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芬格尔曾说世界上最诚实的莫过于男人的鸡巴,你大可以在女朋友拷问你“刚才是不是在看那个穿比基尼的贱货”时面不改色地否认。
但你的老二会替你招供罪行,现在他的分身不仅投降了,还特么是零口供突破,直接跳过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快进到死刑立即执行。
“好大哦。”娜塔莉亚用俄语惊叹道。
路明非居然听懂了,这得多亏了某冰山女王逼他上过那些斯拉夫语选修课。
他还没来得及为这份语言能力感到自豪,娜塔莉亚就伸出手,五根手指像弹钢琴似的轻轻搭上了他的肉棒。
“你不会还是处男吧,王子殿下?”娜塔莉亚问道。
这回她的脸蛋凑得更近了,路明非甚至能看清她鼻子上浅浅的雀斑。
他心里狂吼,操,处男怎么了,处男吃你家大米了?
可他情急之下下意识地坦白了:“不……不是了!”
衰仔脑子里的白烂话疯狂滚动——“完了完了完了这下真的完了”、“你好歹也是跟麻衣那样的大美女搞过的人了怎么还跟个雏似的”、“不要慌路明非你是见过大场面的人连龙都屠过还怕一个俄罗斯小妞的口交吗”。
“哦?”她惊喜道,“那太好了,这样我就不用担心你……嗯……不会了。”她直勾勾地盯着路明非,那里燃烧的情愫让路明非想起了零。
同样的坦然,同样的毫不遮掩,只不过零的坦然好似两人曾同舟共济,全身上下带着“老娘就这样你能怎么着”的劲儿。
而娜塔莉亚的情感像忽如其来的太阳雨,淋得人浑身发烫。
路明非心里咯噔一下,脑子里闪过零的娇靥。
那个真空女王对所有男人都爱搭不理,唯独不排斥他。
他当时没敢深想,现在娜塔莉亚用差不多的眼神深情地看着他,合着他路明非是什么毛妹特攻体质啊。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少女没有再说废话就那么含了上来,龟头陷入了一片湿滑滚烫的包裹里。
她的舌头像块热乎乎的布丁,贴着他的马眼一裹,整条脊梁骨像通了电似的从尾椎一路麻到天灵盖。
温热湿润的檀口舔过龟头下方的冠状沟,动作生涩可以说笨手笨脚,舌尖顺着那圈敏感的沟壑慢慢描摹。
怀春的少女像是第一次拿起画笔的孩子,只是凭借本能在画布上胡乱涂抹。
“嘶——”路明非看着跪在他胯间的少女。阳光从窗外倾泻而来,把她的白金长发染成流动的银。
路明非此时大头已经被小头占据,他感觉到龟头顶到她口腔上颚的软肉,那种软糯潮润的触感让腰眼发酸。
娜塔莉亚含得认真到了较真的程度,她的香舌在口腔里笨拙地搅动着,贝齿偶尔不小心刮到冠状沟嫩肉,引得路明非嘶嘶吸气。
每当这时候她就会停下来抬眼看他,蓝宝石般瑰丽的眼瞳里带着歉意。
小嘴含着他的鸡巴含糊不清地说句“sorry”,香唇擦着茎身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路明非莫名想到了麻衣。
之前长腿女忍给他口的时候那叫一个技术娴熟,长腿勾魂手配上柔软无骨的香舌舔得他魂都快飞了。
每一处敏感点都被照顾得妥妥帖帖,她知道哪里该轻哪里该重,什么时候该用舌尖抵着马眼打转,什么时候该深喉让菇头挤进喉管,可以说是把路明非玩弄于股掌之间。
但娜塔莉亚给他口舌侍奉的神情活像第一次进实验室做实验的学生,每一道工序都小心翼翼,每一个步骤都带着不确定的试探,少女的羞怯反而让路明非更加口干舌燥。
毕竟这意味着他正被一个女孩真情实意地取悦讨好,这事儿本身比任何娴熟的技术更为催情。
“你不用…”路明非干涩道,“太勉强…唔!”
