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在月光下划出两道粉红乳浪。
路明非盯着那对晃动的漂亮奶子,大脑里一片空白。
他想起以前和芬格尔在宿舍里看片的时候,芬格尔曾经用极其学术的口吻分析过女上位是最考验男人定力的,因为那个体位不论是快感体验还是视觉冲击都过于强大,绝大部分处男撑不过三分钟就会缴械投降。
当时路明非还不服气,说他的牛牛可是经历了左右护法十几年的锻炼,耐力少说也能撑十分钟。
但现在他只想穿越回去抽那时吹牛逼的自己两个大嘴巴子,他现在还没到两分钟已经感觉要射了。
不行,不能这么快。
他在心里给自己打气,牙都快咬碎了。
想想看人家是第一次,你也是第一次,要是自己这么快就交代在这里以后还有什么脸见人?
芬格尔那个逼崽子要是知道了他第一次连三分钟都撑不过肯定写成头版头条发在守夜人论坛笑他早泄。
想到这里他努力让自己的注意力从严丝合缝结合的下体转到别的地方去。
他开始在心里背《龙族谱系学》的期末考点,从黑王尼德霍格到四大君主,从青铜与火之王到大地与山之王,从白王的叛乱到——酒德麻衣忽然加快了起伏套弄的频率,肉棒在阴道里抽送的速度从慢速碾压变成了连续冲刺,每一次肉棒龟头夯击花心都能听到\''''啪叽\''''一声脆响。
这我还背个鸡毛啊,路明非欲哭无泪。
他索性摸上酒德麻衣的柳腰,手掌感觉到那层薄薄的皮肤下柔韧有力的雪肌。
他的指尖沿着她的腰窝缓缓滑动感受着那让人上瘾的滑腻水润,然后大着胆子往上摸到她的饱满玉乳上。
这是他第一次摸女人的奶子,那是货真价实的贴肉触感。
那对奶子比他想象中要软得多,不是那种干瘪下去的软塌塌,而是充满了弹性张力的饱满软弹,像是装满温水的热水袋一样。
他的手指刚陷进去就被绵软的乳肉包围了,滑腻的美妙让他在心底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他用大拇指拨弄了一下那颗挺翘的肉葡萄,那颗蓓蕾在他的揉搓下硬了几分从深粉变成娇红。
他忍不住拨了一下又一下然后就上了瘾,索性双手齐上阵把她的两只奶子都握在掌心里轻拢慢捻,温润腻滑的触感让他爱不释手。
酒德麻衣察觉到他的动作,轻笑道:“终于不装死鱼了?”
“你怎么……哦吼吼……”路明非张开嘴想说点什么,但话一出口就嚎了一嗓子。
因为酒德麻衣恰好在他开口的时候狠坐到底,龟头吻上花心的那一瞬间他的腰眼像是被电击了一样酥麻酸软。
“我怎么了?”绝色女忍的乳沟在月光下显得愈发幽深。
“你也是……”路明非艰难地咽了口唾沫,“第一次?”
“第一次又怎么了?”酒德麻衣反问,“第一次就不能找你了?”
“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他憋了半天,“为什么是我?”
“因为你赢了。”她说。
“啥?”
“白天你掰手腕赢了我的赌注,赢家通吃。”
路明非愣住了。
这个理由也太特么扯淡了。
因为掰手腕输了所以要用处子之身奉陪?
这是什么狗屁逻辑?
酒德麻衣她怎么可能是因为一个玩笑般的赌约就献出初夜的女人呢?
“真正的理由呢?”他追问道。
酒德麻衣加速套弄起来,胯骨相击发出清脆的啪啪声混着鸡巴进出蜜穴带起的滋滋水声,奏响着令人脸红心跳的靡靡之音。
她腿心的嫩唇已经被粗硕的茎身撑成了一圈粉红的肉环,每一次鸡巴抽出都会带出很多的淫液。
粘腻爱液从穴口流出顺着他茎身青筋的纹路蜿蜒淌下,濡湿了囊袋和两人紧紧纠缠的性器。
白浆已经在频繁的性器摩擦中打成了细密的气泡,黏乎乎地挂在肉根和腿心交接处。
她摆明了不打算回答。
好好好,这么玩是吧!你不仁别怪我不义。路明非心底咬牙切齿。
一抹金光从他的眼底闪过,他暴血了。
十九岁的年纪正是男性荷尔蒙最旺盛的时候。
更何况他现在的身体可是经历了暴血永固化的洗礼,连带着激素水平和身体机能的恢复速度都有了质的飞跃,甚至敏感度这块也得到了一定补强。
路明非虽然刚刚在浴室里被口出来过一次,但他现在不光射意渐消反而更硬了。
他感觉自己胯下那根鸡巴硬得能当武器使,硬度大概介于檀木手杖和钢管之间,如果再硬一点说不定能直接日穿钢板。
他察觉到自己的变化后胆子也肥了起来,他开始挺腰迎合酒德麻衣的套弄。
路明非找准她往下坐的节奏,在龟头即将撞上花心的时候用力往上顶去。
肉棒贯穿阴道深处发出噗嗤一声闷响,龟头撞得花心口那圈嫩肉都往里凹了几分。
酒德麻衣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反攻弄得浑身酥颤,眼眶里那层水雾看起来朦朦胧胧的。
妈的,这才是男人该干的事。╒寻╜回?╒地★址╗ шщш.Ltxsdz.cōm
路明非心里涌起一股豪情壮志。
他双手掐住酒德麻衣的蜂腰,开始从下往上持续顶戳。
每一次顶到最深的时候他都能感觉到龟头撞在了一团软韧弹滑的东西上,那大概就是子宫口了。
宫颈的肉环微微张开又缩紧,吮咬着龟头前端的马眼铃口。
“慢点……”酒德麻衣的腰肢突然失去了节奏感,变得有些凌乱飘忽。
路明非看到她这副样子心里的恶趣味被激发了出来。
他忽然一个翻身把两人的位置调换了过来,鸡巴一直深深地插在她骚穴里没拔出来过。
酒德麻衣被他从女上位翻转成仰躺的姿势,长发像墨汁一样洒得满床都是。
她的腿被他像炮架子一样拎起来搭在肩上,那两条长得离谱的美腿压在他肩头的分量沉甸甸的,小腿肚在月色下泛着温润的珠光。
这个姿势让肉棒几乎整根没入,只剩囊袋撞在她被撑开的穴口上。
龟头顶到的位置比刚才女上位时还要深了些许。
宫颈口被压得微微变形,花心那团嫩肉被迫张开一个极窄的缝隙,马眼甚至能感受到子宫内壁里层层叠叠的柔软腔壁在微微蠕动。
“我觉得你在下面的时候比较好看。”路明非说完就后悔了,因为这话实在太像三流言情小说里的霸总台词。
他以前看芬格尔摘抄的那些女生向小说时还嘲笑过这种台词土得掉渣,结果自己情急之下嘴里冒出来的第一句话居然也是这个。
靠,看来霸道总裁文能火这么多年不是没有道理的。
酒德麻衣伸手勾住了他的脖子把他拉下来,两人的嘴唇再次贴在一起。
与此同时路明非开始抽送,肉棒从她紧窄的花径里退出再整根撞进一杆到底。
被架在肩膀上的两条长腿随着他的每次冲撞上下晃动,小腿在他背上交叉勾紧交缠着,玉趾因快感蜷缩又张开。
抽送时两人的性器结合处的淫液被打成白浆一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