响。
路明非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被酒德麻衣那张嘴给吸出来了,从龟头马眼开始把他整个人抽成了一具空壳。
他的手指在墙面上徒劳地抓挠,想抓住什么能让他别就这么魂飞天外的东西。
脑海里那个白裙少女的身影在这轮疯狂的快感轰炸下变得黯淡了许多。
她就像一张被水浸泡的照片,墨迹一点一点地洇开,轮廓一点一点地模糊。
路明非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愧疚,他拼命想抓住那个越来越淡的影子,想把它重新描摹清晰,但胯下不断传来的痉挛般抽动的快感让他根本集中不了注意力。
每一次肉棒在酒德麻衣口腔深处跳动,每一次龟头蹭过她喉穴嫩肉的吸夹,他心中那本来就摇摇欲坠的道德防线就垮塌一分。
妈的,自己真是个畜生。
不过既然都是畜生了,那能不能先爽完再忏悔?
酒德麻衣像是听到了他心里的碎碎念,抬起眼帘瞟了他一眼。她维持着嘴里的动作不变,右手轻轻揉搓起他那两颗绷得紧紧的卵蛋。
路明非终于没忍住感到腰眼一阵酸麻,他慌忙伸手想去推酒德麻衣的头,警告道:“要、要射了——你先——”
酒德麻衣却丝毫没有松开的意思。
在路明非失控射精的前一瞬,她猛地收紧口腔内壁狠狠吸住龟头,香舌拼命搅动,同时在龟头爆射出浓精的瞬间把肉棒从喉咙里拔出来,任由那股灼热白浊的浆液喷在自己的俏脸上。最╜新↑网?址∷ wWw.ltxsba.Me
一股股精液接踵而至,一拨接一拨地从她檀口里拖出的那根还在脉动蹦跳的鸡巴顶端马眼射出来,黏稠腥浓的浊精溅得她满脸都是。
路明非软软地靠在墙上看见酒德麻衣满脸都是自己的精液,他不知该先道歉还是先道谢还是先帮她洗脸。
酒德麻衣却浑不在意,她扯下淋浴花洒冲洗掉脸上的精斑。
冲干净脸后她站起来关了花洒,甩了甩湿透的长发水珠四溅。
她浑身上下都在冒着热水的余温,显得白里透红,像刚出笼的奶白馒头。
她那对轻轻晃颤的酥胸乳浪起伏,顶端那两颗殷红的蓓蕾水光莹润。
她随手扯了条浴巾扔给路明非,自己拿了一条裹住了下半截,上半身两颗挺拔的蜜瓜奶子大方地袒露着。
“洗完了,去床上吧。”她说着迈开那双修长的美腿赤足踏过门槛,在地上留下一串湿漉漉的脚印。
路明非愣了一下才慌忙把浴巾围在腰上跟了出去,腰上的浴巾顶起一个肉眼可见的小帐篷。
他低头看了一眼那个帐篷,为自己的定力默哀了一秒随即跟了上去。
卧室很大,正中央摆着一张巨大的圆床。
酒德麻衣勾住浴巾轻轻一扯,最后的遮蔽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