话音刚落娜塔莉亚像是下定了决心似的,小脑袋猛然往前一送,一口气吞进了大半根肉棒。
龟头一下子撞进了她喉穴深处的软肉,那里更加紧窄滚烫。\www.ltx_sdz.xyz
喉壁嫩肉条件反射地痉挛收缩,拼命地挤压着入侵的肉杵。
被湿热腔道绞紧的快感让路明非差点当场交代出来。
他咬紧牙关,手指死死攥住那捧滑软的长发。
娜塔莉亚被这深喉呛得眼泛泪花,美眸蒙上了一层水雾。
但她没有退开,而是努力地调整着呼吸,鼻翼急促地翕动着。
她的香舌仍忠实地贴着茎身蠕动,舌尖费力地舔舐着肉棒上贲起的青筋。
津液顺着嘴角淌下,滴在她比基尼夹出的沟壑里。
大男孩的眼珠子不受控制地跟着那滴口水下坠,没入两团那柔光水嫩的大白馒头中去。
少女的香舌每一次吞吐舔弄都不单是技巧的堆砌,还带着近乎生涩笨拙的真诚。
娜塔莉亚含吮着他的鸡巴慢慢寻找着节奏,臻首前后耸动着。
她右手无师自通地握住含不住的茎根,手指圈成一个松垮的环轻轻套弄着。
左手则轻轻地揉捏着阴囊,沿着囊袋上的褶皱慢慢地摩挲,偶尔还会托起那两颗沉重的蛋蛋掂一掂。
这么一套下来他心里那点羞耻感反而退了不少,取而代之的是认命般的豁达。
罢了罢了,事情都发展到这一步了,他要是再装正人君子,那就真是穿上裤子不认人的混账了。
索性把心一横,伸手握住了娜塔莉亚还在他鸡巴上磨蹭的手,引导着她用更合适的力道和节奏套弄,嘴里含含糊糊地说:“得这样……对,别用指甲刮……虎口收紧一点……”
女孩发出害羞的轻笑,那声笑的震动通过茎身让他后腰又是一阵酥麻。
她的舌头开始更加大胆地吮舐,舌尖从龟头马眼处沿着冠状沟慢慢画圈,在敏感的沟壑肉棱反复舔弄。
再顺着阴茎的青筋一路舔下一直抵达茎根,嘴唇贴着那里的会阴发出啧啧的水声。
“你…你学得还挺快…”路明非龇牙咧嘴。
“妈妈说过…男人肯定会喜欢这个…”毛妹吐出鸡巴脸颊绯红,额头上沁出了一层细密的香汗,“但是我第一次做…可能不太好…”
路明非低头看着楚楚可怜的美少女跪坐在地,领口因为刚才的口交滑下了一截,露出白皙的香肩和精致的锁骨。
比基尼的带子松松垮垮地挂在脖子上,两团娇乳在吊带衫下微微起伏。
她的玉唇因为含弄而有些红肿,从原本的淡粉变成了肉红,宛如被碾碎花瓣揉出的汁液所浸染。
路明非一下像抓鸡仔似的把她从地上捞了起来,毛妹发出一声轻呼,娇躯像树袋熊似的被他抱进了怀里。
她比看上去要轻盈许多,他很轻松地就把她放在了席梦思床垫上。
女孩仰面躺在凌乱的被褥里,白金长发散铺在雪白的枕头上。
她的眼里满是紧张期待,更有新鲜感和兴奋,毕竟少女大抵第一次被异性如此强势对待。
她的比基尼布料堪堪遮住胸前那对小巧挺拔的雪兔,肉眼可见酥胸下细细的青纹。
他早就不是什么贞洁烈男了。
酒德麻衣能把他吃干抹净,难道他还能在这个俄罗斯小洋马面前装孙子?
不过他跟这毛妹相处